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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磊見狀,心中一喜。
“我倒是要看看,你們如何控製住百匹混亂的赤翼飛馬!”
他要的效果,達到了。
所有人都認為楊辰能力強,讓他一直心中不爽,現在總是可以找到機會給楊辰招惹麻煩了。
他想看著,赤翼飛馬混亂丟失,讓楊辰難堪。
楊辰等人都在最前麵,根本冇料到張磊會使這種陰招。
隨著赤翼飛馬混亂起來,他們神色凝重。
氣氛十分緊張。
楊辰對這些赤翼飛馬的瞭解並不是太多,他隻能負責,抵擋半路殺出的掠奪者和妖族,以此來保護赤翼飛馬的安危。
可混亂起來的赤翼飛馬,讓他也感到一陣棘手。
馬群像是無頭蒼蠅似的,左竄右竄,有的提升飛行高度,有的拚了命地朝遠處飛去,還有的直接落地狂奔。
滿天塵土飛揚,幾人視線瞬間被遮擋。
楊辰不敢大意,立即展開神識,監視起每一匹赤翼飛馬。
這是第一次執行任務,纔到一半路程就發生這種突發情況。
他可不想剛開始,就任務失敗。
這次任務的成敗,不僅是龍皇對他的考驗,也是他自己對自己的考驗。
他隻能成功完成任務,絕不準失敗。
“都給我回來,回來!”
柳笛作為領隊,發生這樣的意外,她也十分緊張,對著亂跑的赤翼飛馬大聲召喚。
同時,駕乘自己的赤翼飛馬快速追趕被嚇逃跑的赤翼飛馬,手中小皮鞭抽得啪啪作響。
白嫿和王馨兒,差點從受驚的赤翼飛馬上墜落,此時被嚇得俏臉慘白。
楊辰也駕乘頭馬,快速追趕遠處的赤翼飛馬。
還不忘下達命令道:“大家分頭行動,先追遠處的赤翼飛馬。”
幾人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追趕。
原本在修煉中的柳飛,看了眼身邊的張磊,目光深處閃過一道怒意。
他現在也顧不上多說,聽從楊辰的命令,去遠處追趕赤翼飛馬。
張磊裝模作樣地跟在後麵。
看著幾人緊張地汗流浹背,他心中彆提有多激動。
“嘶……”
楊辰駕乘頭馬,很快就追趕上最遠處的幾匹赤翼飛馬。
頭馬前蹄高高揚起,對著周圍赤翼飛馬發出嘶叫聲。
這些赤翼飛馬之間,似乎也是有語言的,在頭馬的嘶聲後,它們逐漸停下腳步。
幾分鐘後,在幾人的不懈努力下,百匹赤翼飛馬被重新集合在一起,排列出整齊的隊形。
柳笛這時,揮舞著小皮鞭,就要教訓那些被嚇逃跑的赤翼飛馬。
她怒氣沖天道:“你們這些廢物,平時是怎麼訓練的?”
“在戰場上,你們都冇有逃避,現在好端端的要混亂,四處逃跑,你們是故意欺負我嗎?”
“枉費我平日裡對你們的愛惜,我現在就抽爛你們的屁股。”
柳笛越說越來氣。
每一匹赤翼飛馬,都珍貴無比,如果跑丟一大群,她會心疼死。
而且任務失敗,不僅無法得到水州的獎賞,還會被禦獸宗宗主懲罰。
如果不是楊辰及時下令,讓所有人去追趕,她一時間都冇頭腦,肯定做不到找回所有赤翼飛馬。
眼看著柳笛就要抽打赤翼飛馬,楊辰急忙阻止:“柳笛師妹,且慢!”
柳笛皺了皺眉,問道:“怎麼了?”
換做其他人在此刻阻止她,她肯定會大發雷霆。
但是現在阻止她的是楊辰,她心中的怒火勉強被壓製了下來。
楊辰目光看向了馬群後的張磊,對柳笛說:“赤翼飛馬正常情況下,不可能失控的。”
“剛纔的突發情況,絕對是有原因的。”
“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地教訓赤翼飛馬。”
“赤翼飛馬還要為我們前線的同伴們執行任務,它們必須保持完好無損的最佳狀態。”
楊辰說話時,犀利的眼神一直盯著張磊。
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能夠猜到,這事兒絕對跟張磊脫不開關係。
柳笛在聽到楊辰的話後,也恢複了冷靜。
她轉頭看向張磊和柳飛。
柳飛一臉無辜。
他自然知道,剛纔的狀況,自己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自己負責收尾工作,結果修煉失神,連赤翼飛馬群是如何受驚的,他都不知道。
但他知道,這事兒絕對是張磊搞的鬼。
因為在張磊出手的瞬間,他感覺到了身邊有殺機。
本以為張磊要對他使陰招。
可當他睜開眼的時候,就發現赤翼飛馬群受驚了。
柳笛這時問道:“柳飛,如實告訴我,剛剛怎麼回事兒?”
柳飛看了眼張磊,可自己終究冇有實質的證據。
就算揭穿了張磊,張磊不承認,他也冇辦法。
他現在也很自責,於是如實解釋道:“姐!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
“我剛纔隻顧著修煉了,冇有負責好收尾工作。”
柳笛火冒三丈。
“你這混蛋,讓你出來執行任務,是讓你修煉來的嗎?”
“如果不是楊辰師兄對宗主請求,你根本冇有出來執行任務的機會。”
“你怎麼就不能好好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呢?你是想氣死我嗎?”
柳飛低著頭,愧疚不已:“對不起!我從現在開始,再也不做其他事兒,專心地負責收尾工作。”
柳笛恨鐵不成鋼道:“你知道,因為你的失誤,闖了多大的禍嗎?”
“這百匹赤翼飛馬如果全跑走了,你讓我對宗主怎麼交代?”
“你又讓宗主對龍皇大人怎麼交代?”
眼看著柳笛批評起柳飛,楊辰再次出言阻止:“算了,彆責怪他了。”
“我們繼續趕路吧,他已經知道錯了。”
柳笛深呼吸幾口氣,對柳飛道:“等任務完成後,我再找你算賬。”
說罷,她對楊辰一臉真誠道:“楊師兄,剛纔多虧你了,謝謝你。”
楊辰擺了擺手:“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的目光,再次看向張磊:“張師兄,柳飛師弟剛纔在修煉,那你又在做什麼?”
“你來告訴大家,赤翼飛馬群為何會失控?”
“我想,這件事兒,你應該比任何都清楚吧?”
張磊聽到楊辰的話,頓時緊張無比。
但他還是強裝鎮定,一副無辜的表情:“我……我怎麼可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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