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武夷山奪寶,落寶金錢到手
盤古開天,隕落身化洪荒。
天地無垠,生有四極。
武夷山,便在洪荒東部的東南。
此處,山脈連綿,層巒疊嶂,鬱鬱蔥蔥。
腳下的土地,大多呈紅壤色。
李煜懷抱著雲霄,在雲海漫步,目光掃視著武夷山全貌。
便見著六耳搖身一晃,變成西方道人模樣,走在武夷山山間小路上。
六耳時不時抬頭望天,搖頭,似在說,“老師,此處什麼都冇有啊?”
“莫要著急,再走走。”
李煜抱著雲霄,帶著六耳來到武夷山,已過了月餘。
洪荒原軌跡,蕭升、曹寶便是武夷山修士,有大福緣,得到了極品先天靈寶落寶金錢!
祭出落寶金錢,便可打落對方修士的靈寶,當然兵器除外!
封神原軌跡,蕭升、曹寶出山,投靠了闡教燃燈,以落寶金錢打落了公明舅哥的二十四顆定海神珠。
公明舅哥痛失靈寶,一身戰力大損,最終被釘頭七箭書暗算,七竅流血,慘死當場。
而燃燈呢?打殺了曹寶、蕭升,奪取定海神珠、落寶金錢,更是藉助定海神珠演化二十四諸天,證得道途!
因此!無論是落寶金錢,還是為公明舅哥,李煜必須走武夷山一趟!
更得借用闡教一句話:“曹寶、蕭升此撩,福緣淺薄,不識天數,助紂為虐,合該隕落!”
殺人奪寶,尤其當著夫人麵殺人奪寶,殺氣太重了,戾氣太重,隻好讓大弟子六耳出手了。
雲霄滿心的疑惑,但也未發問,‘夫君好像在找什麼’
兩日後。
六耳悄悄的飛上雲海,“老師,此處鮮有生靈啊,找不到,該怎麼辦?”
武夷山,在洪荒隻能算作小山,但也是幅員遼闊,不好尋找。
李煜淡然一笑,“倒是謹慎。”
如此來看,李煜料定曹寶、蕭升已得到了落寶金錢,怕是正躲起來參悟異寶。
李煜抬手祭出了定海神珠,將係統兌換的十二顆定海神珠丟落山間,並佈置了一座大陣。
營造出一幅靈寶將出世的假象。
六耳見著老師手筆,嘿嘿一笑,“老師這是拿先天靈寶來釣魚呢”
“弟子知道怎麼做了。”
李煜又伸手一指,一道玄黃色流光飛入六耳識海。
六耳看到識海中多出了一件小鐘,通體呈玄黃色,其上更是鐫刻洪荒萬族
“嘶!這是”六耳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六耳獼猴,可聆音,可諦聽天地,知曉許多天地隱秘,也是有見識的!
老師拿出的分明就是混沌鐘!
六聖曾爭奪的混沌鐘!六聖都冇能得到?如今卻在老師手裡?
“嘶!”
六耳不敢多言,隻是色愈恭,禮愈至。
“去吧!”
“是!”
李煜拿十二顆定海神珠來釣魚,自然要保證萬無一失了!
六耳飛落雲海,就守在大陣旁。
一日,兩日,三日過去。
大陣漸消,定海神珠靈寶光芒,沖天而起!
映照武夷山!
隱藏在武夷山洞的曹寶、蕭升陡然醒來,朝光柱看去!
“這…這是…先天靈寶出世?”
“這怎麼可能?”
“武夷山還有靈寶?”
曹寶、蕭升得到落寶金錢,參悟後竟發現是極品先天?震驚無比!
第一時間藉助落寶金錢神異,收斂了氣息蹤跡,躲了起來煉化靈寶!
數百年不曾外出!
今日被沖天而起的寶光驚醒!
“至少是一件先天靈寶啊!”
“師兄,此寶在武夷山出世,合該跟咱們有緣啊!”蕭升眸底流露貪念!
曹寶重重點頭,“是啊!”
富貴險中求!
曹寶、蕭升出了山洞,悄悄朝山穀飛去!
山穀中,已經聚集了數十名武夷山修士。
縹緲雲海。
李煜目不轉睛盯著山穀,瞧見了兩道人一同而來,且身上隱藏著靈寶。
“嗬!曹寶、蕭升,殺我截教舅哥,今日合該隕落!”
李煜傳音六耳,“可以收網了!”
六耳盤腿靜坐著,嘴角微翹起弧度,“靈寶已出世!有緣者得之!”
“衝啊!靈寶是我的!”
“放屁!是我的!”
“都是額的!”
數十名修士一窩蜂衝向靈光!
曹寶、蕭升比較謹慎,靜靜看著,魚蚌相爭,漁翁得利!
無論是誰得了靈寶,曹寶、蕭升都可以拿落寶金錢落取,順便毀屍滅跡!
六耳笑嗬嗬,“兩位道友為何不去奪寶?”
曹寶、蕭升謹慎看著六耳,“道友為何不去?”
話音剛落,曹寶、蕭升麵色一變,“畜生啊!畜生!”
他第一個到的,竟然冇去奪寶?為什麼?
因為…這是陷阱!絕對是陷阱!
“畜生啊!竟拿先天靈寶來釣魚?”
曹寶、蕭升緊忙隱去身形退去!
六耳笑意更甚,“恭請老師至寶!”
duang!
混沌鐘,發出了一道微弱的聲響!
封鎖整片山穀!鐘聲所過,乾坤撼動,空間扭曲!
半刻後。
六耳樂嗬嗬飛上了雲海,見灰色的道衣上沾染了血跡,緊忙換了一身,纔去拜見老師、師孃。
“老師。”
六耳攤開雙手大拜,掌心飄懸著靈寶,圓形方孔,生有飛翅,正是極品先天靈寶,落寶金錢!
六耳對老師的恭敬,宛若江水連綿不絕,隨意謀劃,便又得到了一件極品先天!極品先天啊!
李煜接過落寶金錢於掌心摩挲。
六耳嘿嘿一笑,偷偷道:“都粉身碎骨,化為齏粉,形神俱滅了。”
殺人奪寶,留下痕跡?這不是給自己製造麻煩嗎?
老師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不要給自己製造解決不了的麻煩。
所以,六耳臨走前,蚯蚓橫著劈,螞蟻窩都燒了,確保神不知鬼不覺!
李煜滿意點頭,“做的不錯。”
雲霄靜靜的看著師徒倆,也知夫君的謀劃成功了。
六耳身上雖無血跡,但一身殺氣濃鬱,顯然出手果斷!
雲霄心底並不覺得夫君殺伐重了,而是更加心動,‘夫君處處在意著自己,不想雲霄沾染半分血氣因果呢。’
李煜稍微祭煉落寶金錢,對六耳道:“使用此寶,耗費修士自身氣運,待他日為師再專門為你尋一靈寶。”
“弟子多謝老師。”
落寶金錢,可落修士靈寶,可不是隨意打落,而是用自身氣運買斷。
亦難怪,曹寶、蕭升落去公明舅哥的定海神珠後,很快便隕落慘死。
一方麵氣運耗儘,另一方麵,燃燈出手狠辣!
李煜隨手一揮,將盯上的大紅袍茶樹收走,後天靈根便後天靈根吧。
先天靈根也輪不到李煜來收。
“回金鼇島,拜見嶽父大人。”
李煜懷抱著雲霄,六耳樂嗬嗬跟在身後,三人朝金鼇島飛去!
李煜離去後。
崑崙山,玉虛宮。
燃燈猛然睜開眼,麵色憂愁疾苦,“為什麼…悵然若失?為什麼?”
燃燈本來就晦澀的道途,變得愈發晦澀,難以明悟。
同時間,金鼇島,碧遊宮。
趙公明猛然睜開雙眸,“為何…如此神清氣爽?為什麼?感覺一身輕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