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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辰笑道:“張師兄說笑了,我怎麼可能使那種陰險卑鄙的小手段呢。”
“我向來敬佩張師兄你這樣的強者,你最合適做我們的領隊。”
楊辰目光深處,閃爍著一絲玩味兒。
張磊卻認為楊辰是在拍他的馬屁。
雖然搞不懂這是什麼情況,但楊辰這些話讓他聽著還是很享受。
“楊辰師弟,你好好跟著我,到時候彙報任務結果的時候,你就說我是領隊就成。”
“等我拿夠去水州主府領賞的功勳後,我會給你分享一些靈石。”
“跟著我混,保證你不會後悔。”
楊辰依舊保持著笑容:“好,我們都聽張師兄你的。”
在馬群旁邊的柳笛,聽到兩人的對話,氣急攻心,差點吐出一口血。
張磊氣她就算了,她實在搞不懂,楊辰這樣做就將有何目的。
白嫿對楊辰倒是十分瞭解,此時心中暗暗笑道:“這個傻帽,也不瞧瞧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竟然還真以為楊師兄要臣服他。”
“等到被楊師兄坑了的時候,有你哭的。”
楊辰是什麼人,她還能不瞭解。
就連四位州主府老祖,都拜楊辰為師了,張磊區區一個宗門小弟子,又哪有資格在楊辰麵前耍大牌。
王馨兒眉頭緊皺。
她跟柳笛一樣,搞不懂楊辰的意思。
但她知道,張磊如果繼續這般狂妄無恥下去,肯定會吃大虧的。
她雖然也很厭惡張磊,可張磊終究跟自己是同宗弟子,她也不希望張磊出事兒。
否則,比張磊弱的她都能完好無損的回去,必然會引起太上宗主對她的懷疑。
“希望張磊師兄,能收斂一點吧!”
她喃喃一聲。
這時,柳笛再次來到楊辰身邊,她突然拿出了楊辰給她的歸魂丹。
楊辰見她要將歸魂丹丟過來,不解道:“你要做什麼?”
柳笛不悅道:“你既然跟他同流合汙了,那我跟你之間還是劃清界限為好。”
“你給我的歸魂丹,我現在還給你。”
“還有我弟弟柳飛的那一顆,我也馬上給你拿過來。”
她都快被張磊氣死了,楊辰非但不幫她,反而讓張磊在最前麵。
這個她也就忍了,可楊辰現在還一副討好張磊的樣子,這讓她心裡實在堵得慌。
楊辰聽到柳笛的話後,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這是讓你報名用的靈丹,我送出去的東西,不會再收回來,你如果不想要,那就丟了便是。”
“不過,我提前宣告,你如果真敢丟掉,那麼你以後將會失去得到歸魂丹的資格,就算找其他人買,也絕對買不到。”
“另外,接下來的任務中,你冇有歸魂丹保命,我也無法救你性命,你隻有死路一條。”
楊辰此時也鬱悶極了,自己好心送出去的歸魂丹,竟然要被還回來。
這要是被其他武者知道,還不得嫉妒死柳笛。
柳笛此時也猶豫了。
歸魂丹的重要性,她是清楚的。
難道,真的就因為看不慣楊辰討好張磊,就要徹底喪失得到歸魂丹機會嗎。
自己死了也就算了,可自己弟弟柳飛,也得跟著遭殃。
她看了眼隊伍最後的柳飛,長歎一口氣,默默地重新收好歸魂丹。
隨後,便不再理會楊辰。
一路上,眾人都沉默不語。
隻有張磊,心情大好。
駕乘著身型較弱的赤翼飛馬,走在隊伍最前麵,口中一直哼著小曲。
張磊冇發現的是,他身下的赤翼飛馬,不時地回頭觀察楊辰,以及楊辰身下那匹身材高大威猛的黑色赤翼飛馬。
畢竟,這纔是頭馬。
普通赤翼飛馬走在頭馬麵前,是馬群裡的大忌。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普通赤翼飛馬根本不敢超越頭馬的位置,此時貼地飛行時,四肢都在發軟,好幾次差點摔落在地上。
楊辰則是給張磊身下的赤翼飛馬,用眼神示意沒關係。
這些赤翼飛馬都通人性的,看到楊辰的眼神後,纔敢大膽地前行。
楊辰身下的頭馬,雖然極不情願其它赤翼飛馬超越自己,奈何自己是被洛羽送給楊辰的坐騎。
它儘管心有不服,也不敢阻止楊辰的做法。
並且楊辰給它一股強大的氣場,一股來自血脈的壓製,讓它不敢對楊辰浮起半點反抗的念頭。
每當想反抗,心頭就莫名的一緊,會產生一股懼意。
此刻,也隻能任由張磊駕乘其它赤翼飛馬在它麵前晃盪。
“嘶……”
突然,楊辰身下的頭馬,發出一聲嘶叫。
脖子上的馬鬃,也豎了起來,迅速放慢了前行速度。
很快,所有赤翼飛馬都停止了前行,十分慌張地朝轉頭朝四周尋找著什麼。
張磊身下的赤翼飛馬,則直接主動退到了頭馬後邊。
張磊不悅道:“你這孽畜,誰讓你後退的,你給我往前衝,否則我抽死你。”
他一邊怒罵,一邊用雙腳使勁猛磕赤翼飛馬肚皮。
他還冇有享受夠剛纔的優越感,馬群現在突然停止下來,讓他極其暴躁,麵目都猙獰了起來。
“閉嘴!”
柳笛這時衝到身邊,對張磊冷哼一聲。
張磊這才發現,所有人都一臉凝重,也跟著赤翼飛馬一樣,朝四周尋找什麼。
“你們這群蠢貨,再亂看什麼?還不快點讓這些孽畜去前線。”
“我就說,你這女人頭髮長見識短,根本就冇有能力做領隊。”
“照你這樣的速度控製赤翼飛馬,等我們到達前線的時候,前線的同伴們早都被妖族滅光了。”
柳笛咬牙切齒:“我再警告你一次,閉上你的烏鴉嘴。”
柳笛比任何人都清楚,赤翼飛馬出現這種情況,說明這四周絕對有危險。
張磊在耳邊像個蒼蠅似的,讓她實在頭疼。
如果不是礙於實力太弱,她非得將張磊一拳砸死。
張磊見柳笛又當眾侮辱自己,他對楊辰一聲令下:“楊師弟,你幫我抽爛這個賤人的嘴。”
“任務完成後,我將我所有的寶物拿出來,讓你隨便挑選兩件。”
這傢夥,又開始給楊辰畫大餅了。
楊辰哪有心情理會他,此刻正展開神識探查著四周。
很快,便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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