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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人並冇有給十一喘息的時間,劍鋒劃孤直取十一的咽喉。十一瞳孔放大,甚至忘了呼吸,眼看這一劍避無可避,心想‘這下必死無疑,隻是臨了冇有等到淵主,他不甘心。’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冇有到來,一道殘影閃過,一把匕首出現在十一麵前擋住了這一劍,隻聽砰的一聲,那人被震退了數十米,來人隻是一擊便將那人擊退。
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殺出來的人給整懵了,那人被震飛出去落地站穩,看到對麵戴著狐狸麵具的人,男人明顯一愣,轉而憎惡地看著他。
“哪裡來的不長眼的東西,快給本少滾開。”
周圍的人更是戒備地看著來人,一時之間倉皇地看向領頭的人和那個說話的男人。
後麵的暗影衛看到來人,頓時看到了希望,上前朝帶著麵具的人恭敬地拱手行禮道:“參見淵主。”
來人正是和寧汐、迅影一起出來的冷臨淵。聽到這邊的動靜他讓迅影帶著寧汐慢慢出來,他先行趕來看看情況,結果一過來就看見十一差點被對麵那人給殺了,如果他要是晚來一步,今天十一和這些暗影衛全都會死在這裡。
“退下。”冷臨淵冰冷的聲音響起。
“是。”
然而十一聽完卻是很高興地退開,後麵的暗影衛上前扶住了受傷的十一,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冷臨淵怎麼處理對麵的那人。
對麵的男人看著自己被冷臨淵無視,握著劍的手指攥緊到關節發白,整個人都在輕微地顫抖,臉色漲紅,太陽穴的青筋暴起,緊咬牙關,看著冷臨淵好像要將他撕碎一般。
怒吼道:“混蛋,本少在跟你說話,你是聾了嗎?”
冷臨淵麵無表情地抬眸看向他,就隻是瞥了一眼,就一眼,然後側頭看向十一。
聲音冷淡地對他說道:“連個廢物都打不過,回去之後去歸墟涯待一個月。”
十一低著頭冇吭聲,隻是恭敬地回道:“是。”
再一次被無視的男人暴怒,道:“給本少去死。”
“四少不可……”領頭的人話還冇來得及說出口,就見那叫四少的男人已然朝冷臨淵攻去。
一個閃身已然來到冷臨淵跟前,劍鋒劃過,周圍的樹葉被強勁的劍氣捲到空中,如同颶風襲來,就連冷臨淵身後的暗影衛都感覺到了壓力。然而冷臨淵站在原地未動,劍鋒抵至眼前一米處,匕首刃部擋住了劍鋒,他冰冷的眼神看向飛在半空中的人,彷彿在看一個死人,左手手掌慢慢抬起,一掌拍出,隻見手掌未碰到那人半分,對麵的人卻被震飛了出去。
那人這次狼狽地落地,一口鮮血噴出來,躺在地上用驚恐的眼神看著冷臨淵。
領頭的人看見他受傷倒地,連忙上前將他扶起來。
擔憂地看著他問道:“四少,您冇事吧?”
男人並冇有回話,生氣地甩開了扶著他的手,目光毒辣地看著對麵的冷臨淵。
“你……到底是誰?”他咬牙切齒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來,伴隨著粗重的呼吸聲。
“墟淵主。”
他的話如同閻王貼,嚇得一眾人瑟瑟發抖,一時間周圍靜的連呼吸聲都聽不見。膽小的人一個踉蹌坐倒在地上,驚恐地看著他,顫顫巍巍地指著冷臨淵。
半晌後結結巴巴地說道:“是,是,是冷,冷麪閻王。”
‘冷麪閻王……’眾人聽到他的話都驚恐地看向冷臨淵,雙腳顫抖不停,冷汗瞬間浸透後背,涼意順著脊柱竄上頭頂,都不知所措地看向領頭的人和那位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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