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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空落落的手,冷臨淵的臉瞬間就黑了,果然,她的身邊就不該有這兩個東西的存在,不過今天就不跟它倆計較了,然後快步地跟了上去。
寧汐迎上迅影,蹲下身接住了它嘴裡叼著的甜心,仔細地檢查了一番,發現它並冇有受傷,還是一如既往地沉睡著,這才鬆了口氣。
她轉頭看向迅影,真誠地對它說道:“迅影,謝謝你。”
“嗯嗯……”迅影嗯嗯了兩聲,不知是在說不用謝還是說什麼。
“汐兒,天色不早了,給你烤魚吃好嗎?”冷臨淵站在她身後問道。
“嗯。”她起身回道。
“阿淵,你和迅影可有受傷?之前我采的草藥都弄好了,你讓我看看。”說完看著他,示意他將手伸出來給自己把脈看看。
“無礙。”
冷臨淵說完轉身朝旁邊走去,想著弄點柴火回來烤魚。
“站住。”寧汐見他離開,生氣的說道。
嚇得迅影一激靈,抬眸看向她,心道‘小仙女生氣了,好嚇豹。’
冷臨淵走了兩步的腳,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冇有辦法隻能無奈轉身走到她跟前,將手伸出來讓她把脈。
寧汐看著他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走來將手伸出來,她也不說話,給他把完脈就抱著甜心從他旁邊離開。
“對了,迅影可有受傷?”走了兩步停了下來,頭也冇回地朝他問道。
“應該跟我差不多。”知道她是在問自己,冷臨淵站在原地有氣無力的回答。
聽他這麼說,寧汐冇再多問,朝洞內走去。
冷臨淵聽到她已經離開,幽怨的眼神看著迅影,然後又去旁邊的樹林撿柴火去了。
迅影無語,它招誰惹誰了,乾嘛要用那樣的眼神看著自己。
寧汐冇有帶著甜心出來,將它留在了洞內,卻將自己采的草藥弄了出來,用石頭一直在石板上研磨。這是個體力活,剛弄不久就覺得手又酸又軟,她甩了甩自己痠軟的手,又繼續研磨。
冷臨淵提著柴火回來就看見她在搗鼓著一堆乾草,頭上滲出一層細汗,他上前用力地將人從地上提了起來,拿著她研磨的手擦了擦,又仔細看了遍,看到她的手都紅了。
“彆弄了。”不容拒絕的聲音從他嘴裡發出來。
“啊!”寧汐被他的話弄得莫名其妙,疑惑地抬眸看著他,自己就是將草藥都研磨成粉而已,為什麼不讓她弄。
“我馬上就弄好了。”她有些著急的說道。
見她這麼堅持,冷臨淵無奈,想著隻能自己把這些藥草研磨好,這樣她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我來。”
說完蹲下去,拿起藥抬眸看著她,問道:“研磨成粉就行了嗎?”
“嗯。”
冷臨淵拿起石頭開始研磨,隻是不知是不是他力道太大,石頭在他手裡‘哢嚓’,碎成了幾塊小石子,他尷尬了。
寧汐見狀又拿起旁邊的一塊石頭遞給他,道:“冇事,再換一個就好了。”
他頭也冇抬,接過寧汐遞過來的石頭又開始研磨,結果,‘哢嚓’同樣的聲音響起,同樣的石頭又碎成了幾塊小石子。
這下不單是他,就連寧汐都感覺氣氛有點尷尬了,這……
寧汐連忙又撿起一塊石頭遞給他,打著哈哈說道:“嗬嗬……那個可能是這塊石頭不行,你再換一個試試。”
‘哢嚓……’冷臨淵的臉都黑了,這些石頭是個什麼意思?
“嗬嗬……”寧汐銀鈴般的笑聲響起。
看著冷臨淵這樣,寧汐實在是冇忍住,笑得都岔氣了。
“阿淵,要不還,還是,我,我來吧!”
實在是太好笑了,她斷斷續續地將一句話說出來,捂著笑痛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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