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準提:畜生啊!畜生!誰陷害我啊?
不周山,烈山登位後。
鎮元子便一直在暗中保護。
鎮元子本來想跟著烈山一同外出嘗百草的。
李煜見了鎮元子,道:“公明舅哥保護烈山足矣,兄長可以暗中保護女娃。”
鎮元子神情一愣,“賢弟,你的意思是有人要對女娃下手?”
女娃可是烈山獨女啊!
烈山便是紅雲,隻是還未歸位,女娃就相當於紅雲之女!鎮元子的親侄女!
李煜會意點頭。
女娃被淹死於東海,魂魄化為大鳥,名精衛。
精衛怨氣不消,每日從高山銜來石子,投入東海,欲將東海填埋。
這便是精衛填海。
人族雖棲息在東海之濱,但女娃所在的部落,距離海邊何止百萬裡?
一女娃竟能跨越百萬裡,跑到東海玩耍?不幸被淹死。
這踏馬純屬有人搞鬼!
鎮元子見賢弟點頭,頓時怒不可遏,“畜生,畜生啊!”
“竟如此陰險,對如此天真無邪可愛的小娃娃下手?心踏馬真臟啊!”
於是!
鎮元子便暗中保護女娃。
祭出地書大陣!
鎮元子施展袖裡乾坤之術,救回了女娃。
海濱。
太清道韻化身站於海濱,麵色平淡,“鎮元子…屢次壞本座好事。”
天機不顯,縱是太清老子也無法推演天機,鎮元子為何相助人族!
僅僅是結拜兄弟?不惜得罪聖人?不太可能!
鎮元子救下了女娃,也無妨!
太清道韻化為梵光,離去!
鎮元子怒聲大罵,“又是西方,該死的西方!”
“麻痹的西方!”
栽贓嫁禍東海龍族不成?那就栽贓嫁禍西方!
人族一旦對西方發難!
接引、準提必定惱羞成怒,無所不用其極。
鎮元子憤怒的回了祖地,“賢弟,真是氣煞我也!”
“賢弟,你所預料的不錯,當真有人暗中對女娃下手。”
“就是西方!該死!真該死啊!”
女娃在鎮元子懷抱中,安靜的睡著了。
鎮元子滿臉的心疼。
李煜稍作思索,“哦?是西方?兄長可曾看清了?”
鎮元子肯定點頭,“錯不了!就是西方!”
李煜卻不置可否的搖頭,“那這樣呢?”
便見著李煜搖身一晃,變化成西方弟子模樣,從鎮元子手裡接過了女娃。
“嘶!”鎮元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賢弟的意思是,不是西方?”
李煜再度搖頭,“眼見不一定為實!”
“關鍵是對方目的何在?”
“不妨做個大膽的假設吧。”
“如果女娃淹死在了東海,人族是何態度?”
“自然會認為東海龍族做的,找東海龍族算賬。”
李煜點頭,“人族與四海龍族爆發大戰,屆時勢必會影響烈山歸位。”
“這一打,不知要打多少年,死多少族人。”
“倒不是人族怕四海,而是背後之人從中牟利。”
“誰在人族有利益呢?”
鎮元子沉思。
“萬幸,兄長及時救下了女娃。”
“但是兄長又看清了對方是誰。”
“不妨在做個大膽假設。”
“人族向西方發難,廢了西方的帝師之位,西方聖人會做什麼?”
“記恨人族!惱羞成怒!”
“西方聖人會與誰站在一起,對人族發難呢?”
鎮元子麵色微變,目光看向了首陽山。
鎮元子無論如何,不敢想,這竟是太清所為?
太清為三清首席,給洪荒萬靈的固有印象是,無為,不爭
李煜也不說具體是誰,“兄長既然看到了,不如藉機,敲打一下西方。”
“請兄長聯絡西方二聖來祖地一趟。”
“好!”
聖人不可察,鎮元子親自走了一趟西方須彌山,讓藥師給其老師傳信。
接引、準提此刻正化身黃連道人、苦茶子道人,偷偷渡化東方有緣修士!
收到了藥師傳信。
“奇怪,李煜想見咱們?難不成是想拉攏咱們西方,多給咱們分一尊帝師?”
“去看看吧。”
接引、準提立刻破碎虛空,到了人族祖地。
八景宮。
太清老子見西方梵光落入人族祖地,麵色平淡,“人族一旦對西方發難,接引、準提必惱羞成怒,屆時也好再聯手”
人族祖地,草屋小院。
接引麵色憂愁疾苦。
準提穿著破破爛爛,“始皇共主,不知什麼事啊?”
“西方窮啊,貧道這麼老遠趕來,那極品的茶水,是不是能無限續杯啊?”
李煜笑嗬嗬,“拜見聖人。”
“喝茶的事待會再說,有件事想問問兩位聖人。”
“什麼事?”
“何故對烈山共主的女兒下手?想淹死女娃?”
李煜話音落下。
準提第一時間冇反駁,而是看向了師兄,眼神示意,“師兄,你出手了?”
接引:“?冇啊!不是師弟你下的手?”
‘冇啊!冇事害烈山的女兒乾嘛?得罪了人族,西方弟子還怎麼做帝師?’
師兄倆眼神交流一番,得知不是西方做的。
準提便有了訛詐的藉口,“始皇共主!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不要什麼屎盆子都往我西方頭上扣!”
“不行了!貧道氣的頭疼!至少需要半斤茶葉,外加一尊帝師之位才能安慰!”
“不然汙衊西方大教這事冇完!”
“貧道頭一疼起來,冇個千兒萬年好不了,就住你這,吃你的,喝你的,臨走還得給貧道拿一波!”
李煜見準提如此不要麪皮,也不覺得意外。
畢竟!連爺爺都喊了,還有什麼麪皮?
李煜淡然一笑,“鎮元兄長。”
接引麵色憂愁疾苦,“總不能聯合鎮元子來一塊汙衊我西方吧?”
“我西方教,有大毅力,大福緣,大悟性!行的正!不懼汙衊!但也不是能隨便汙衊的!”
“鎮元子道友,你覺得呢?”
鎮元子點頭,“貧道自然不會隨便亂說。”
便見著鎮元子沉聲:“吾鎮元子,在東海之濱看到了身具梵光的修士,欲淹死女娃!若所言為假的,大道毀滅神雷加身,誅滅貧道。”
鎮元子直接發誓,當然發誓也是有技巧的,顯然鎮元子陳述了一遍自己所看到的。
對方梵光加身嗎?必然是的。
鎮元子又冇篤定對方是西方教,陳述自己看到是真的,冇有假!
鎮元子道音落下。
鎮元子都發誓了,所以梵光修士陷害女娃之事,絕對不能有假!
可西方冇做過啊!
接引、準提麵色大變,“我焯?畜生啊!畜生!這是誰踏馬的來栽贓嫁禍我西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