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雲跡星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大堆動物,狐狸一家和穀銜安。
“汪汪!”穀銜安率先跑到了鬱如麵前,它的尾巴搖得跟個螺旋槳的葉片一樣。鬱如蹲下來摸了摸它的腦袋錶示問候,另外幾隻小狐狸也緊跟其後,繞到了鬱如腳邊,鬱如挨個摸了它們的腦袋一下,然後站起了身子。
“阿如。”雲跡星一臉笑意地朝鬱如走去。來到她麵前,他剛想抱著她好好親一下,一股甜甜的香味直往他的鼻子裡去,讓他停下了腳步。他轉著腦袋朝四周圍看了看,當看見地上的那個垃圾袋時,他就明白了,鬱如又吃了很多桃膠。
“阿如,你是不是又偷吃桃膠?”
鬱如點頭。
“不可以這樣,阿如,吃這麼多腸胃會壞的。”
[那我拉屎的時候拉出來就行了。]
贍辭看到她比劃的內容,立馬爆發出響亮的笑聲,“哈哈哈哈……”
雲跡星:“……”
雲跡星竟然覺得他冇法反駁這話,可是鬱如這種行為實在是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明知道有的東西不能一下子吃那麼多,她還是拚命吃。他對此很無奈,卻也理解,或許是因為她小的時候過的太苦了,冇有吃到什麼好吃的東西,也冇法吃那麼多東西,所以對食物方麵的**比較重。現在好不容易腸胃養好了一些,能夠吃東西了,她就報複性的吃。
這種吃法始終不是長久之計,得儘快改掉這種壞習慣才行。斟酌一番,雲跡星道:“阿如,我買了其他羹給你吃,還有很多罐頭,你換點口味吧。”
鬱如搖頭,隨即很快又點頭。想想雲跡星也是為她好,她之前吃桃膠吃太多吃吐了,可把雲跡星嚇壞了。她確實不應該這麼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但這款桃膠真的是太好吃了,甜而不膩,彈彈滑滑,吃完了口齒留香,她吃成癮了,戒不掉。
“好,那就這麼決定了。房間裡多餘的桃膠我會鎖起來,每天我就拿兩碗出來給你吃,多的就不可以吃了。我會用其他好吃的代替給你解饞。”
鬱如點頭。
“這纔對。”雲跡星笑著拉起鬱如的手,“阿如,今天是我們辦完訂婚宴的第二天,前幾天都太忙了,我都冇有來得及好好把準備的訂婚禮物給你,今天我帶你去看看。”
鬱如略微歪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以眼神表示疑惑。
“到了現場你就知道了,不過我先去探探情況,你在這裡等我一會,等一下好了,我安排人過來接你。”
鬱如點頭。
雲跡星抱住鬱如,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便離開了。
玉歸園的地下室內,
十二根鋼鐵製作的巨型十字架立在地上,每個十字架上麵都固定了一個男人,那些男人的雙眼都被一塊黑布給矇住。他們的手腳都被死死固定在十字架上,動彈不得。
燕子和長腿在這裡看著他們,二人坐在旁邊的小椅子上,一人手上拿著一本書在翻看。兩個人手上拿著的書封麵都寫著幾個大字“滿清十大酷刑”。
“少爺不愧是少爺,這種書都能找的出來。昨天晚上我做了半宿噩夢,就是因為看了這本書。”燕子一邊看著書,一邊嘀嘀咕咕。
長腿抬起頭瞥了他一眼,又低頭繼續看自己的書,“看本書就把你嚇成這樣,讓你實際操作了,你怎麼辦?”
“不會吧?”燕子有點害怕地往那十二個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少爺說了那十二個人是對家的人,而且以前有過姦淫良家婦女的前科。這個滿清十大酷刑肯定要對他們使,我們兩個被安排在這裡,肯定是要當劊子手。”
兩個人正認真的討論著,雲跡星過來了。
二人聽到腳步聲,齊刷刷地抬頭往門口的方向看,見來人是雲跡星,他們馬上站了起來。“少爺。”
雲跡星微微頷首,緩步走到他們麵前,問:“給你們的書看的怎麼樣了?知道怎麼操作了嗎?”
“知道了,少爺。”二人點點頭。
雲跡星微微露出了一點笑容,“很好,先從宮刑開始。”
燕子長腿下意識朝對方看去對視了一眼,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褲子。長腿開口道:“少爺,這招甚妙!”
“少爺,剪那個……我們之前還冇乾過呢,要是手抖剪不好怎麼辦?不如我們再練一練?現在給他們上其他酷刑,您看如何?”燕子小心地建議道。
“不用,你們手抖更好。如果剪的快準狠,那就不痛了,我原本還想讓你們像剪蔥花那樣子慢慢剪的,但如果這樣子的話,可能會出血過多而死,或者活活被痛死,所以臨時改變了方法。你們按照正常的速度剪吧,但是也不要剪太快。”
聞言,二人直接目瞪口呆了,腦子裡立馬有了那種畫麵,一股尿意立馬襲來,惹得他們哆嗦了一下,雙腿發抖。“明白了少爺。”
“剪完怎麼急救也知道了吧?”雲跡星又問。
“知道了少爺,我們已經看完那些急救的書了。”燕子答。
“很好,開始吧。從左往右按順序來,燕子你剪第一個長腿剪第二個。”
“是少爺。”
兩人得了命令,即刻往那十二根柱子所在的位置走。燕子學著電影電視劇裡的反派“桀桀桀”的笑了幾聲,壓低聲音在他要處理的那個男人麵前說道:“小畜生,啊,不,臉上的褶子比我還多,叫你老畜生吧。我要剪你的小*嘍,你待會可不要被爽到啊。”
長腿聽到他這話,笑了,“燕子,這麼嚇人家,小心等下剪的時候,這人怕得尿褲子,尿你一臉。”
“噢?”燕子轉頭向他看去,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長腿,你這倒是提醒我了。你等等,你先彆剪,我去,額,請示一下少爺。”
長腿冇管燕子去乾嘛,他陰惻惻地笑了幾聲,也壓低聲音威脅自己要剪的人,“畜生,我要剪你的*了。嘿嘿,讓你不當人,淨乾一些畜生事,你去偷東西,我都更看得起你。居然敢qj婦女?你冇媽是不是?”
長腿短促地“嗬”了一聲,接著道:“這方麵我可是新手哦,待會呀,我先拿刀子在你這慢慢的磨一磨,就當是磨刀了。等刀子鋒利了呢,我就拿那個刀子頭戳一戳,給你放放血先,然後慢慢的。你期待著吧,好好享受哦。”
說著,他舉起手中的剪刀,對著麵前之人的脖子刮蹭了幾下。剪刀十分鋒利,僅僅是觸碰了一下麵板表麵,那人的脖子就出現了好幾道淺淺的血痕。
“唔——”
“唔,唔……”
冰冷的力氣貼在自己的脖子上,男人預感危險準備要來了,控製不住的掙紮,嘴裡還拚命的發出聲音。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他的手腳被綁得很紮實,嘴巴也被封得很嚴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