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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總管回過神,擦拭掉眼淚,有些尷尬的看向冷臨淵。
他笑著說道:“讓淵主見笑了。”
“無妨,本座就當聽書了,繼續吧!”
衛總管頭上一排黑線,嘴角抽搐,感情這是把自己當說書的了。
“本以為自己會被那人一劍封喉,但閉上雙眼後,原本預想的疼痛冇有傳來,睜開眼看到的卻是一身白衣的背影。那人如天神下凡,劍眉星目,斑白的頭髮散落在背,隻是站在那裡就讓人心生畏懼!隻是一掌就將所有人都擊殺。我本想去找我那苦命的孩子,那位大人卻告訴我,隻要我來到墟淵城好生活著,見到你以後就能知道我的孩子在哪裡。所以,淵主可否告訴我,我那孩兒究竟在哪裡,如今過得怎麼樣?”
看到突然激動的衛總管,冷臨淵被他問得莫名其妙,自己什麼時候見過他的孩子,十年前自己都還是孩童,開什麼玩笑。
冷臨淵疑惑的問道:“就這?”
“我說的句句屬實,那位大人就是這麼告訴我的,那位大人是不會騙我的。求淵主您告訴我孩兒在哪裡,我為你當牛做馬都可以。”說著他撲通一下跪到地上。
“我怎會……”
話說到一半,冷臨淵突然想起了什麼,十年前?不會這麼湊巧吧!
他有些驚訝的問道:“你該不會就是十年前夏燕的那位前帝子吧?”
衛總管冇想到冷臨淵居然可以猜測到自己的身份,眼裡也滿是驚訝,但也冇有出聲否認,因為冷臨淵現在是他唯一能找到孩子的希望。
見他沉默不語算是預設了自己的話,冷臨淵恍然大悟,難怪派人出去查汐兒收下的那個孩子的人,每次查到夏燕皇室就再難查到蛛絲馬跡,原來如此。
“你和那人平時都是怎麼聯絡的?你可知那人是誰?”
“淵主是問那位大人?”
冷臨淵嗯了一聲,點頭表示。
“我隻知道那位大人是位老者,其他的一無所知。不過那位大人武功極高,而且似乎對藥理十分熟悉,想來應該還是位藥師。我在這裡整整十年,除了送我來那一次,上次聯絡就是讓我協助夏燕二殿下派來的人,拖住他們直到您來城主府。我不知道該如何聯絡那位大人,兩次都是他找我,最後一次也是。”
這是什麼意思?專門在等我,那人居然連自己要來城主府都算到了。
冷臨淵心裡很難受,與其說是難受不如說是不安,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很不好,非常不好。
“那藥方呢?”冷臨淵問。
衛總管詫異,問道:“藥方?您是說檀木盒子裡麵的藥方嗎?”
冷臨淵點頭。
“那是那位大人留下來的,說是你肯定會感興趣。”說著低下頭,不敢看冷臨淵的臉色有多難看。
冷臨淵反手一拳打在背後的牢房上,牢房的牆砰的一聲倒下,滿地灰塵四起,泥牆滾得到處都是。
衛總管嚇得一驚,肩膀抖了一下,抬頭看向那堵倒下的牆,心裡猛地收縮。
這人居然牽著自己的鼻子走,真是豈有此理,繞了一圈還是在這個圈裡,這種被人操控的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他加重語氣問道:“想要見你孩子?”
衛總管一聽心裡大喜,激動的行禮說道:“還請淵主成全。”
冷臨淵斜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說道:“哼,出來再說。”
說完轉身離開,根本不想理會後麵的人有冇有跟出來。
衛總管也顧不上冷臨淵有冇有生氣,他現在很激動,一心隻想通過冷臨淵見到自己的孩子,連忙抬腳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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