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沙場相見,父子相殘?
黃天化騎著雜血玉麒麟,手持八棱亮銀錘,高聲叫陣,“商紂賊將,速速與我決一死戰!”
黃飛虎聽到黃天化之名,身軀猛地顫抖,且顫動幅度越來越大!
‘吾兒!天化吾兒啊!’
天化孩兒失蹤數年,黃飛虎原以為自己的大兒早就死了,甚至在家中豎起了靈牌祭拜,不至於讓孩子當個‘孤魂野鬼’。
黃飛虎萬萬冇想到,今日竟能再見到孩兒?
親生孩兒啊!
李靖、張桂芳立於城關上,聽到黃天化三字,神情愣住。
李靖、張桂芳對視一眼,從各自眸底看到了震驚。
‘黃天化?他也姓黃?’
‘跟黃飛虎元帥是什麼關係?’
李靖:‘聽說黃飛虎元帥嫡長子便叫黃天化,數年前失蹤了,生死不知’
張桂芳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那眼前的少年,豈不就是黃飛虎元帥兒子?’
‘可喜可賀啊,元帥孩子冇死!’
但隨機,李靖、張桂芳陷入了沉思。
‘不對勁!十分不對勁!’
‘元帥兒子失蹤了,怎麼會在闡教?’
方纔黃天化自報跟腳,言明自家老師乃崑崙山玉虛宮元始天尊嫡傳弟子清虛道德真君!
黃天化是清虛道德真君的弟子!
李靖、張桂芳似想到了什麼,麵色一沉,咬牙切齒,怒不可遏,“我焯!人販子?”
“就是踏馬的闡教弟子當了人販子,拐跑了黃天化?”
“該死的人販子!”
“殺千刀的人販子啊!”
“焯!該死啊!當真不要麪皮啊!”
李靖、張桂芳已經罵了闡教仙祖宗十八代!
就算是不要麪皮的西方仙,也做不出如此噁心,該死的事吧?
人販子,偷走了黃天化!
導致黃飛虎、賈夫人痛失愛子,傳言賈夫人哭了數年,眼睛都險些哭瞎
李靖、張桂芳怒不可遏,不弄死幾個闡教仙,難消心頭之恨!
黃天化還在城關下叫陣。
李靖、張桂芳都沉默了,目光看向黃飛虎。
“元帥,我去”
還未等李靖、張桂芳說完。
黃飛虎踏步上前,“我親自去。”
李靖、張桂芳想明白了,黃飛虎又怎會想不明白?
自己的嫡子是被闡教偷走了。
自幼便被闡教偷走。
今日不識得親父,竟要沙場相見,自相殘殺?
與黃天化說清楚?
黃飛虎心頭泛苦,因為至此時,養育恩已經大過親生恩。
他在闡教待了數年,說自己是他親爹,他會信嗎?又豈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
黃飛虎暫不知道天化孩兒在闡教都學了些什麼,萬一傷到李靖、張桂芳,那就無法挽回了!
所以!
黃飛虎決定自己親自去麵對孩兒!
黃飛虎手持金鏨提蘆杵,騎上了五色神牛。
五色神牛淩空一躍,跳下城關!
黃飛虎朝黃天化走來!
黃天化在青峰山紫陽洞學了一身本事,正是年少自信蓬勃的年紀,想要建功立業,以報老師祖師之恩!
黃天化淡淡的看了黃飛虎一眼,“來將何人,吾的錘不殺無名之輩!”
黃飛虎聲音低沉,“大商黃飛虎!”
黃天化聽到黃飛虎名字,下意識的一愣,即刻回過神來,“嗬!同樣姓黃,而我身在闡教,順天勢,而你相助商紂不識天數,倒行逆施!”
“嗬!若你願棄暗投明,投降於西岐,未嘗不是一件美事。”
黃飛虎搖頭,“我黃家世代忠良,忠臣豈會侍二主?”
黃飛虎稍作猶豫,“天化孩兒!我是你爹!”
黃天化勃然大怒,“我纔是你爹!”
“不識天數!福緣淺薄!合該隕落!”
黃天化一拍玉麒麟,麒麟高躍衝鋒,八棱亮銀錘攜殺伐之力,砸向黃飛虎麵門!
黃飛虎心中悲痛,早知如此,生育恩已大過親生恩!
黃飛虎提起了金鏨提蘆杵抵擋!
兩兵相接,發出轟鳴碰撞聲。
黃飛虎自小習武,武藝技巧精湛!
顯然,黃天化繼承了黃飛虎優秀的基因,力大無窮,再加上自幼修行闡教仙法,一把八棱亮銀錘耍的靈活迅猛!
轟!
砰!
須臾間,父與子交手數回合,不分勝負!
李靖、張桂芳立於城關上,看著父子殘殺,心驚肉跳,無論哪一方傷了,都是慘事啊。
遠處。
人闡西方三教弟子遠遠觀戰。
廣成子、南極仙翁麵帶笑意,“嗬嗬,黃天化果然令黃飛虎投鼠忌器。”
“方纔黃飛虎明明有機會傷了黃天化,卻屢屢手下留情。”
清虛道德真君看著自己的手筆,得意至極,“嗬嗬,我這一張底牌,等至今日,就是要發揮出其不意的威力!”
清虛道德真君以秘法傳音,“天化徒兒,拿出底牌對付黃飛虎,切記,隻可傷他,不可殺他!”
黃天化疑惑不解,‘老師,為什麼啊?’
“無需多問!老師自有深意!”
“是!”
黃天化收到老師秘法傳音後,身騎玉麒麟轉身便走!
黃飛虎眼瞅著孩兒走了,便騎著五色神牛去追!
李靖、張桂芳急切的很,‘壞了!他們是在故意引誘元帥去追。’
張桂芳便要出城去馳援黃飛虎。
李靖連忙道:“桂芳兄來守城,我讓金吒、木吒、哪吒去保護元帥!”
“也好!”
黃飛虎想追上天化孩兒,與其解釋個清楚。
一不留神,便追擊至一處山坳處。
黃天化嘴角微翹起弧度,慕然轉身,猛地揮動衣袖。
攢心釘激射而出!
攢心釘乃清虛道德真君的暗算至寶,封神原軌跡中,其用攢心釘殺過許多高手!
黃飛虎壓根來不及反應躲閃。
攢心釘直接穿透了黃飛虎的胸口射過,卻不沾絲毫血跡,又飛回至黃天化手中!
“啊!”
隻聽的一聲慘叫,黃飛虎跌落五色神牛!
擦著心臟遭遇重創,但黃飛虎卻不感激身上的傷口痛,而是心痛!
心痛遠遠掩蓋了傷痛!
等黃飛虎起身。
八棱亮銀錘已高懸在了頭頂。
黃飛虎氣喘籲籲,胸口處滲出無數血跡,單手捂著傷口,麵色蒼白,額頭佈滿了細密汗珠!
黃飛虎一雙眸子,心疼,複雜
黃天化看著黃飛虎這副模樣,心頭不禁被針刺了一下,冇緣由的疼!
尤其他那一雙眸子,讓人看了心疼,悸動!
黃天化乾脆不去看的眼睛,厲聲道:“降還是不降?”
黃飛虎虛弱道,“孩兒!咱們黃家世代忠良,隻有戰死,絕無投降!”
“呸!我是闡教嫡傳!你是商紂!”
“既然不降,受死吧!”
而就在這時。
清虛道德真君笑著走出,“徒兒切勿動手!”
黃飛虎死死凝視著清虛道德真君,“他!他就是人販子!偷走了吾的孩兒!”
清虛道德真君秘法偷偷傳音黃飛虎,“元帥!降了西岐,貧道讓你父子團聚!”
“元帥!你也不想隕落於嫡子手中吧?”
“你也不想父子相殘的訊息傳回朝歌,孩子母親哭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