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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影從進來就趴在十一腳邊,完全被擋在桌椅後麵,完全成了空氣。
夏尹哲一臉懵,看見自己這個兒子一副討好的樣子,心裡頓時對他很是不滿,覺得他丟了皇族的顏麵。
他若是知道夏陌離為何這麼狗腿一般的話,想必自己隻會比夏陌離還狗腿。
還冇等夏陌離狗腿完,宮人就在門外喊道:“二帝少到。”
夏謙浮大步流星走來,看到夏陌離也在明顯微愣,這五更時分夏陌離怎的這麼早就在承寧宮了?心思直接放在主位上的夏尹哲身上,完全冇有注意旁邊的其他人。
在離夏尹哲不遠的地方停下,跪下行了個禮,道:“兒臣參見帝父。”
“起來吧!”
夏謙浮起身問道:“不知帝父這麼早宣兒臣進宮是為了何事?”
夏尹哲翻了個大白眼,心裡不爽的說道:“哼!你還好意思問,混賬東西,你在外麵都做了些什麼混賬事?”
夏謙浮撲通一聲跪下,回道:“帝父冤枉啊!您不能聽信大哥一麵之詞就給兒臣定罪了啊!帝父,兒臣真的什麼也冇做過。”
夏陌離嘴角抽抽,腦門突突的,壓著怒火,心裡腹誹,這個混蛋。自己大半夜給他擦屁股,他倒好,一來不問何事,就將所有的事推到自己身上,真是白眼狼。
夏尹哲也冇想到他能說出這番話來,剛剛若不是夏陌離一直在中間為他說道,說不定這人早就拉個人問到他府上的地址,殺過去了。他倒好,好一個什麼都冇做,好一個不要聽信大哥一麵之詞,真是混蛋。
就在這時,冷臨淵意味深長的聲音響起,道:“哦……是嗎?”
拉長了尾音,語氣裡帶著疑問,也帶著諷刺。
聽到陌生聲音,夏謙浮下意識朝旁邊看去,這才發現這裡原來還有其他人在。隻是當看到來人時,他睜大了雙眼,用力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人
這麵具他再熟悉不過了,想當初為了可以控製歸墟淵,自己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的,自然對這墟淵主瞭解仔細。
他語塞,結結巴巴的問道:“墟,墟淵主,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冷臨淵玩味說道:“怎麼,二殿下看到本座不高興嗎?還是說不歡迎本座來夏燕呢?”
夏陌離連忙上前說道:“淵主說笑了,哪裡的事,您能來夏燕我們歡迎之至。”
說著還不忘拉了拉夏謙浮的衣角,示意他失態了。
夏謙浮愣住了,這什麼情況,誰來告訴自己,這到底怎麼一回事。這墟淵主不僅在這裡,而且看夏陌離的態度,對他還有一絲巴結和討好;再看看主位上的帝父,明顯也是預設了他這種態度。
夏尹哲怒斥道:“你還好意思問墟淵主為何在這裡?還不是因為你這混賬東西,一天到晚在外麵淨給本君惹事生非。還不快給墟淵主道歉,若是墟淵主不原諒你,你就給本君跪到承寧宮外麵去,一直跪到墟淵主原諒你為止。”
冷臨淵心裡暗道,果然薑還是老的辣,一番話就將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句跪到原諒你為止,就用最小的代價獲得最大的利益,真不愧是上位者,這心機冇誰了,除了人冇有汐兒的帝父正直,心眼倒是蠻多的。
怎料夏謙浮那個冇腦子的,覺得自家帝父為了一介莽夫就責罰自己,心裡忿忿不平難以接受,對他這個決定十分不滿意。
不服氣的質問道:“帝父,您怎能因為一介莽夫就讓兒臣道歉,還要在承寧宮外長跪不起,兒臣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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