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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夜守在半路,看著幽玄穹將人都帶了回去,心裡直呼痛快,這下元老頭子可要著急咯。
幽玄穹騎在馬背上,看到遠處的冷家人,看了眼馬車,朝身邊吩咐了幾聲,然後繼續往前走。
隻見那人轉身就朝冷夜的方向過來,到了跟前就朝馬車內喊道:“冷家主,給您老問安了,殿下說此次多虧您,改日定親自到您府上拜訪,還請您老人家多多保重身體。”
一旁的小廝看著眼前說話的禁軍,都納悶地看向馬車裡,這話是何意他們也不敢去揣測,隻能努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殿下言重了,請轉告殿下,這隻是作為楚幽子民應儘的本分而已,殿下能來府上真是蓬蓽生輝,舍下隨時掃榻相迎殿下。”冷夜的話說得很官方。
“那在下就不打擾冷家主了,先行告辭。”說完那人轉身朝禁軍離開的方向跟去。
“家主!”冷岷看著離開的禁軍喊道。
“冇事,回去吧!”
戲也看完了,鬨騰了半夜,也該回去好好歇歇了,今天還隻是開始,重頭戲明天纔開始呢!得趕緊回去休息,不然明天起晚了還怎麼看戲。
“出發回城。”
冷岷吩咐著眾人,自己輕輕一躍坐上了馬車,駕著馬車往城裡走。
幽玄穹將人都帶回督察院,命人將所有人都先押入大牢,把所有的孩童安頓好以後就準備回宮。
“帝子殿下,派去找帝女殿下的人回來了,說帝女殿下看了藥方,讓您明天親自去趟幽寧宮,屆時自會相告藥方的用途。”陌夙恭敬地看著坐在上位的幽玄穹說道。
親自去幽寧宮?汐兒做事向來思考周全,雖偶爾有些調皮,但也不會因為半夜三更擾她清夢而欺騙一個禁軍,想來定是那藥方有什麼問題。
“立刻回宮,派人去將暮督請來,將此地的事先交給他安排。”站起來看向陌夙說道。
“是,殿下。”
陌夙派人去暮督府叫暮兆過來,隨後就跟幽玄穹回了宮裡。
幽玄穹看著書桌上的信件不禁頭疼,真是多事之秋,一個個地都不消停,既然他們非要這樣,那就彆怪自己手下無情了。
“將這封信送去歸墟淵,讓他們去處理吧!這種事讓他們自己去撕咬,我可不想摻和進去,我也乏了,你下去吧!”說完揮手示意他下去。
“是,帝子殿下。”陌夙拿著信離開,將門給他帶上。
“出來吧!”
一進門就感覺有股微弱的氣息在這裡,感覺到冇有惡意所以他纔沒有聲張,這人既然能躲過金吾衛和禁軍的視線進來,想必不是一般人。
“不愧是帝子殿下。”
戴著狐狸麵具的冷臨淵從後麵走了出來,看著眼前的幽玄穹,眼裡露出一絲讚賞之意。
他什麼意思,自己竟然在他眼裡看到了帝父看自己的那種讚賞,真的是豈有此理。
“墟淵主何時有了偷聽牆角的癖好,傳出去豈不是要惹天下武者笑話。”幽玄穹不滿地說道。
冷臨淵也不生氣,自顧自地坐了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地喝下。
幽玄穹看著他這姿勢感覺有點麵熟,這動作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但一時想不起來了。
“殿下說笑了,本尊可冇有這癖好。”
他冷幽幽的聲音響起,邊說邊將茶杯放下。然後又拿起一個茶杯,倒了杯茶,放到對麵。
“殿下不介意的話,坐下來一起喝一杯。”他瞥了一眼對麵的茶,做了個請的手勢,看向幽玄穹說道。
幽玄穹看著他走到了對麵坐下,拿起茶杯一飲而儘。
“說吧,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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