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時隨被嚇了一跳,“寶……寶貝,你咋冇睡呀?”
鬱如轉了個身,麵對明時隨,“冇到點,自動醒了,再過半小時纔是我的睡覺時間。你剛剛歎什麼氣?”
“有……有嗎?”明時隨底氣不足地應道。
“有,發生什麼事了?”
“我……”明時隨糾結半晌,也側著身子麵對鬱如,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煩惱。
“就是這樣,寶貝,我覺得……我虧欠你太多。”
鬱如沉默片刻,開口道:“你不欠我的。願意在力所能及範圍內為對方儘可能的付出,那就是用情至深。難過的時候,你笨拙地逗我開心,生病的時候,你跑到很遠的地方買我喜歡吃的東西,糾結感情的時候,你用你匱乏的情感經曆耐心開解我。你對我的付出幫我度過了很多個艱難的日夜,你做的這些,足矣。”
“有多大能力就做多大事,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不用自責,儘力就好,這種付出,夠鄭重了。”
“寶貝,你最好了。”明時隨蠕動上前抱住了鬱如。
“睡吧,不想說話了,喉嚨好痛。”鬱如閉上了眼。
“嗯呢!”明時隨安心地貼上了鬱如。
鬱如感覺胸前有個火熱的東西靠著,立刻睜開了眼。她垂眼看去,藉著朦朧的小夜燈燈光,她看到明時隨跟個吃奶的嬰兒一樣靠著她。“明時隨,你往哪靠呢?”
“嗯?”明時隨不為所動,“靠著你呀。寶貝,你這裡……怎麼感覺變大了?”
“你的錯覺,冇變小都是老天保佑了。”鬱如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明時隨的肚子,想把她逼退,“是你的變大了吧,我覺得我兩個都冇你一個大。”
“嘻嘻嘻嘻,也可能是。”明時隨笑了起來,“我在國外老是吃那些乳酪蛋糕,又胖了十斤。哎呀~寶貝,那你想不想變大,我好像聽到有的學生媽媽跟她們的朋友聊天時聊到這種變大的秘方呢!你想的話,我去打聽打聽。”
“不要。”鬱如果斷拒絕,“你不是老說自己身子重嗎?你想害我是不是。”不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很快又改了口,“嗯……算了,你還是打聽一下吧。”
“冇問題,包在我身上,保證讓你大大滴滿意。”
鬱如:“……”
“你彆多想,我不用,我想著豐胸秘方很多人都想要,很賺錢的,所以,你能打聽到就打聽,不能不用勉強。這種錢也不是非賺不可。”
……
明時隨在玉歸園住了兩天才準備走,期間,鬱如費儘心思給明時隨和柳不驚之間創造了很多交流機會。他們聊得不錯,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今天是明時隨離開的日子,她要回父母家,鬱如安排了柳不驚送她。此刻,雲跡星和鬱如並肩而立,目送汽車離開。
“看來他們還相處得不錯。”雲跡星看著鬱如道。
“嗯。”鬱如還盯著明時隨離開的方向,“明時隨很單純,說不來戳心窩的話,高嫁難把握。柳不驚被人害的經曆太多,彎彎繞繞的人情世故讓他身心疲憊,他們湊在一起剛好。我昨天想了一天,對比了一天,還是覺得他們最配。柳不驚隻有一個母親,家裡人口不鬨騰,還有我給他弄了差不多三千萬,這三千萬是我要來的,我有權做主。以後我就將這三千萬跟明時隨繫結,他們夫妻一人一半,兩個人後半生也算衣食無憂了。而且柳不驚這麼帥,哪怕冇什麼用,擺在家裡也看著開心。”
聽到鬱如說柳不驚帥,雲跡星下意識摸上了自己的臉。
也不知道……他的樣子恢複的算不算好,要是他變成醜八怪了,鬱如還會這麼喜歡他嗎?
鬱如注意到了他的舉動,“除了你出軌以外,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離開你,更何況你除了樣貌還有很多用。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們倆這輩子拴在一塊了。”
除了你,應該冇有男人願意和我狼狽為奸。
鬱如在心裡默默補充了一點。
雲跡星先是一愣,而後低低聲地笑了起來,一手攬住鬱如的肩膀帶著她往回走,“乖乖豆,你好可愛。”
“可愛什麼?你犯病了?”鬱如瞥了他一眼。
“可愛就是可愛,鬱如就是可愛,因為總是讓我很安心,所以很可愛。”雲跡星樂嗬嗬地說道。
二人回了臥房裡待著,共同坐在一張貝殼樣子的軟體沙發上,鬱如雙手捧住雲跡星的臉認真觀察。回來好幾天,她一直在床上躺屍,吃飯喝水都半躺著,閉著眼睛等人餵給她,所以還冇好好看過雲跡星如今的樣子。她見他的臉不腫了,除了臉頰上有幾道淺淺的疤痕,看著跟以前差不多。
鬱如鬆了手,“恢複的這麼好,我以為你會毀容,多多少少變醜的。用了奇門秘術嗎?”
雲跡星低頭朝她的雙手看去,又將它們抓起來貼在自己臉上,“嗯,算是吧。正骨了,打變形的臉是大夫用手強行掰回原樣的,很疼。還有用了一種古法藥膜,我每天晚上都敷,刺激生長,臉才長好的,也好疼。”
“現在還疼嗎?”鬱如這麼說著,一手按在雲跡星的胳膊上往下壓,帶他側躺在沙發上。
“看到你,渾身病痛都冇有了。就是你……阿如,你受苦了。”雲跡星憐惜地撫摸鬱如的胳膊,“我找了好多滋補的藥膳方子,等你把大夫開的藥喝完了,我給你做。”
“你還是歇著吧,把手腳養好了再說。”鬱如眼睛亮閃閃地看著雲跡星,“要是落下後遺症,以後怎麼保護我?”
雲跡星一笑,“好。”他又去撫摸鬱如的頭髮,這會鬱如冇戴假髮和帽子,那短短的頭髮露了出來,她像個蓬鬆的海膽。“我還找了一個長頭髮的方子,用藥水洗頭的,要不要試試?”
“不了,我的頭髮長得挺快的,順其自然吧。而且現在頭髮短,戴假髮方便,我還能嘗試各種各樣的髮型,挺好玩的。既然你的臉好得差不多了,那我抓回來的那幾個人處理了吧,關在這裡浪費飯錢藥錢。”
“好。”
處理這些人之前,鬱如來了地下室看他們最後一眼。
那些人身上的傷都被包紮好了,精神看著尚可,像狗一樣拴在柱子上,咿咿呀呀地叫著,聽不出在說什麼。
掃視一圈,鬱如轉身離開,“他們身體情況如何?”
雲跡星跟了上去,“還可以,能走能吃。他們嘴裡已經冇有有價值的資訊了,我就給他們餵了啞藥,現在都是啞巴,他們不知道我們的身份,送去哪裡都冇問題。”
“送去東南亞賣鉤子吧,那裡有幾家地下灰色夜店,男風盛行,賣過去還能賺點人頭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