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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看日出,為雲霄梳妝
“夫人,何時醒的?”
雲霄眨動眼睛,似在說,‘醒了有一會了。’
仙人,其實是不用睡覺的,修煉便是休息。
雲霄自從傷了神魂,身軀無法動彈,無法修煉後,時常發呆愣神片刻,便沉沉的睡去了。
李煜看了一眼天色,泛起了魚肚白,即將破曉。
便笑道:“夫人,你再小睡一會兒,我做個小玩意。”
雲霄眨眼,表示點頭。
李煜不捨得鬆開雲霄玉潤的小手,拿出原先收集的木材,用石斧削刻。
李煜要做一張‘搖搖椅’,待會與姿容絕世的妻子,一同看雲海日出,多是一件美事?
於是,草屋外響起劈裡啪啦的聲音。
雲霄靜靜的躺在床榻上,聽到屋外傳來叮噹聲響,心中很是好奇,‘夫君…他在做什麼?’
雲霄想起身看看,但身軀沉重。
‘唉。’
雲霄黯然神傷,緩閉上了雙眼,又淺淺的睡去。
不多時。
李煜回到屋內,走至床邊,輕輕喚醒,“夫人。”
雲霄睡眼惺忪,夫君的臉龐映入眼簾,他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顯然,李煜加班加點製作搖搖椅是有些費勁。
好在,上清仙法已入門,修出了法力,費勁,但不費力。
李煜輕聲道:“夫人,我抱你起來去屋外?”
雲霄不知夫君在忙些什麼,正有些好奇,便眨眼,‘嗯。’
李煜簡單擦拭了下汗珠,俯身鼻尖抵近雲霄的臉頰,雙手穿過纖細的腰肢,環抱。
李煜隱約聞到了一股幽蘭般的清香,沁人心脾,心曠神怡。
李煜輕輕將雲霄抱起,朝屋外走去。
【觸發暴擊,同心值 1000】
顯然,美人在懷,李煜已然忽略了係統機械的聲音。
屋外,放置一張木椅。
木椅很簡單,能讓人躺著,能托舉著腰腹。
很光滑,椅子上一根毛刺都冇有。
雲霄好奇的打量著木件,‘方纔夫君忙活,就是在做這個?’
李煜將雲霄放在木椅上。
已經來不及炫耀手藝活了。
因為,日出,來了!
“夫人,你看。”
晨曦破曉。
天際,出現了一縷灰白,繼而消散,變成淺淺的銀邊。
銀邊又是轉瞬即逝,滲出了一抹極淡的緋紅。
一息,兩息,三息。
緋紅迅速轉變成橘紅,暈染整片雲海。
直至,整片雲海變成金紅。
雲海,色彩層次分明,將天空浸染成絢麗。
雲霄躺在木椅上,看出日出,神情微微一愣,‘原來日出…竟這般絢麗多彩’
日升日落,這是天地亙古不變的規則。
甚至,崑崙雲海的日出,比這好看百倍千倍,但雲霄卻從未留意過。
一心向道,一念穿梭天地雲海,日出景象,對仙人而言,實在是普普通通。
雲霄第一次感覺到,原來日出竟如此的美麗!
晨光破曉,撕碎黑暗,是一種力量…讓雲霄感受到了道心寧靜與平和!
雲霄遙望著日出。
而李煜在看著雲霄。
夫人,她微仰著頭,迎接著晨曦。
柔和的陽光,散落在她臉上,映照出了凝脂晶瑩剔透光澤,身上的細微的絨毛都清晰可見。
修長的睫毛,每次眨動,都充滿靈動柔美。
光芒,流過她挺秀的鼻梁,撫過櫻紅的唇瓣。
李煜覺得現在發光的並不是太陽,而是雲霄夫人!
雲霄夫人,她渾身散發著光芒,熠熠生輝。
雲霄內心深處,湧現一抹暖流,‘夫君…他是人族,一夜未眠本就很勞累,又為自己製作這木件…累的滿頭汗水’
‘我與夫君,本就因人婚相識,他…為什麼這麼好?’
雲霄很想親自說謝謝,但…開不了口。
李煜拿出了一張乾淨柔軟的獸皮毯子,蓋在了雲霄身上,輕聲道:“清晨還是有些清冷,得做好保暖。”
‘謝謝夫君。’
李煜又起身,拿出了方纔順手做的木梳。
“夫人,我為你梳妝。”
梳妝,這個詞,對雲霄同樣很陌生。
仙人一念,自身保持最整齊。
李煜走至雲霄身後,輕輕撫起她烏黑秀麗的長髮。
長髮秀麗柔順,木梳輕柔的滑過,為其梳整細微的髮絲。
李煜第一次為人梳妝,手法略顯生疏,儘量保持柔緩,不敢梳疼了夫人。
雲霄大致也感覺出了,夫君手法很生疏,微微一笑。
因為小夫君他啊,願意為了自己,去嘗試,去學習啊。
雲霄微閉著雙眸,享受著心底前所未有的寧靜,平和,以及溫馨。
與此同時。
崑崙山,碧遊宮。(三清還未分家,都住在崑崙山)
通天教主靜坐在蒲團,心頭冇緣由的煩悶,“那小子…該不會把貧道的話,當耳旁風了吧?”
“也不是冇這麼可能。”
“那小子再怎麼豐神俊朗,也是一名懵懂愚昧的人族,若真的強行奪了雲霄徒兒元陰,徒兒性命不保”
通天這會兒,竟有些後悔,‘就不該好麵子…讓雲霄留下的…應該一同帶回崑崙山。’
雲霄徒兒,隻是讓通天不寧靜的因素之一!
真正煩悶的原因:通天道途桎梏鬆動的跡象冇了。
通天感覺,自己隻差一點,就能藉助鴻蒙紫氣證道成聖了!
通天麻了,“貧道的桎梏,什麼時候鬆動的?”
“好像是在首陽山人族時…對…錯不了!就是在那小子草屋時!”
通天教主緊皺著眉頭。
一旁,多寶傻眼了,“老師?發生腎磨事了?這遍道,您講過了啊?”
‘嗚嗚嗚!還能不能好好給徒兒講道了?’
通天猛然起身,“不行!我要去首陽山!”
無論是為雲霄徒兒,還是為鬆動的桎梏!都得去一趟!
多寶:“???老師?您不是纔回來?”
“怎麼?老師不能去嗎?那小子不歡迎?”
多寶嘿嘿一笑,“那倒不是,主要是弟子,也想去洪荒溜達。”
“走吧,走吧!”
通天身著一襲青衣,帶著多寶劃破九天,飛速前往首陽山!
人呐,心中一旦有了懷疑的種子,就會胡思亂想,愈發放大!
通天麵容凝重,心底愈發後悔,“那小子…說不定已奪了雲霄徒兒元陰”
“徒兒啊!是為師好麵,害了你啊!”
“煜小子!準備好迎接貧道的怒火了嗎?”
通天帶著多寶,到了首陽山,草屋外圍。
然後就感覺吃了一肚子‘糧食。’
通天看到,李煜那小子,竟專程打造了一個木椅,帶著雲霄看日出?
還貼心的為其蓋上一個獸皮毯子?
然後…又俯身為雲霄梳妝?
最最關鍵的是,雲霄徒兒元陰未失,那小子還是信守承諾的。
多寶看著李煜與雲霄師妹溫馨的一幕,嘴咧到耳後根,笑意壓都壓不住。
“你傻笑什麼呢?”
多寶:“?老師,弟子冇笑啊。”
“??所以…老師您乾甚來了?”
通天為雲霄而來,雲霄無事,通天也就放心了。
但下一刻!
通天眉頭一皺,心底掀起驚駭,因為識海中的鴻蒙紫氣微顫,虛無縹緲的證道成聖之機,出現了!
“本座的證道之機,竟在這?女婿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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