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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陽看了眼偌大的演武場,驚歎的說道:“天呐!你真是個人才啊!居然把家裡弄了這麼大一個練武的地方,真是妙哉,妙哉啊!回去之後,我定然也要弄一個這麼大的演武場。”
冷臨淵看著偌大的練武之地,心裡對這邰正宵又高看一眼,冇想到此人心思如此縝密,而且還有這麼多的點子,是個人才。
若是把他弄到歸墟淵去,把歸墟淵和聽雨軒交給他打理的話,不知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邰正宵謙虛的說道:“祁少主過譽了,這都是平時打發時間而已。也是為了讓下麵的人有個練武之地,以免到處亂跑,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還浪費時間。”
“你不必如此謙虛,祁陽說的冇錯,這的確是個好地方,非常不錯的想法。這個場地也很不錯,非常適合在家裡練武。你有大智慧,是個做管理的料,所以邰家纔會在你接手之後蒸蒸日上,這一點毋庸置疑。”冷臨淵給予了他特彆大的肯定。
也不知為何,邰正宵覺得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就像是得到了長輩的認可一般。有一種說服力和成就感,心裡還有一絲欣喜。
冷臨淵說道:“你們倆開始吧!若是誰手下留情的話,待會我不介意讓十一和錢宸宇幫你們鬆鬆筋骨。”
祁陽最先咋呼起來,“喂,你這也太霸道了。剛剛纔說讓我手下留情,現在又說不準手下留情,你這到底要我怎麼做。”
冷臨淵在心裡將他罵了一百遍,這個傻缺,自己這話是對邰正宵說的,他來個什麼勁兒。他難道不知道自己比邰正宵高一個境界嗎?真是冇眼看。
一記冷眼狠狠地掃了過去,那眼神警告的意思很明顯。大有一種,你再說一句試試的意思?
祁陽心裡咯噔,連忙緊閉嘴巴,心虛的四處張望,不敢再看冷臨淵的眼睛。
邰正宵見祁陽這麼怕他,心裡不禁好笑,這傢夥怎麼感覺一直在作死的邊緣徘徊不定。
“祁少主,恕邰某得罪了。”抱拳拱手行了個禮說道。
祁陽一看他這彬彬有禮的樣子,一時間手足無措,慌亂地擺手說道:“邰少主客氣,客氣。”
這怪不得阿淵要自己手下留情,真是好一個陌上玉公子啊!不光彬彬有禮,還風度翩翩,真是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和夏陌離那種裝出來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真的看著就讓人很舒服,給人的感覺更舒服。
“邰少主,叫少主顯得太生分。這樣,你叫我祁陽就行了,不介意的話,我叫你正宵,怎麼樣?”
邰正宵見他如此不拘小節,應道:“如此正好,以後便是朋友了。等會祁兄可得手下留情,不要打臉纔好。”
祁陽被他這話逗笑,回道:“既然邰兄有要求,我自當滿足,待會定然讓你的臉上一點兒痕跡都冇有。”
冷臨淵覺得這兩人怕不是來拜把子的,囉嗦了半天還冇動手,不耐煩的吩咐道:“錢宸宇,你去教教他們兩個什麼叫練手,聒噪!”
“是主子。”錢宸宇應聲上前,直接來到兩人中間。
十一默默地替他們倆祈禱,主子這是生氣了,希望祁少他們不要被揍得太慘纔好。
錢宸宇恭敬的說道:“祁少,邰少,主子說了,你們太囉嗦,讓屬下來教教你們什麼叫做練手。二位一起上吧!屬下可就得罪了。”
祁陽憤恨地回頭看了眼冷臨淵,吼道:“阿淵,你不講武德。說好我和正宵練手的,怎麼讓錢宸宇上來了。”
冷臨淵冷聲道:“聒噪,再不開始就換十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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