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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他隻能轉身側擋住匕首朝自己攻擊過來,用劍將匕首的方向稍微改變,匕首從他側邊飛回到冷臨淵的手裡。
“落雪無痕。”
錢宸宇手裡的劍直飛到上空,隨著他雙手開始結印,半空中懸著的劍從一柄增加至兩柄、三柄、四柄……直到形成一個圓形劍陣才停止,這是劍氣化形。
“去。”
他大吼一聲,無數劍氣像無數柄利劍朝著冷臨淵襲來。
看到劍雨朝自己迎麵襲來,冷臨淵麵具下的臉上卻滿是笑意,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興奮。
今天就拿他試試手,看看天象境究竟有多厲害吧!
隻見他收起匕首,合上眼眸跨步而站,雙手在胸前運轉一週,合掌於胸前,四周所有的武器都隨之漂浮起來,彷彿都在爭鳴,蠢蠢欲動。
突然眼眸睜開,那淩厲的眼神,猶如寒冰刺骨。雙掌推出,身後的武器就爭先恐後地朝對麵的劍雨而去,乒乒乓乓的碰撞聲震耳欲聾。
還不待劍雨結束,冷臨淵身上的匕首閃現出擊,直接飛向錢宸宇,直刺他左邊的心口處。
錢宸宇來不及還擊,隻能堪堪避開要害,被匕首刺中左肩,吃痛倒退了出去。
“好小子,有點能耐。”
說完收回自己的劍,欺身而上朝冷臨淵攻了過去,既然內力比不過,他就想通過近身戰取勝。
隻是一眨眼之間,匕首就回到了冷臨淵手裡,他眼裡滿是戰意,興奮地飛身前去,兩人瞬間就打鬥到一起。
利劍和匕首碰撞出來的聲音清悅刺耳,隻能看到兩人在空中飛行的殘影,以及偶爾停頓到房頂的身影。
兩人交手的時間並不長,僅僅半刻鐘的時間,錢宸宇從半空墜落下來,就連佩劍也都隨著掉落了下來。
砰的一聲,重重地摔下來,地麵都被他砸出一個不小的坑。嘴角鮮血溢位,頭髮淩亂,身上的衣袍都被震碎的,裸露在外麵的肌膚上也全都是不大不小的傷口。
安得逸幾人內心深處被震撼到,錢宸宇居然這麼快就敗了,這……
幾人同時抬眸看向從半空緩緩落下來的冷臨淵,太強了,幸虧當時自己識時務,否則被斬殺豈不是分分鐘的事。
巴德士看了看坑裡的錢宸宇,喉嚨發緊,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嚥了口口水,媽耶!淵主太強大了,一定要抱住大腿。
三人心思各異,都在心裡默默地決定,一定要抱住冷臨淵這條大腿。
冷臨淵落到離錢宸宇不遠的坑邊,站在他前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心想,自己纔剛打的爽,怎麼就不行了,真是不儘興。
不過已經很不錯了,若是都同為天象境的話,打起來還要費點力,這人還算不錯。
錢宸宇咳嗽兩聲吐出一口血,艱難地爬起來,晃晃悠悠地向冷臨淵走來。
“你是天象境。”這語氣不是疑問,而是非常肯定的說道。
“不錯。本座說過,你若能讓本座滿意,便饒你一命。看在你還算不錯的份上,本座不殺你。”
說完轉身就往裡麵走去,還冇等他走到門口,就聽見後麵傳來錢宸宇的聲音。
“等一下!”
錢宸宇的語氣有些著急,生怕慢了一秒眼前的人就消失了,眼裡隻有無儘的渴望,以及看到冷臨淵時的興奮,就好像看到了珍寶一般的癡迷。
冷臨淵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他,不耐煩的說道:“怎麼?不滿意現在的結局,還是說想再打一場。”
錢宸宇也不生氣,拖著重傷的身體一瘸一拐地走向冷臨淵。
他費力的說道:“冇有,那個,墟淵主,我有個不情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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