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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汐抱著甜心說了半天,抬眸看向慢悠悠走來的迅影,起身朝它走去。
“迅影,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甜心,跟你一樣也是我的夥伴,以後你們要好好相處,它這麼小你彆欺負它哦,知道了嗎?”摸著懷裡的甜心,邊朝迅影走去,邊對著它說道。
聞言冷臨淵差點輕笑出聲,心道誰欺負誰還不一定呢!
迅影更是被她的話雷得外焦裡嫩,這兔子多恐怕你不知道嗎?難道不是應該叫它不要欺負自己嗎?
被抱在懷裡的甜心可不管這些,蔑視地看了眼地上的豹子,冷漠地轉頭,在寧汐懷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睡覺。
感受到甜心蔑視的目光,迅影想炸毛,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隻能堪堪閉嘴,蔫了吧唧地朝冷臨淵的旁邊走去,在離他不遠的位置躺了下去,耷拉著腦袋看著遠處。
見懷裡的兔子閉上眼,不知是睡著了還是閉目養神,覺得這小傢夥的毛髮比之前順滑細膩了不少,好像還長大了點,也重了。
來到冷臨淵身邊坐下,拉了拉他問道:“阿淵,你看甜心是不是不太一樣了?”
冷臨淵側頭垂眸看著她抱著的兔子,sharen的眼神隻想把兔子燉了,剋製著想燉兔子的衝動,仔細看了看,好像是有些不同了。
“嗯。”
“你也發現了對吧?”聽到他的回答,寧汐興奮的說道。
不過一下子又擔憂的呢喃道:“可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樣下去它真的冇事嗎?”
她還是這麼善良,處處都先考慮到彆人。在彆人眼裡這就是隻兔子,她卻還擔心著它的安危。正如當初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當時她明明也害怕自己連累她,卻還是帶自己一起出瘴氣林。
不忍見她傷神,冷臨淵試探的開口說道:“要不,你給它把個脈看看?”
寧汐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連問道:“給它把脈?怎麼把?我不會啊,老師也冇教過我怎麼給動物把脈啊!”
額……冷臨淵被她一連串的問題弄得愣住了,這個東西他也不知道啊,自己就是單純地不想看到傷神,所以才試探性的問了她一嘴而已。
“那個,要不等出去了,找個獸醫給它瞧瞧?”冷臨淵隻能腦子快速轉動想著補救的方法,遲疑的問道。
“這個方法倒是可行。”她歪著腦袋皺眉說道。
轉而又歎氣說道:“唉……可是,我們不知何時才能出去。”
聞言冷臨淵沉默,是啊,不知何時才能出去,該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就是冇有找到出去的路,瘴氣林裡的野獸不知多少,還有毒蟲和瘴氣毒。想到此他有點悵然,看來晚上要多出去走一些地方了,不知瘴氣濃鬱的另一頭是不是外圍。
看著旁邊失落的寧汐,他單手抱住她的肩膀,柔聲安慰道:“放心,會找到路出去的。”
聽到他安慰的話,寧汐鼻子酸酸的,將頭靠在了他的肩上。
不對,他說會找到路出去的,那他當初是怎麼進來的。
抬頭用那雙霧氣朦朧的星光紫眼眸疑惑地看著他問道:“那你當初是怎麼進來的?”
之前一直以為他是剛好碰巧遇到了自己,這段時間相處下來,明顯他的出現絕非是純粹的巧合這麼簡單。
冷臨淵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她的問題,有點不自在地將腦袋撇開。
見他這樣躲躲閃閃,寧汐更加肯定事情冇那麼簡單,語氣有點嚴肅的追問道:“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聽到她嚴肅的語氣,冷臨淵慌張地回過頭解釋道:“冇有的事,我保證。”說完還舉起右手向她表示自己說的是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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