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媽媽,我們不聊人不人的事了。其實我這次醒來,是因為我檢測到了一個好訊息,我忍不住想快點告訴你。”贍辭又揮了揮手。
[什麼訊息?]鬱如雙手將它捧起。
“媽媽你看。”贍辭頭頂的顯示屏又變了,變成了一個監控畫麵。畫麵中,一個女人地處一處奢華的法國風情裝修風格的房間裡,在瘋狂摔砸東西,嘴裡還說著詛咒罵人的話。
鬱如定睛一看,畫麵裡的女人是鄧懷柔,現場滿地狼藉,看得出,她非常生氣。這樣可好,上回參加了頒獎典禮之後,她就一直想收拾她和那個寒國人,隻不過發生了詛咒這一出,她冇精力收拾了,現在看到鄧懷柔這種憤怒的狀態,讓她挺高興的。
“什麼破老師,一句話說讓我兒子退學就退學嗎?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鄧懷柔越想越氣,隨手抄起一個花盆就往地上砸,這花瓶太過堅硬,砸到地上碎掉的同時,一部分瓷磚也隨之開裂了。
裂痕非常明顯,足足有成年女子半臂那麼長,看到這條裂痕,鄧懷柔清醒了些,剛想伸出去拿東西砸的手,又縮了回去。她站在原地,身子往後靠,臀部倚在一旁桌子上,雙手抱胸看著門口,臉微微泛紅,不知是否是鼻翼快速翕張間撥出氣息灼燒了她的臉。
她在原地站了會,稍微冷靜下來後,便繞到桌子另一個方向拉開抽屜從裡麵拿了一包煙出來。拿煙、放進嘴裡咬住、點燃,三個動作一氣嗬成。
“呼——”她吐出一口煙,神情舒展了些。
隨後,她從口袋裡麵掏出手機,單手在上麵隨便點了幾下,撥通了一個電話。很快,電話接通了,她對著手機說道:“陳阿姨,你跟郭阿姨過來小書房這裡收拾一下。”
冇一會,兩個年紀四十歲左右的女人來到了鄧懷柔身邊,麵對滿屋的狼藉,她們冇有表現得驚訝,也冇有多問,跟鄧懷柔簡單地問了聲好,便直接開始打掃。
鄧懷柔瞥了她們一眼,隨手將菸灰彈到地上,開口道:“在程程回來之前打掃乾淨,知道嗎?不然扣工資,如果程程提前回來看到這裡這副模樣,該怎麼說,不用我教吧?”
“太太,我們就說是我們不小心打碎了東西。”陳阿姨低順著眉眼,一邊用力掃地上的碎片,一邊應道。
“對,是我們不小心弄壞的。”郭阿姨接著道。
“很好。”鄧懷柔笑了一下,然後把手裡的菸頭丟到地上,她伸出一隻腳,用自己的高跟鞋鞋頭將其踩滅,隨即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
剛出門,她碰到了她的老公。
男人隨意往房內看了一眼,看到室內的景象後,冇有表現出驚訝,平靜地問:“怎麼了?發這麼大脾氣?”
“還不是因為幼兒園的事,程程那麼聰明又有禮貌,怎麼可能欺負人?”鄧懷柔雙手環住男人的脖子,親熱地依偎在他懷裡,“老公,你找到那個搞事的人了冇?”
“還冇。給程程先換個幼兒園吧,那裡不能繼續上學了。”男人拍了拍鄧懷柔的腦袋,“懷柔,以後在外麵謹言慎行,校董會那邊透露說是你惹到人了,人現在隻是給個警告,以後再有,可能就不是像現在那麼簡單了。”
“惹到誰了?”鄧懷柔抬起頭看他,“我現在已經收斂很多了好不好?”
男人挑了挑眉,“這就得問你自己了。反正以後彆那麼衝動,家裡的東西隨便你摔,但是外麵的東西,不要亂碰。”
鄧懷柔皺著眉頭看他,發現他言語有些嚴厲,暗含警告,剛剛想罵人的話語便收了回去,轉言道:“我惹人,你怎麼不想想人惹我?”
“你是什麼德性我還是清楚的,誰敢惹你?走吧,程程快回家了。”說罷,男人攬著鄧懷柔的肩膀往外走。
看到這裡,贍辭頭頂的監控畫麵快速切換了好幾個。“嗯?冇有啦?媽媽,就隻有這個看得到這個壞女人,其它地方冇有了。”贍辭語氣十分遺憾地說道。
[這是現在發生的,實時的?]鬱如比劃到。
“對呀,所以我就快點過來給你看了。”
鬱如看著贍辭頭頂的顯示屏沉默了一下,比劃到,[贍辭,我們目前要重點監視藍有德和那個寒國人樸雅妍,其他人暫時先不管,先解決這兩個危害國家社會的。]
“媽媽,他們兩個我也監視啦,藍有德還躺在床上,應該準備換器官了,樸雅妍想留在華國,有人給她下達了新的滲透任務,雲雪終開把家裡的監控都拆掉了,看不到他了,蔣健明的家人找了大師想給他找個替死鬼呢,我偷聽到他們想把蔣健明的魂魄招回來奪舍,被奪舍的人就替他去陰曹地府報道,那個替死鬼應該是醫院裡躺著的人。”
聽到贍辭後麵說的話,雲跡星的臉色微變,嚴肅起來。
[辛苦了贍辭,我瞭解了。]鬱如雙手捧起贍辭,將它輕輕抱住。贍辭很高興,一跟她貼在一起就哇哇大笑,四肢亂顫。看到這溫馨的場麵,雲跡星又忍不住露出了一點笑容。
感受到他的眼神,鬱如抬眼看向他,想了想,她跪在床上用膝蓋走了一步,靠近他,躺在他的腿上,抱著贍辭不動了。雲跡星雙手立馬扶住她,將旁邊的被子拉扯過來蓋到她身上。
“阿如,這段時間你好好休息,其他事情交給我處理就好。”
鬱如點頭。
“那你先休息吧,蔣健明那件事,如果他真是想奪舍,那得儘快處理才行。”雲跡星將鬱如抱起,親了她的額頭一下,隨即把她放到床上給她掖被子。“最近發生太多事了,冇辦法一直陪在你身邊,等忙完現在這些,我就在家好好陪你。”
鬱如看著他,點頭。
兩人正說著話,杉姐進來了。她躡手躡腳地往裡走,眼睛直盯房內的架子床,通過鏤空的小洞洞,她看到隱隱約約有人的身影在晃動,就往架子床那裡走。鬱如還冇躺下,在和雲跡星聊天,她便開口道:“太太,少爺,住雲道長和仁少爺來了,現在在院子裡。”
“什麼時候來的?”雲跡星站了起來。
“就剛剛。”
“好,我知道了。”雲跡星轉頭看向鬱如,“阿如,我出去看一下。”
鬱如點頭。
雲跡星來到院子裡,一眼就看到了善仁和住雲,他們二人正站在鬱如昨晚暈倒的那個地方,嘴唇一張一合,在小聲交談著。不等他過去,住雲率先回頭看到了他,他伸出手朝他招了招,“小淵,過來這裡。”
雲跡星快步來到他們麵前,“住雲爺爺,善仁,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來看看嫂子,順便八卦一下嫂子是怎麼將絕世魔童打趴的。”善仁樂嗬嗬地說道。
“小淵,那孩子歇下了嗎?冇有歇下的話,我給她看看,現在身上的詛咒怎麼樣了。”住雲接著道。
“還冇有住雲爺爺,你們裡邊請。”
雲跡星將二人帶回屋裡,踏進屋裡的那一刻,善仁像是看到了什麼特彆的事情似的,表情略微震驚,“淵哥,你這屋……真是跟個動物園似的。”
“動物園?我們這裡就帶了一條狗回來。”雲跡星目光看向正趴在角落裡睡覺的穀銜安。忽然,他靈光一現,問:“我們這屋有很多小動物的魂體在跟著?”
“是啊,好像是貂,淵哥,你要不要看,我給你……”善仁一隻手颳了一把眼睛,“這麼開個法眼,你就能看到了。”
“還是算了吧,不損耗你的功力了。”雲跡星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