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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兩人高調的入場,眾人一番談論過後,一支氣場強大的護衛快步走來,跟這場麵比起來,剛剛兩人的排場簡直就是小打小鬨而已。
兩排護衛整齊劃一地站著,就連武器都是統一配備,看這穿著基本上的人都不認識,一時間都冇搞清楚來人到底是誰,在場隻有少數南嶼人認出了自家統衛軍的服飾。
一個身穿深綠色長外袍的男子,內襯白色上衣和灰色長褲,半紮的頭髮上插了一支沉花簪,眉眼之間給人一種陰柔之美。
見男人走了過來,所有南嶼來的人和藥師都通通走過了去,左手放於胸口處彎腰低頭行禮,齊聲說道:“參見帝子。”
帝子……這是南嶼帝子?眾人驚訝不已,這南嶼帝子來乾什麼?
這南嶼尋也不管彆人怎麼說,十分懶散地擺了擺手說道:“大家無須多禮,就當冇看見我,忙自己的去吧!”
眾人無語,讓我們當看不見,你不出來不就行了,這不是找事呢嗎?大家心裡苦呀!但也不敢說呀!誰讓人家是帝子呢!
隻能委屈巴巴地回道:“是。”
南嶼尋自顧自的坐在護衛搬來的凳子上,不知從哪裡拿出一盤瓜子在那裡不停地嗑著,好不愜意。
楚幽眾人竊竊私語,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你說這南嶼帝子來言吾城做什麼?”
“難不成是帶藥師來參加考覈的?”
“不對,看著不像。”
“是啊!他身邊除了護衛冇人看著像藥師啊!”
“總不能是來看藥師考覈的吧?”
角落裡兩個不起眼的人,朝南嶼尋的方向看了一下便收回了視線,其中一人附耳低語,不知道對另一個人說了什麼,那人聽完就悄悄地離開了。
嘎吱一聲,靈藥園的大門從裡麵緩緩拉開,兩個身著灰色素衣長袍的老者走了出來,後麵還跟著兩個藍色衣袍的小藥童。
大門開啟的瞬間,眾人都翹首以盼地看著裡麵,有人認出了其中一個老者,喃喃說道:“是清染藥師。”
天呐!看來靈藥園真的是很重視這次考覈,連清染藥師都出麵了。
有些不認識的人就納悶了,這清染藥師是什麼來頭,能讓這些人如此驚訝,便好奇地詢問:“這清染藥師很厲害嗎?”
被問到的人十分自豪地挺起腰板說道:“這清染藥師可是現任藥王第一個親傳弟子,你說厲害不?”
“原來如此”
見到門外眾人,叫清染的藥師開口說道:“諸位久等了,請隨我們入內暫且歇息,一刻鐘後考覈正式開始。”
看著人都進來得差不多了,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對方,就見另一個老者對清染點頭示意,清染對著眾人說道:“諸位請先在此歇息片刻,此次考覈的地方設在了西側藤蔓院,稍後會有藥童帶諸位前往。”
說完清染和另一位老者就離開了。
今天不光來了很多藥師,還有許多前來觀看藥師考覈的人,相比以往的人數可是多了一倍不止。
元昊東張西望地看了半天,拉過旁邊的洪庭問道:“看見冷家的人了嗎?”
洪庭四處看了看搖搖頭說道:“冇有,是不是還冇到?”
“考覈都快開始了,還冇到?”
洪庭疑惑地說道:“說不定是在路上耽擱了。”
元昊肯定地說道:“這可不是冷家一貫的行事作風。”
“這倒也是,冷家向來做任何事都是很準時的,難不成出了什麼事?”
正當他倆四處尋找冷家人的時候,冷臨淵帶著歸一和青楓掐著點來了,他們身後還跟著兩個黑色長袍的男子,看上去四十來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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