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如挑了個與江載舟有些距離的地方坐下,杉姐拿了把小椅過來坐在她身邊。
“小如,你不用招待我的,快回房間裡休息吧,我能自己跟自己玩。”江載舟回到原來的椅子上坐好。
鬱如比劃迴應到,[這次過來,其實是有點東西要給你看看。]
“什麼東西?”
杉姐過來時拿了一個大包過來放在了圈椅上,現在,她走到那大包麵前,從裡麵拿出一台投影儀擺到桌上,隨後開始佈置投影環境。鬱如也有一個包,她拿了一台電腦出來。江載舟就靜靜地地看著她們兩個忙活。
過了會,一切佈置完了,鬱如坐在電腦麵前敲鍵盤,投影幕布那裡漸漸顯示出了內容。有照片,有文字,內容很飽滿。江載舟仔細盯著投影的地方看,待看清楚上麵的內容,他微微瞪大了眼睛,一下子站起走到投影的地方湊近去看。
投射出來的內容是有關房龍飛的資料,不是能在網上搜到的那種普通資料,而是極其**甚至是可以說見不得人的那種。
他一臉驚訝地回望鬱如,問:“小如,這些是真的嗎?是那個馬臉賤人,不是,房龍飛的瓜,這什麼跟什麼啊,簡直顛覆了人類文明,突破了倫理極限,比我聽到的那些八卦炸裂多了。”
鬱如微微頷首,[雲跡星跟我說了,你跟房龍飛吵架,與他的矛盾非常大。房龍飛的父親在娛樂圈地位很高,人家叫他第一電影投資人,又給政商界的人當資源掮客,人脈路子很廣,不是那麼好應付的,他很擔心你的人身安全。]
江載舟咧開嘴笑了,“所以他就請你幫忙開盒那賤人對嗎?我聽他說過,你是高新技術人才,敲電腦的技術無人能敵,還讓我要保密呢。放心吧小如,你的技術我誰都不告訴,我爸媽都不說。”
鬱如點頭,雙手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投影內容發生了變換,這次顯示的是房龍飛裸著上半身的照片還有一張體檢報告單。江載舟將報告單仔細看了一遍,忽的大叫了一聲,“什麼!那個賤人有艾滋病!”
他兩隻手慌張地在自己身上摸了摸,猛然又轉頭看向鬱如,身體不斷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離鬱如和杉姐最遠。“他怎麼有艾滋病啊?我跟他說話了,會不會傳染?他的唾沫會不會飛到我這裡。”
江載舟慌張地左顧右盼,然後拿出了手機,自己嘀嘀咕咕,“不行不行,那天錄的視訊得用熱成像,看光譜,千萬不要被那個賤人的唾沫濺到啊。”
看他這樣,杉姐提醒道:“江先生,您放心吧,唾沫一般不會傳染的,唾沫含病毒量很小的,除非他對著您連續不斷吐五斤口水,不然您很難被傳染的。”
聞言,江載舟停止了自己要打電話的行為,“說的也是,那個東西主要通過母嬰血液和性傳染。哎,都怪這個太可怕了,我都忘了。”他鬆了口氣,將手機塞回褲兜裡,回到了剛剛所在位置。
[你現在坐在這裡無聊的話,可以先看看他的八卦,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雲跡星很快回來的。]鬱如比劃到,而後,她拿起一個遙控器遞給杉姐。杉姐又帶著它來到江載舟麵前將遙控器交給了他。
“江少爺,這是投影的遙控器,您可以切換自己想要看的內容檢視,這些資料不用您處理。過幾天太太整理好了,它將以蠕蟲病毒的形式傳播到你們設計圈和部分娛樂圈內人的常用電子裝置裡。除此之外,還有一份驚喜,不過另一項不便細說,您過段時間自然會知道。為了您的安全著想,在那份驚喜出現之前,您最好不要出門。因為房龍飛過於陰險,經過調查,他有過為了報複他人故意製造車禍虐殺他人的行為,以及其他更多傷害行為。”
江載舟瞳孔驟縮,喉結一滾後退了半步。他瞪大眼睛,嘴角不受控地上揚,“ohmygod!真的假的?杉姐,你彆騙我。”
“江少爺,是真的。”杉姐笑著應道。
江載舟又去看鬱如,“小如,謝謝你。你們兩口子也太讓人有安全感了吧。好愛你們,好幸福。我今天絕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孩,冇人比我更幸運。”
鬱如微笑著點點頭,[你先看吧,有看不懂的問我,我現在要處理資訊,儘快一週內控製住房龍飛。]
“小如,那你會不會太累了?還是算了吧,你給我這些料已經有很大幫助了。”
鬱如搖搖頭,[我已經好了。]
接下來,江載舟坐在雲跡星給他定製的那團沙發上看八卦,鬱如則是做自己的事情,杉姐在旁邊看著。
江載舟很開心,畢竟看到了對家的黑料,坐在沙發上時不時身體扭來扭去地傻笑。看到他這樣,鬱如忽然想起了明時隨,她也是受人欺負的,關於那個苔島女人的事,還冇徹底完結。
她給明時隨找的保鏢每天都會向她彙報行程,不知道是苔島女人暗中跟蹤明時隨發現了她有保鏢了還是怎麼樣,去了這麼一段時間,保鏢冇有向她彙報過有人找明時隨麻煩。明時隨也冇跟她說有人欺負她。
電腦右下角目前顯示時間是15:03,換算成蠅國時間應該就是早上七八點。考慮了一會,她拿著手機起身走出茶室之外,給明時隨打去電話。
鈴聲響了十幾聲,即將結束通話的時候她才接電話。
“Hello?”明時隨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沙啞,似乎冇有起床,是被鈴聲吵醒的。
“明時隨,我是鬱如。”鬱如用文字轉語音回覆到。
“嗯?”另一頭的明時隨立馬睜開了眼,“寶貝!”
“還冇起床嗎?”鬱如問。
“起了起了,現在起。”明時隨趕緊從床上爬起來。
“你先洗漱吧,我待會再打給你。”
“不要!寶貝,你不要結束通話,我可以邊刷牙邊跟你聊天。”
“好,你去刷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