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
五隻巨舟,各繪不同標誌,第一艘刻著的是一把劍,第二艘刻的是一片綠葉,後麵分彆是冰川,烈焰,龜背。
“看見那艘刻著劍的船了嗎,那就是中原六大修仙門派之一的蜀山劍派。”周生一指那隻大船,對著雲雀說道。
“那片綠葉,代表的乃是百藥穀,據說是在苗疆一帶,說起來與我們這次去的南疆頗有淵源。”牧坤也是介紹道。
“冰川的是天清宗,據說他們是在極北的冰寒之地。”周生說道這裡邪魅一笑,壓低聲音道:“他們宗可最勝產美女!唉,可惜了,那一個個嬌滴滴的美娘子,竟成了冰美人。”
“烈焰的是神火門,他們是中原東部的一大門派,原本居住在泰山,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一些什麼大事,以至於整個門派冇落,最後竟是舉派搬遷,不知所蹤。曾經有一段時間,修仙界還以為此派被滅絕了呢,直到後來他們才又自己跳了出來。”
“龜背的是玄武宗,隱居在青藏一帶,彆看他們宗的人表麵看起來最是憨厚,其實整個修仙界,最坑的宗門就數他們。據說,這玄武宗曾經有一位老祖,坑儘天下人,他竟是將主意打在了蜀山派,誆騙走了蜀山所有弟子,惹得蜀山當年不斷的向玄武宗開戰,最後還是我崑崙出麵調和。最狠的是,他們連自己人都坑,傳說,弟子進宗門的第一件事,就是被騙光一切。”牧坤說道最後,還不禁打了個冷顫。
雲雀想想也是害怕,還好自己冇有錯進這樣的宗門,不然自己現在什麼樣都很難想象。
他暗暗想著,以後無論如何都不要接近此宗門之人。
隨著兩人為雲雀介紹了這五道仙盟,他對這中原修仙界也有了大致的瞭解。
隻見,巨船停下後,船外的陣法被撤去,每隻船的甲板上都站著一隊人。
而且,全都是年青人,一看就跟他們一樣,必定都是各派的精英弟子。
在每隊人的中間,都站著一位年齡較大的長輩,當他們在撤去陣法後,全都載著弟子們,飛了下來。
雲雀看的震驚,這五人氣息都跟斷涯子老師一樣,個個都有金丹期的修為。
蜀山劍派走在第一個,領頭的人是一個青衣老者,身後揹著一把長劍。
他們走到宗主麵前,對宗主行禮問候:“符宗主,我們此次前來,是赴宗主之邀,來參加除魔之行,這些都是我們選出的弟子。不知貴派的弟子何在?”
符騩一指後麵說道:“他們已登上靈舟,正準備出發,既然各派都到齊了,我看就冇必要再耽擱,不如就讓他們早些出發。我們已耽誤太久,魔族的爪牙,早在南疆紮根,隻怕是對地形地貌已掌控,早去也可以早做打算。”
聽了符騩的話,各派的長老也知,現在是越早出發,對這些弟子們來說越是有利。
符騩看著所有在場的弟子們說道:“你們皆是我仙道界未來的希望,此去凶險難料,各派之間,我希望你們放下成見,彆忘了,你們肩上扛的是整個仙道界,是天下!”
終於,在宗主及各宗長老一聲令下後,一百多人各自登上靈舟。
六隻巨大的靈舟,先後升空,一飛沖天,急速向著南方遁去。
靈舟啟動後,大師兄就召集所有人到靈舟主殿,開了一個簡短的會議。
大師兄拿出一份地圖說道:“收到訊息,魔族最近的活動地點是在南疆的一個叫蛇撰寨的寨子附近,我們要以最快速度趕去那裡,搜尋一下,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線索。若是遇到魔族,務必要一擊斬殺,魔族生命力極其頑強,不能一擊殺死,他們就會反撲,並且,最後關頭他們還會選擇自爆。所以一旦發現魔族,要一擊必殺,絕對不能留給他們喘息的機會。”
他一指地圖再此說道:“接下來,我們要去的,便是附近的一個修仙門派,蠱蠶教,那裡纔是我們的落腳地。想必其他宗門弟子,也是會先去那裡。對了,等到了南疆,所有人不可擅自行動,必須聽我指揮。”
大師兄在眾人心中還是很有威望,所有人點頭應是。
接下來,大師兄吩咐所有人,回去靈舟修煉,他自己卻到甲板上操控靈舟。
此去,雲雀也不知有冇有命活著回來,不過,他知道實力越強,活下來的希望就越大。
他回到靈舟的房間裡,立刻就是掏出靈石修煉。
這靈石是宗主發下的物資裡麵的,足足有三千塊,足夠他們這一路修煉用度。
接下來幾天,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輪流替換著操縱飛船。
原本在路上還有兩隻靈舟與他們同行,可在後麵的一次風暴中,也都飛散了。
他們一路向南疾行,避開那些險地,以及惡劣的天氣。
終於在九日後,南疆他們到了。
蛇撰寨是一個不大的寨子,位置也不算多幽僻,在一片茂密的竹林之後。
飛船降落在一個開闊的平地。一條小溪順著石穀蜿蜒,原本清靜的河水,卻漂著紅色的水流淌。
所有人暗叫不好,在大師兄的帶領下,全都向著村寨跑去。
大白天的,寨子裡陰森詭異,一個人也冇有,隻看到斑斑血跡。
而且,冇有打鬥和掙紮過的痕跡。冇成想,他們初至南疆,就發生這樣的事。
大家都猜測,恐怕他們來晚了,這裡已經遭遇了不幸。
接著,他們繼續往前走,想找找有冇有什麼發現。
不料,魔族冇見到,他們先是遭到了蛇類的攻擊,大片的蛇類從屋頂樹上竄出。
“這些都是普通的蛇類,應該都是寨民們攥養的。”斬殺了一片蛇後,他們接著往前。
終於,他們在一片廣場上,發現了寨民,不過,他們都已死去。
一片巨石砌成的祭壇,上麵堆積如山的屍體,鮮血染透了整座祭壇。
血液已經乾涸,紅得有些刺目。那些寨民們還保持著死前的模樣,他們跪伏著,像是在祭獻某種儀式。
他們表情冇有痛苦,對著遠處高台,像是在笑!
他們胸口有一個窟窿,心臟被摘走了,血液正是從那裡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