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衛江山在蠅國待過一段時間,遠在異國,大多數同胞都會抱團,圈子就那麼點大,故而誰做了什麼事,八卦不出幾天就能傳千裡。徐媛的八卦,他之前聽說過。他不是一個八卦的人,也不是一個能記住八卦的人,隻是徐媛這人太矮了,比較有特色,他就記住了。
徐媛家中並不算富裕,她或她的家庭不知用了什麼方法讓她來到了這裡留學。由於冇有穩定的經濟支撐,她來到這異國他鄉隻能再靠自己努力賺錢維持生活。她的學識還是可以的,但因為太矮了,一直冇有找到合適的工作。有的願意讓她做的工作她又覺得太累了不想做。
就這樣,她走上了一條歪路來賺錢,靠著跟有錢男人交往,啃男人生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確實是太舒服,太讓人著迷了。久而久之,她習慣了不勞動就能獲取自己想要的東西,她的生活也越來越糜爛,男女關係十分混亂。
後來為了尋找刺激,她加入了一些獵奇的組織,其中一個的據點正是她帶明時隨去參加派對的那裡,在那裡待著的人也都是組織的人。她已經被那個組織的人糾纏一段時間了,雖然有的時候能在那個獵奇團隊組織的一些活動和任務裡獲得前所未有的刺激感,但更多時候還是痛苦的。
組織的人總會給她下達一些違揹人倫的任務,如果她不完成,她就會受到嚴厲的懲罰和折磨。
她自甘墮落,思想已經扭曲,可還殘存著一絲辨認外界如何看待她的能力。她知道這些事情都是上不得檯麵的,為此,每次去參加組織的活動都是非常小心的。
不過組織最核心的任務就是要讓組織成員去拉攏其他人加入組織,給新成員洗腦,讓他們成為徹底的傀儡。要辦到這個可不容易,一般陌生人不會輕易相信的,隻能找認識的人下手成功率更高。
徐媛幾乎將身邊的所有人都哄騙了一遍,她想把自己認識的人都拉到組織裡麵去。奈何冇有一個人被她欺騙成功,反倒是讓有心之人查到了她的真實目的。一番口口相傳之後,她在這個異地的留學圈子裡麵就徹底成為了一個爛人。冇有人願意接近她,也冇有人敢接近她,她隻能跟白人待在一起。
以上便是衛江山所知道的一切。
“明老師,她大概就是這個情況,你是怎麼跟她認識的?”衛江山嚴肅問道。
“嗯……”明時隨遲疑了一下,瞥了徐媛一眼,答道:“有一天我看見她在拿一個大箱子,我過去給她幫忙,我們就認識了。”
“明老師,那現在的情況如何?這個人為什麼會在你家裡麵?”衛江山又問。
“小智舅舅,嗯……”明時隨有點著急,支支吾吾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用手撓了幾下自己的臉頰來緩解尷尬。
“我也不知道怎麼告訴你,總之這是一個很複雜的事情。就是呢,這個人是一個壞蛋,然後呢她想進來我的家裡,不過幸好被我最好的朋友發現了,我最好的朋友就想辦法讓人把她給抓住了。”
“那這裡麵那幾個穿著一模一樣衣服的人是什麼人?”
“是我最好的朋友給我找的保鏢,他們全都是保鏢,一共有五個。”
……
鬱如決定好了,她還是要把徐媛崩了,以免留下隱患。這不是一筆小的花銷,她需要貨比三家,找多幾個能辦的人詢價,弄個靠譜離這裡又近價格還最便宜的人來做。
想到這些,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看,整個人變成了靜止狀態,跟塊石頭似的。
雲跡星還是第一次見她這種狀態,因此有點擔心,他將手輕輕放在她的胳膊上,問:“阿如?怎麼了?”
鬱如冇迴應。
贍辭開口了,“噓——”
“爸爸,媽媽在計算成本呢。”
雲跡星點點頭,不再出聲打擾。
良久,鬱如扭頭看向雲跡星比劃到,[七萬美金,可以把這個女的處理了。]
“嗯。”雲跡星點點頭,“可以,我給你,要不要我幫你找人?我那邊有認識的,可以直接辦事。”
鬱如搖頭,歎了口氣,[貴,老是把錢用在這種事情上,我心裡難受。我還想再想想彆的辦法。]
“阿如,那你用我的錢。”雲跡星微笑道。
鬱如看了他一眼,身子後仰靠在椅子上,[你的錢本來就是給我用的,用你的錢那還是在用我的錢,還是難受。這個女的要處理掉,她加入的那個組織的領導也要處理掉,逼她拉人,還想害明時隨。]
“一下子處理兩個人,要多少錢?”
[那個女的七萬,那個男的十三萬。]
“我給你,再賺回來就是了。”
鬱如沉默片刻,比劃到,[把你討厭的人列個表給我,我拿他們的來補。]
“阿如……”雲跡星表情有點無奈,伸手摟住她的肩膀,“一下子那麼多有風險,等這陣子風頭過去了你再換新的一批,好嗎?”
鬱如思考一番,覺得也是,便點頭了,她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找到與明時隨的聊天介麵,給她發去資訊:你家裡那個女的先關著,哪都不許去,我要找一下人安排時間處理,到時候你讓保鏢把人交接給負責人就行了。
另一邊,明時隨聽到手機響,第一時間拿出來檢視,見是鬱如的,她立馬點開與她的聊天介麵仔細檢視。
她回覆到:寶貝,你怎麼處理她呀,要花很多錢嗎?會不會很麻煩?
鬱如:不會,你等著就是了。
明時隨看著資訊,愁眉苦臉的,想了半天不知道怎麼回覆,於是給鬱如轉去了三萬塊錢。
明時隨:寶貝,總是讓你這麼擔心我,真是太抱歉了。等以後我賺錢了,我會還你多多的錢。
鬱如:嗯。
回覆完明時隨,鬱如收下了她轉過來的幾萬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