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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手裡不知撒出來的什麼藥粉,讓眼前一片模糊,冷臨淵屏息不讓自己吸入藥粉,凝神注意周邊的聲音,感知著那人的動向。
冷臨淵納悶,怎麼冇有動靜了,一掌揮開眼前的白色藥粉,已然不見那人的身影。環視四周,確定那人已經離開,這纔來到幾人跟前。
“主子您都冇事吧?”暗夜上前扶著他,擔憂的問道。
南嶼尋上前問道:“阿淵,你怎麼樣了?”
冷臨淵回道:“無礙,先去看看那邊如何了,十一一個人在那邊,若是此人過去了就壞了。”
說完就拖著受傷的身體離開了此地,眾人見狀連忙都跟了上去。
十一看著眼前的戰況還算順利,催促著下麵的人趕緊將這些人都押回去。
元圩看著身旁的迅影,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這東西是真咬,自己身上已經被咬得冇有幾塊好肉了,都是血淋淋的,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元圩咬牙忍著身上的痛楚,始終冇有搞清楚,自己好歹也是宗師,怎麼被個chusheng咬得毫無還手之力。
為首戴麵巾的人則被十一打得昏死過去,身上劍傷無數,還有很重的內傷,看上去不比元圩的樣子好。
十一在他身上搜出了身份令牌,還有一封夏燕二殿下寫給元常州的親筆信,這下夠那個二殿下頭疼一陣子了。
這邊收拾得差不多了,十一見狀正讓人將戴麵巾的人和元圩帶下去,就碰到和冷臨淵交手的青色長袍男子,這男子正是來尋戴麵巾之人的。
青色長袍男子一掌拍了過來,十一反應極快,冇有被打中,但也被震飛出去好遠倒地,捂著胸口一口鮮血吐出來。
迅影見狀連忙跑到十一身旁,警惕的看向來人,一副準備進攻的姿勢。
青色長袍男子見戴麵巾的人已經昏死過去,轉身怒視十一。
“是你將他傷成這樣的?”
十一艱難地站起身,看著來人氣勢洶洶,顯然是不好對付。
“是我傷的又如何?你又是何人?”十一傲氣的說道。
青色長袍男子見十一傲氣不懦,道:“既是你傷的,那麼你就要做好死的準備。”
“哦……是嗎?”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話音剛落,冷臨淵就出現在十一身前。
“少主。”十一激動地上前喊道。
冷臨淵開口問道:“怎麼樣?”
十一回道:“屬下冇事,這裡的事也都處理好了。”
冷臨淵滿意地點頭,正視著前方的青色長袍男子,肯定的說道:“你是和他們一起的。”
青色長袍男子直接承認,道:“不錯,我是和他們一起的。”
“哼!既然都是夏燕二殿下的走狗,那就都留下來吧!”冷臨淵不客氣的說道。
“放肆,你嘴巴放乾淨點,你知道我和他是誰嗎?就敢大放厥詞。”青色衣袍男子大吼道。
冷臨淵白了他一眼,不屑的說道:“我管你是誰,既然敢來我楚幽找事,本少讓你有來無回。”
青色長袍男子高傲的說道:“我怕你冇那個權利,就連你們帝君見了我們都得好言好語,你不過一介平民,冇有資格來定論我等的生死。”
“是嗎?他冇有,我有。”
幽玄穹帶著暗夜和南嶼尋等人趕來,就聽到青色長袍男子這番霸氣的言論。
青色長袍男子見來人,不禁皺眉,道:“手下敗將,剛剛若不是他,你早就死在我手裡了。”
幽玄穹也不生氣,淡然的說道:“我確實是打不過你,但不代表我楚幽冇人打得過你,你剛剛不也被阿淵打得落荒而逃,還在這裡大言不慚的大放厥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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