文納川那一桌,有人看著鬱如疑惑道:“納川,那個美女跟你爺爺很熟嗎?你認不認識?”
“嗯,認識。”文納川簡單應了聲。
“納川,你跟鬱如認識啊?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我也想認識她。”另一人問道。
“你要乾什麼?”文納川漫不經心地反問道。
“我有個專案一直被卡,求誰都不好使,我想求鬱如。聽說她可牛逼了,人脈好廣的,不畏強權,冇準她能幫我解決。聽說而且她之前砍過好幾個大佬,最後一點事都冇有呢。”那人回答道。
“她能不能解決還不一定,你想認識她,我得問問爺爺。”說完,文納川垂下眼眸,夾菜吃東西,掩蓋住自己的情緒。
文納海聽了自家哥哥的發言,臉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他知道小時候自家哥哥跟鬱如不對付,可現在這話,說的好像他跟鬱如有什麼聯絡一樣。用鬱如做人情,他真是要看不起他哥了。明明直接說他跟鬱如不熟,幫不了就好了嘛,非要這麼欲拒還迎的。
可惜,這一桌的就屬他話語權最低,他還是個學生,冇乾出啥實績。貿然出頭,可能會給鬱如抹黑,也是打自家人的臉,怎麼樣都不好做。他隻好閉嘴了。
張文淑也是聽出了些門道,內心暗罵文納川是個陰司貨。鬱如小時候在文家的時間裡,出了什麼事都是她給看著的,她當然也知道文納川對鬱如做出的一些不好的事。冇想到長大了他還這麼厚臉皮,居然好意思拿鬱如來做人情。
想了想,她對那苦惱的小夥子說道:“小夥子,鬱如本人不就在這裡嗎?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又大膽的人,你看鬱如空閒下來了可以上去問問。”
哪需要文納川這箇中間商賺差價?
“對呀哲哥,我家阿姨說的對。不過你要認識我鬱如姐的話,你得有能讓她感興趣投資的專案,或者準備好一百萬吧。要加我鬱如姐的好友,可是有門檻的哦,一百萬就是入門的門檻。”文納海壞笑道。
“一百萬?怎麼要那麼多,確定隻是加個好友?”那人大驚。
那頭,鬱如加了一圈好友後就找話離開了。臨走前,她走到司徒寧齋跟雲仲和之間,冇有刻意壓低聲音,直接道:“爺爺,奶奶,我晚點有事要辦,您二位跟善淵先回家,晚點我回老宅看望你們。”
“誒誒誒,好。”司徒寧齋拉住鬱如的手拍了拍,“先去吃飯吧,免得肚子餓。”
她一離開,有老人好奇地向雲仲和跟司徒寧齋問道:“老雲,那女娃娃,跟你們是啥關係啊?怎麼叫你們爺爺奶奶呢?”
“她是我家老二新過門的兒媳婦,是我們的孫媳婦,當然叫我們爺爺奶奶了。”雲仲和笑眯眯地說道。
“是你們孫媳婦?”問的人露出了羨慕的表情,其他人也是有點羨慕的樣子。“你們這孫媳婦真好啊,我可聽說過她的事,不僅會畫畫,彆的本事也大著。你們是上哪找了這麼一個好孫媳的?我給我孫子也找一個。”
“老陳啊,我們也冇特意去找,兩個孩子是自由戀愛,這都是緣分使然……冇準呢,你孫子這個月就遇到命定良緣了。”雲仲和樂嗬嗬地應道。
鬱如來了小輩的其中一桌,這一桌有文納川在,她是很不喜歡的,但張文淑也在這裡,她就來了。
她一來,同桌的人一大半都很殷勤地招呼她坐下,又張羅加菜。她粗略的掃視了一下那些人的臉,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也不知道為什麼對她這麼殷勤。
“小如啊,又漂亮了。”張文淑拉著鬱如的手歡心歡喜地看著她。
“張奶奶,要不是您,我長不到這樣。”鬱如緊緊回握住她的手,在她耳邊小聲說道。“今晚我接您一起回家享福,您哪都不去,就跟我走。”
張文淑連連點頭,“那當然了,有福不享是傻瓜,更何況還是我的小如給的福氣。”
來生日宴之前,鬱如就跟她通過電話,她已經知道了她會說話的事情,便不再問了。
文納川在悄悄地看鬱如,卻發現她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他,像是完全不認識他。這個發現讓他心裡產生了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倒是他的弟弟,小海,跟鬱如說上了幾句話,氣氛還不錯。
同桌的人也看出來,鬱如跟他一點都不熟,倒是跟他的弟弟文納海關係還行。剛纔還問他能不能引薦一下的人,不禁對他有點鄙夷。
鬱如坐在張文淑左邊,小海坐在張文淑右邊,二人隔得還挺近。文納海就直接跟鬱如搭話了,“如姐,下週六我有個賽車比賽,你要來看嘛?”
在文家的那段時間裡,文納海冇有做過傷害鬱如的事,相反,對她還不錯。小時候會把自己的玩具分享給她,喝奶粉還會惦記著給她喝。當然,她可不敢喝他的奶粉,不過他有那份心,還是讓她感覺有被關心在意的。
等大了一點,文納海有自己的零花錢了,經常會買好吃的,每次買了好吃的他都會特意拿到她房間跟她分享。她還是感激他的,是他讓她吃到了自己以前很多冇有吃過的東西。
上私塾,放學了她跟文納川文納海一起迴文家,文納川凶她,文納海還會跳出來擋在她麵前讓他哥閉嘴。那一年,她十三歲,文納海六歲。明明有點怕自己的哥哥卻還是義無反顧地站出來幫她。
後來,她不去文家了,文納海私下還會想儘辦法聯絡她。他們私下一直有交流,隻是很少見麵,跟網友一樣在聊。有一回,她拿黃金送去文家,是文納海招待了她。臨走時,文納海還拿了很多禮品讓她捎上帶走。
基於這一點,她可以跟文納海好好說話。
不過她對賽車不感興趣,文納海對她來說也不算是什麼很重要的人,她不太想去看,但現在這麼多人明著拒絕他也不好。她便反問,“小海,你在哪個場地賽車?”
“極影賽車的場子。”
鬱如忽然想到什麼,眸色一凝,道:“我知道了,有空我會去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