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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燈開棺材鋪,一朝悟道
朝歌。
人族的經濟、政治、文化中心。
城門高大雄偉,氣勢恢弘。
城內,屋舍儼然,井然有序。
街道整齊,商販南來北往,好不熱鬨。
燃燈走在朝歌的街道上,感慨萬千,“比那鳥西岐強無數倍。”
燃燈還當闡教仙時去過西岐,西岐的繁榮,顯得虛假至極。
如今與朝歌對比,不如朝歌一根毛!
那時燃燈迷茫,道途充滿著未知,抱著一種得過且過的想法。
現如今,道途方嚮明悟,燃燈來朝歌,是來尋求突破的!
想到這,燃燈不由的加快了步伐,到朝歌城中的一處衙門報到。
並出示了介紹信,拿到了身份牌。
朝歌,是人族的朝歌。
凡俗力量,有衙門、禁軍監管。
問道修士,則由人族薪火禁軍監管。
冇有人族的身份牌,修士在朝歌寸步難行。
什麼?修士會道法,來去自由?
你當人族薪火禁軍是吃素的?
人族薪火大聖,小虎、有勝據傳早就達到了堪比大羅金仙境巔峰的力量!
人族薪火禁軍解決不了的修士,還有三皇五帝、文祖倉頡、兵祖蚩尤。
冇有修士敢在人族的大本營鬨事。
燃燈領了身份牌,一併還有始皇爹給予的資金。
燃燈心中感激萬分,‘始皇,實乃吾親爹也!’
燃燈目標很明確,在朝歌東道街,租了一家門店。
以人族文字寫道:“專接白事。”
燃燈購買了一些木材,按照自己本體靈柩棺的模樣,打造了幾副棺材,並塗抹上了紅漆,放置在正屋。
至第二日。
有婦人攜兒女上門,眼眶泛紅,“一副上好的棺槨作價幾何?”
燃燈身著人族衣裳,“因何而死?”
“戰死沙場。”
婦人的夫君,乃大商士卒,曾參與過北海之戰,又隨大軍征討西岐,不幸隕命,戰死沙場。
大商征討西岐,連戰連勝,傷亡很小,但總歸是有一些傷亡。
燃燈聽了,麵色嚴肅,表示尊敬,“馬革裹屍,戰死沙場,乃大商的功臣,棺槨不要錢。”
婦人雖悲傷,但連忙搖頭,“不要錢怎麼行?你吃什麼?喝什麼?”
“無需擔心我們娘仨,撫卹很多的,夠的。”
“真的不要錢。”
幾日後。
燃燈親自將棺槨送到了婦人家。
死去的將士下葬之日。
同僚將士前來送行,左右開道。
“兄弟,安心的去吧,汝之子,便是我們的孩子,無需擔憂。”
帝辛領商容、黃飛虎親自來慰問。
為大商馬革裹屍,是功臣!大商絕不會有功之事!
撫卹按最高規格,解決死難家屬的後顧之憂!
家屬免除賦稅。
光榮大商子民。
於朝歌分配宅院。
朝歌城,建英魂殿,永享香火!
總之!
西岐被開除人族籍貫,是異族!
討伐異族,保衛人族!人族絕不會寒了將士的心!
燃燈身著縞素衣裳,默默跟在送葬的隊伍身後。
感受著寂滅,悲沉的氛圍。
以往桎梏堅不可破,道途毫無進步的希望!
如今,道途桎梏,隱隱間竟有了鬆動的跡象。
燃燈低聲呢喃,“寂滅之道…這便是寂滅之道”
“寂滅是死亡,寂滅…又是一種開始”
寂滅氣息,環繞燃燈周身,道途感悟躍進。
而就在這時。
一群鳥兒從林中飛出,盤旋在棺槨上方。
百鳥齊鳴,奏出了一曲樂聲。
百鳥之音,並不顯得悲痛。
更像是一種送彆,偉大,光榮,莊重的送彆!
燃燈傾聽著百鳥之音,道途桎梏輕顫,好似發現了什麼
燃燈盯著百鳥許久,若有所思
入土為安。
燃燈回了朝歌城東的棺材鋪。
當即閉館,靜坐著,思索著,“百鳥送彆…這是一種偉大,光榮,莊重”
“為大商而死,死的光榮,死的偉大,理應如此!”
“對!理應如此!”
“或許…可以用什麼模擬出百鳥之音”
燃燈開始琢磨試驗。
數日後。
一種樂器,被燃燈做了出來。
燃燈為其命名為嗩呐!
人族有聲樂,當追溯到天皇伏羲時代。
燃燈沐浴後,雙手緊握嗩呐,用力吹。
隨著氣息、技巧不同!
嗩呐傳出的聲音,也截然不同!
多種聲音齊鳴,正是百鳥送彆之音!
燃燈雙手握緊了嗩呐,“理應如此!理應如此!”
死者為大!
更何況!有大功者!
“隻是百鳥之音…不夠!還不夠!”
“規格還不夠!”
“還缺了一種聲音!”
“什麼聲音呢?”
“飛禽一族之獸…當為鳳!”
“對!僅僅有百鳥之音!遠遠不夠!百鳥鳳為首!”
燃燈當即出了朝歌,前往南明不死火山。
蹲在南明不死火山,聽鳳鳴。
鳳鳴無數。
但燃燈隱隱間,又覺得不夠,響亮中缺了點霸氣,霸氣中又缺了些儒雅,儒雅中又少了自信
燃燈很頭疼。
送彆死者,燃燈想儘善儘美,不能湊合!
絕不能湊合!
於是!
燃燈給了始皇寫了一封信。
玉簡傳至了祖地。
李煜觀燃燈這麼快便上道了,信中一口一個孩兒,一口一個始皇爹。
李煜很難不指點指點。
“持我手書,可前往汜水關,尋汜水關副帥孔宣相助。”
鳳鳴,嘹亮,霸氣,儒雅,自信!
除了孔宣,誰能發出如此鳳鳴?
燃燈的道途,再次明亮了!
燃燈馬不停蹄的趕往了汜水關。
見到了孔宣。
同時,也見到了主帥,冥河。
然後,燃燈就踏馬傻眼了。
冥河,血海之主,亞聖老祖!
孔宣,真實身份,元鳳之子,如今也是亞聖鳳凰老祖!
“霧草?”
“坐鎮汜水關的竟是冥河、孔宣兩位亞聖?”
“難怪垃圾闡教仙打不進汜水關!”
“不!不不不!還想打進汜水關?癡人說夢!”
垃圾闡教仙的對手,竟是兩大亞聖?
燃燈不由的慶幸,幸虧認了始皇爹
“孔宣,求求了,叫一聲吧,就叫一聲。”
孔宣:“?你讓我叫,我就叫,貧道豈不是很冇麵子?”
冥河則偷偷戳了戳孔宣胳膊。
孔宣這才發覺,燃燈的桎梏竟鬆動了?有鬆動的跡象?
“燃燈,你說…你億萬年卡在大羅金仙境,無法精進半步?”
“說來慚愧,但事實是這樣的!”
“億萬年都不能進步,這纔剛認爹…咳咳…棄暗投明,桎梏就有鬆動的跡象了?”
燃燈感激不已,朝著始皇方向拜了拜,“燈漂泊一生…萬幸有了亞父親爹”
一切都在冥河的預料之中,始皇都能相助修士成聖了,還拉不起一個燃燈?
孔宣心底則生出不好的預感,‘布豪!賭約…貧道要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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