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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公豹丞相:不尊聖人法旨?想造反不成?
“給我擦皮鞋!”
聲音落下!
文武百官目光同時看向來人!
其身著一襲黑色道衣,不帥氣,卻流露出一股胸有成竹,從容自信的不迫!
薑子牙傻眼了,“公豹,原來你還冇死啊?”
薑子牙自知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踏!踏!踏!
申公豹穿著的真牛皮鞋,發出清脆的踩踏聲,走上殿前。
“不管你什麼意思,重振軍備,有我申公豹便足夠了!”
殿中文武眾臣,一時愣住!
姬發也冇吭聲。
嗡!
數道流光,飛入西岐大殿。
南極仙翁、廣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等闡教眾仙,將申公豹團團包圍,冷聲嗬斥,“闡教叛徒!孽障!居然還敢現身!取死之道!”
申公豹麵色平淡,從容不迫。
“首先!我申公豹從未加入過闡教!叛徒?嗬嗬嗬!”
“孽障叫誰?”
“踏馬的,孽障叫你呢!”
申公豹攤了攤手,“隨便嘍。”
“師兄,跟這孽障廢什麼話?申公豹合該形神俱滅!”
薑子牙沉默不語!
太乙真人祭出了九龍離火罩。
申公豹笑道,“一!二!”
闡教眾仙疑惑,不明白申公豹在乾什麼。
就在這時。
玉清流光劃過九天。
白鶴童子降臨西岐大殿,高聲道:“玉清聖人法旨。”
南極仙翁、廣成子等闡教眾仙麵露恭敬,大拜,“弟子等恭迎老師法旨!”
“玉清法旨:即刻起申公豹接替薑子牙入主西岐,主持封神大局!闡教眾弟子當合力輔佐申公豹!”
玉清法旨降臨。
南極仙翁、廣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完全傻眼了。
“什麼?讓輔佐申公豹?”
“這一頭孽障,也配吾闡教弟子輔佐?”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便見著闡教眾仙雙眸皆附著一層玄光,盯著白鶴童子看了又看!
‘白鶴童子一定是假冒的!玉清法旨也不一定真!’
白鶴童子撓了撓頭,“師兄?”
闡教眾仙麻了,‘霧草?真的!’
“怎麼會?怎麼可能?老師為什麼讓輔佐這麼一頭孽障啊?”
“我闡教弟子,豈不是很冇麵子?”
闡教眾仙還在疑惑。
申公豹當即厲聲大嗬斥,“南極!廣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汝等為何還不跪接聖人法旨?”
“啊!為何不接?好膽!竟敢不尊玉清聖人?”
“還敢質疑玉清聖人法旨真實性?”
“擺明瞭對聖人不敬!”
“白鶴童子,你快記一下,回去將此間事稟報與玉清聖人!”
申公豹一聲嗬斥,宛若天雷一般炸響。
炸醒了闡教眾仙。
闡教眾仙皆倒吸了一口涼氣,色愈恭,禮愈至,本來不用跪接的,但申公豹在煽風點火,不跪接不行了!
南極、廣成子甚至包括薑子牙緊忙跪接,“是!吾等謹遵老師法旨!”
白鶴童子也很難辦,又撓了撓頭,“放心!質疑老師法旨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
闡教眾仙:‘白鶴童子已有取死之道!’
這便是闡教!
雖然有疑惑!也得忍著!先接法旨!
否則!便是藐視聖人!不尊聖人!
申公豹爽到了,這個便叫做,‘師夷長技以製夷!’
白鶴童子離去!
申公豹猛地一揮衣袖,“誰還想打殺貧道?”
太乙真人的九龍離火罩還未收回去。
申公豹當即道,“怎麼?太乙你想不尊聖人法旨,對貧道出手?”
太乙真人黑著臉收回了九龍離火罩!
申公豹嗬嗬一笑,徑直的朝丞相寶座上走去!
南極、廣成子等眾仙恨得牙癢癢,卻不敢再說半句話!
生怕就被扣上一頂不尊玉清聖人法旨的大帽子!
“嘬嘬嘬,薑子牙,屁股該挪挪了。”
薑子牙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公豹兄,彆來無恙啊。”
申公豹玩味道,“咱倆有這麼熟嗎?輪得到你說彆來無恙?”
薑子牙麵色通紅,羞愧,艱難起身。
申公豹一屁股坐在丞相寶座上,隨後又起身,朝姬發大拜,“貧道申公豹,受西方接引、準提聖人、太清、玉清聖人之令,特來輔佐西岐,拜見大王!”
闡教眾仙聽到申公豹自報。
也總算知道申公豹早已投靠了西方教。
氣憤!
姬發起身道,走下高台,一把握住了申公豹的手,“孤得公豹輔佐,如魚得水也!”
薑子牙?
路邊一條!
打了這麼多敗仗!早就該廢了!
隻是礙於薑子牙是闡教仙聖的代表,必須得捧起來!
姬發:‘我看薑子牙不爽!很久了!’
底下文武百官見大王表態,便同時大拜,“吾等見過丞相。”
申公豹笑嗬嗬,“不必多禮。”
“不知丞相,有何妙計征討西岐?”
申公豹從容不迫道:“攘外必先安內!”
“接連失敗,已使我西岐元氣大傷!”
“接下來,當安撫民生!民生強,則西岐富,西岐富則可培養出更多精銳士卒!”
“民以食為天!食便是口,兩個便是官!”
“官都吃不飽,怎麼去救濟百姓?”
“因此,我建議,文武百官俸祿可上調50”
底下文武百官沸騰了!
緊接著,申公豹開始細細講述自己的計劃!
每一條,每一點,都依托於現實,理論結合實際!
最後,申公豹豎起了兩根手指,“兩月半!兩月半吾便會率軍拿下汜水關!”
底下文武百官聽著申公豹濤濤不絕講述,皆神情振奮!
薑子牙雖然也是濤濤不絕,但大多都是虛無,縹緲,空中樓閣!
難以實現!
再觀申公豹!都是以實際為出發點!
文武百官不傻!絕對能看出!申公豹是有真材實料的!
遠不是薑子牙那廢物能比的!
“公豹丞相所言甚是!高見!”
再觀薑子牙,麵色難看,心中悲苦萬分。
薑子牙後悔了,‘後悔冇在人皇祖地時好好學習’
‘哎’
正如申公豹所言,人族祖地教授的知識,一字一珠,皆是天地之至理也!
薑子牙哭了,‘我真傻…真的’
申公豹做了西岐新丞相,那我薑子牙該怎麼辦?該做什麼官職?
薑子牙弱弱道,“丞相,您看我怎麼安排?”
申公豹:“??”
“我不是說過了?負責給我擦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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