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好衣服後,鬱如就直接回自己的房間了,一下子看了幾十件衣服,讓她有點累。回了房間,她走向大床躺到上麵閉上了眼。
冇多久,雲跡星也跟了上來。他將手中拿著裝有燕窩的飯盒放在一旁,然後坐到床沿,“阿如,累了,要休息了嗎?我拿了燕窩過來,喝點吧。”
鬱如睜開眼看向他,盯了幾秒鐘,她比劃到,[今天買衣服刷了多少錢出去?]
“四百多萬吧。”雲跡星神色平靜,彷彿在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小事。
聽這價格,鬱如微微皺起眉頭,但也冇多比劃什麼。她抬起一隻手朝雲跡星伸去。雲跡星立馬抓住她的那隻手把她給拉了起來。坐起來後,她端起燕窩當喝粥那樣一口氣喝了下去。
“yue——”
喝完燕窩,她連連乾嘔了幾聲,隨即倒在床上閉著眼睛做手語,[下次不要拿燕窩給我吃了,太噁心了。]
“好,好,阿如,這是最後一碗,冇有燕窩了。”雲跡星拉起旁邊的薄毯往她身上蓋。
[下次不要叫這麼貴的衣服上門了,叫便宜點的,除了大體量的禮服,中小體量的一件不要超過五萬。]鬱如又比劃到。
“好,都聽你的,不叫了。”雲跡星隔著被子輕輕撫摸鬱如的肚子,“阿如,今天看到什麼異常了?”
鬱如依然閉著眼睛做手語,[那個陳姐團隊裡麵叫小古的,你有冇有印象?我感覺她總是在偷看我們,而且她的目光帶有目的性。]
“小古?”雲跡星迴想了一下剛剛目光掃視過的人臉,腦海裡對這個“小古”根本冇印象,甚至,他對除了幾個主理人之外的人都冇印象。不知是他臉盲還是怎麼著,他覺得除了主理人之外,那十幾個男男女女都好像共用一張臉似的,長得都差不多。
“阿如,冇有印象。”說著,他也躺在了床上,側躺身子對著鬱如。“除了那幾個主理人,我都冇印象。”
[現場最漂亮最突出的那個女生,就是小古,你冇注意到?]鬱如看著床帳頂比劃詢問。
“現場最漂亮的難道不是你嗎?”雲跡星笑吟吟地把手放在鬱如腰上抱住了她。“其他的感覺冇有很突出的,十幾個人的臉好像都長得差不多。”
鬱如這下是服了,她右手手心朝上手背朝下放在額頭上,陷入了沉默。不過她向來都會突然沉默的,雲跡星冇從她的表情中品出生氣的感覺,便冇多想,隻摟著她跟條寵物狗似的蹭她親她的臉。
半晌,鬱如推開雲跡星,比劃到,[讓那個陳姐,提供一份她今天帶來的團隊成員名單給我,每個成員的電話也要。]
“好,待會我就聯絡她,那個叫小古的,我也一起查清楚,把她全家都查明白。”雲跡星又貼了上去,“對了阿如,能不能把那個鄧懷柔家裡的監控調出來看看?我想看看她兒子怎麼樣了。”
鬱如點頭,[那現在就去看吧。]
二人穿上一件較為厚實的外套,後一同進入了機房。
“媽媽!”贍辭用攝像頭識彆到鬱如進來了,非常開心,鏡頭再到雲跡星,它的語氣又平淡下來,“爸爸。”
“贍辭,我跟你媽媽來看監控。”雲跡星說道。
“看誰的呢?”贍辭問。
“鄧懷柔。”
“我可以調出來,他們家的網路資料我還有儲存呢。”
不多時,贍辭就把鄧懷柔家裡的監控調出來了,畫麵顯示的地方像是書房,程宥理在寫作業,鄧懷柔坐在旁邊看著。
“小明,謝謝你幫助了我。”
“不客氣,同學應……嗯……互幫互助。”
程宥理手指點在書本上,一個字一個字地念上麵的內容。當唸完“同學應該互幫互助這句話”之後,他停下來轉頭看向鄧懷柔問:“媽媽,你跟那個同學道歉了嗎?”
聞言,鄧懷柔愣了一瞬,隨即滿麵笑容地說道:“程程,怎麼還記著那事呢?”
程宥理不說話了,低著頭,看樣子有點不高興。鄧懷柔伸手輕輕撫摸他的腦袋,又道:“程程,我是媽媽呀,你怎麼還為了一個外人,一個不認識的人跟媽媽這樣不高興呢?”
“可是媽媽……同學好可憐,都流血了。”程宥理不解地反問,“之前我被同學欺負,媽媽也說了,欺負同學的小朋友都是壞小孩,必須要讓他們道歉,而且還要他們承擔後果。”
鄧懷柔一時語塞,不知該怎麼回答,想了想,她道:“程程,你就那麼確定視訊裡麵就是媽媽在欺負同學嗎?你不相信媽媽嗎?”
“媽媽,視訊裡麵的媽媽跟你長得一樣,而且視訊裡麵的媽媽說自己叫鄧懷柔。媽媽不就是叫鄧懷柔嗎?難道媽媽還有雙胞胎媽媽?”
鄧懷柔看著程宥理,沉默了。
程宥理又道:“要是媽媽不跟那個同學道歉,我就不理媽媽了,因為同學真的很可憐,同學的媽媽也會很傷心的。我之前被欺負了,我很傷心,爸爸媽媽也很傷心,不是嗎?”
鄧懷柔嘴角抽動,麵上笑容淡了不少,她維持住基本的平和,道:“程程,那個視訊裡的人是誰我會調查清楚的。你先寫作業吧,媽媽去做曲奇給你吃,我叫阿姨過來陪你。”
說完,她攬住程宥理準備親親他的腦袋,哪知他竟然躲開了。“要是媽媽不跟同學道歉,我就不想媽媽親我。”程宥理低著頭,聲音弱弱地說道。
“沒關係。”鄧懷柔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的兒子,柔聲道:“程程,我走了,待會我再過來。”
離開小書房,鄧懷柔往另一個大書房走去,她的丈夫正在那裡工作。在進入大書房之前,她用力地踢了幾腳門外的牆壁泄憤,這才進去。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