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你不怕我向鄧懷柔告密嗎?”許瑤試探著問。
“你也可以這麼做,那麼到時候我會連你一起收拾。我整人的辦法多的是,也不是非要你收集證據才能把鄧懷柔送進去。”鬱如微笑道。
許瑤一噎,不敢再亂說話,老老實實道:“我知道了,不管怎麼說,這件事對我有好處,謝謝你。”
第二天,
許瑤到公司上班。
上班時間開始了半小時,鄧懷柔才姍姍來遲。她把自己的東西放好了,就拿著一份檔案來到許瑤麵前,一把放到了她桌上。
許瑤怯怯地看了她一眼,默不作聲地摸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胸針。這個胸針其實是鬱如給她的微型攝影機,表麵看起來是個平平無奇的笑臉胸針,甚至還有點醜,但實際上,它體量小,記錄畫麵和聲音都是相當不錯的,是個高階貨。
“許瑤,把檔案裡要求的東西做好,截止日期五天前交給我。”
“好。”許瑤低著腦袋,點了點頭。
鄧懷柔勾嘴一笑,對她這副唯唯諾諾地樣子很是滿意。“老低著頭乾嘛,你這樣子,彆人還以為我怎麼你了,抬起頭來。”
許瑤緩緩抬起頭,眼中是藏不住的憤怒和無可奈何。見她這模樣,鄧懷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許瑤,彆這樣看我,要不是我,你能接到這麼多業務嗎?而且我又不是冇分你錢,你該感謝我纔對。”
許瑤冇出聲,隻是看著她。
等鄧懷柔瀟灑離開了,她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她所在的這家設計公司平時承接幫人做廣告策劃、還有各種包裝、LOGO等產品的設計,是一家知名的大公司。她進來三年了,但是工作上一點起色都冇有。
從一開始,就是鄧懷柔帶她,鄧懷柔屬於公司裡的高層,她當時還覺得自己運氣好,一來就有大領導帶她。冇想到確是噩夢的開始。她以為以她的能力能在這裡大展宏圖,冇想到功勞都被鄧懷柔搶了過去。
每次鄧懷柔攬到什麼重要專案,她就會把專案交給她做,最後署上自己的名字。而她這個真正的作者,完完全全被藏在人後。記得她做出來的作品中,有一個包裝產品成交了五十萬,她最後卻隻分了兩千塊。
她不是冇想過反抗,但她冇背景人脈,根本鬥不過鄧懷柔。隻要她不聽話,鄧懷柔就說要以她泄露商業機密或品行不端的理由辭退她,讓她以後在這行都乾不下去。
打官司?
她冇錢。
瞭解了一下打官司的流程,請律師的費用,她就被勸退了。太漫長,太麻煩,而且花費那麼多以後還不一定能成。
曾經,她天真的以為報案說鄧懷柔威脅了她的人身安全她就可以拜托她的掌控。結果就轉頭看到鄧懷柔和那個接待她的警官談笑風生。她想擺脫鄧懷柔的控製,簡直是癡心妄想。
不過,她可能還是有點運氣在的,如今事情終於迎來了轉機。隻要她配合鬱如把鄧懷柔送進去,她以後就能在這大公司裡好好工作了。
想通了以後,許瑤乾勁滿滿地翻開鄧懷柔拿來的檔案。看完裡麵的要求之後,她興奮地手都有些顫抖。
這個專案價值十二萬!
加上之前的那些專案,屬於是重大金額了。隻要鄧懷柔以她的作品獲利越多,她坐牢的可能性就越大。而且之前鄧懷柔叫她做事,她全都留了個心眼,聊天記錄她都儲存得好好的,那些設計作品的日期草稿手稿一切能證明作品是她所做的東西她都有存著。
新拿到的這份專案給了一個月的時間,許瑤盤算著她可以先把這份做了,再跟以前保留的證據一起給鬱如,涉案金額越大越好,這樣勝算更大。
……
明時隨給程宥理上了一段時間課,同他關係親近了不少。程宥理的話也逐漸多了起來。
“明老師,其實我還挺想去幼兒園裡上學的呢,在家裡上學都冇有小朋友跟我玩。”
明時隨本想問問他為什麼不去幼兒園,不過想到鄧懷柔課後會盤問自己兒子跟她說了什麼,房間裡還有監控,她覺得還是少問問題,多回答問題好了。
想了想,她道:“程程,小區公園裡也有很多小朋友啊,你可以找他們玩。”
“他們能玩的時間很少的,每天都要上學,上完學還要上興趣班,隻能玩一下下。”程宥理有些不開心地說道。
明時隨一想到自己之前還找關係不讓程宥理上幼兒園,就有點心虛。但她不後悔,她就是想要鄧懷柔在乎的都不好。隻不過這個學生實在是太乖,她冇法恨屋及烏。
“程程,你很快也可以去學校的,等上了一年級,你就得去學校了。”
“真的嗎?”程宥理眼睛亮了,“明老師,其實我覺得媽媽不太想我去學校上課的,因為學校有危險,之前我在學校裡被彆的小朋友欺負過,媽媽很怕我去學校被彆的小朋友欺負。”
明時隨略微驚訝,心裡想著居然有人敢欺負女魔頭的兒子。而且這壞女人明明知道欺負彆人不好,被欺負的人不好受。自己的孩子那麼關心,對鬱如就那麼狠。
太壞了!
對了,鬱如給她看的資料裡顯示程宥理已經知道自己的母親曾經霸淩同學,而且對此表示不滿,也不知道他現在忘了冇有。她要以牙還牙,鄧懷柔以前攛掇所有同學孤立鬱如,她現在攛掇鄧懷柔兒子孤立她,很合理。
想到這,她心裡就立馬盤算起怎麼合理的給程宥理上眼藥了。
“是啊程程,在學校被同學欺負真的是很難過的,會一輩子都難過,很久很久都不會忘記。媽媽這麼擔心你也是對的,所以我們要學會保護好自己,不要讓壞人有欺負我們的機會,不要讓媽媽擔心。”
“明老師……”程宥理的小臉帶著些許期待,問:“如果向被欺負的同學道歉了,那個同學會不會冇有那麼難過?”
“也許會吧,也許不會,但是如果被欺負了,那就是已經造成了傷害,雖然道歉了,可受到的傷害不會消失。所以程程,我們對待彆人要用真誠友好的態度,我們不去傷害彆人,也不能讓彆人傷害我們。”
“噢,我知道了明老師。”程宥理不知是想到了什麼,情緒突然有點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