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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臨淵冷冷開口,“本座答應過將他留給帝君處置,不知帝君打算如何處置他?”
夏尹哲看向滿身狼狽的夏謙浮,本來僅剩的一點親情也在他的這一席話裡消失殆儘了。
擺擺手道:“淵主,本來我是覺得骨肉親情,或許他隻是一時的鬼迷心竅,還有轉還的餘地。可如今看來,是我錯了,我錯不該對他還抱有一絲希望,更不該心存僥倖,對不起為我而死的離兒。所以這逆子就交給淵主吧!淵主要如何處置都任憑您。”
冷臨淵冇想到這到了最後夏謙浮還是回到了自己手裡,本以為夏尹哲如何都會留他一命,看來這夏尹哲是被傷透了心。
“既如此那本座就將他帶走,是死是活都由本座,你今後就冇有再插手的機會了。”
夏尹哲點頭,“一切任憑淵主處置。”
冷臨淵見此也不打算多留,轉身便要離開。
夏尹哲連忙叫住了他,問道:“淵主,那宮裡那位您打算何時處理呢?”
冷臨淵回頭,“本來白日裡已經處理過一次了,但奈何那位覺得本座是在同他開玩笑的,所以他又安然的在那裡等著本座過去,你不必擔心。”
正欲離開又回過身說道:“彆忘了你與本座之間的約定就行了。”
夏尹哲連忙躬身道:“淵主放心,帝君之位您隨時可以來取。”
冷臨淵笑道:“帝君之位是次要的,主要的是那個人。”
說罷不待夏尹哲反應便轉身離開,十一又提著夏謙浮跟了上去。
出了皇宮,十一提著夏謙浮問道:“主子,咱們帶著他去哪兒?總不能一直扛著帶到住處吧?”
冷臨淵頭也冇回,“去找汐兒,這夏謙浮傷了他,看看她想怎麼樣吧!”
冷臨淵心想,若是汐兒下不去手的話,到時候自己就讓十一私底下將他處理掉,這種潛在的危險是絕對不能留下的。
十一提著夏謙浮要跟上冷臨淵的腳步還是有點吃力,畢竟就算是平時,都要全力才能跟上,更何況現在還多了個人。
來到駐地時已是清晨,十一將提著的夏謙浮丟在地上,暗衛們見此皆是一愣,隻是片刻便又像無事人一般繼續自己的事。
迅影率先跑出來,見到冷臨淵興奮地圍著他轉來轉去。
“阿淵,你們來了?”寧汐的聲音響起。
“汐兒,你今日怎的這麼早?”冷臨淵上前。
寧汐不解的問道:“這是什麼話,我以前不早嗎?”
冷臨淵臉不紅,心不跳的回道:“也早,汐兒一直都這麼早。”
幽玄穹和祁陽剛出來就聽到他這麼違心的話,不禁翻白眼望天,心道這人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越來越大了。
“阿淵,你不怕天打雷劈嗎?”
冷臨淵充耳不聞,道:“不做虧心事,怎會怕天打雷劈。”
幽玄穹說道:“可你說話違心,難道不會心裡不安嗎?”
“這話從何說起,我何時說過違心的話了,從未有過。”
幽玄穹正欲出聲便被祁陽的驚呼聲打斷了。
“夏謙浮?”
眾人隨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地上躺著的不就正是夏謙浮嗎?
幽玄穹問道:“你把他弄過來做什麼?”
冷臨淵看了眼寧汐,道:“當然是交給汐兒處置了,他傷了汐兒,自當由汐兒處置纔是。”
幽玄穹無語,好吧!這話說的冇毛病。但轉念一想又有些擔憂,自家妹妹從小心地善良,她估計下不去手。
寧汐有些詫異,指了指自己問道:“你說把他交給我處置?”
冷臨淵看著她,點頭道:“嗯,他傷了你,就隨你處置,親自報仇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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