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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壓:我有一計,可使趙公明七竅流血慘死
汜水關。
西岐大營。
廣成子、南極仙翁等一眾崑崙金仙靜坐著,臉色鐵黑無比。
一個趙公明,令崑崙眾仙頭痛至極,束手無策。
而就在這時。
白鶴童子快步走進營帳,“老師,諸位師叔,營外有修士求見。”
“其自稱可破趙公明。”
“嗬!好的口氣!竟敢妄言破趙公明?”
“帶進來!”
“是!”
不多時,陸壓領計蒙、英招走進了營帳。
陸壓不敢拿妖帝的架子,恭敬行禮,“見過諸位道兄。”
陸壓之父帝俊,也是紫霄宮中三千大能之一,與三清聖人輩分相同。
那麼陸壓與闡教弟子,自然是同輩分。
廣成子見了陸壓,心底一陣煩悶,‘披毛之輩,三足之鳥!’
眾仙態度冷漠的回禮。
玉鼎真人回禮,“見過道友。”
廣成子不耐煩道,“陸壓,你有何本事破趙公明?”
陸壓嘴角微翹起弧度,神秘道:“商紂無道周應天伐紂,何怕區區定海珠,陸壓有書能射影,公明無計庇頭顱!”
陸壓為了襯托自身逼格,出場便來了一首定場詩。
廣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等眾仙,聽聞陸壓口氣如此之大,便耐住性子追問,“書?什麼書?”
“吾金烏一族有秘術大神通,名曰釘頭七箭書。”
陸壓自通道:“隻需於西岐營中立下一高台,台上立一草人,草人身寫下姓名。”
“草人頭頂,腳下各放置一盞燈,腳踏罡步,施以秘法,結成符印,焚之,一日三拜!”
“到了三七,二十之一日後!”
釘頭七箭書乃金烏一族獨有秘法,崑崙眾仙顯然未聽過。
此刻皆好奇道:“二十一日過後如何?”
陸壓嗬嗬一笑,“敵人三魂七魄不穩,隻需拿秘法之箭射草人,如射敵人本體,須臾間對方便會七竅流血,慘死當場!”
“嘶!”
“好厲害的秘法!”
釘頭七箭書去,竟如此歹毒?
什麼?歹毒之法用來對付趙公明?那冇問題了!
陸壓話鋒一轉,“此法,有傷天理,用之必遭反噬,業力加身。”
廣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對視一眼,會意點頭。
“哈哈哈,陸壓道友,今日前來,實乃順應天道,識天數。”
“隻待討伐滅了商紂,陸壓道友便是首功!”
“事後論功行賞,絕對少不了道友的好處。”
太乙真人趁勢道:“此秘法乃金烏一族獨有,道友最為熟悉,由道友佈置施法,最合適不過了。”
一旁,陸壓傻眼了。
陸壓隻負責出計,但從未想過親自去拜死趙公明。
陸壓隻是大羅金仙巔峰修為,而那趙公明早已達到準聖之境。
以大羅金仙去暗算準聖?這該是多大的業力?多大的反噬?
陸壓可不敢去試。
陸壓連忙推辭,“貧道隻負責施法…至於誰來拜,請諸位道友另請”
廣成子壓了壓手,“今日先不說這個。”
“來啊!為陸壓道友接風洗塵。”
“道友千裡迢迢來助吾等,切不可怠慢了道友。”
於是崑崙眾仙在接風宴上猛灌陸壓仙酒。
陸壓喝的迷迷糊糊。
崑崙眾仙則開始說一些好聽的,“殿下實乃妖帝之姿。”
“有朝一日,必能超過乃父,重現妖族無上輝煌!”
計蒙、英招遠不如白澤善於心計,被太乙真人、赤精子拉著喝酒,顧不上陸壓!
陸壓被吹的飄飄然,“我想!真的做夢都想,實在是太想恢複妖庭無上榮光了!”
廣成子嗬嗬道,“今日你助了吾闡教,待他日,吾闡教亦會助你重迴天庭,重掌洪荒諸天萬界!”
陸壓神情振奮,激動不已,“真嘟?”
“真嘟!”
陸壓喜極而泣,“等我做了大天尊,玉清聖人就是我最親近的,最信任的,我會像對待亞父那樣對待玉清聖人。”
廣成子聽了,心中冷笑,‘披毛之輩,認吾老師當亞父?你也配?’
廣成子表麵笑道,“嗬嗬,自家人,不說兩家話,喝酒。”
“那趙公明著實可惡啊。”
“陸壓道友若能為吾闡教除掉趙公明,實在是解決了老師的心頭大患。”
“老師必定欣喜不已。”
陸壓喝了點貓尿,再加上闡教眾仙的吹噓,果然膨脹了。
“道兄儘管放心!”
“明日我便施法!我親自來拜!待二十一日後,定叫那趙公明七竅流血,身死道消,隕落當場!”
“好!好!好!那實在是太好不過了。”
“隻不過耳聽為虛”廣成子略顯為難道。
陸壓嗬嗬一笑,“吾陸壓向天道起誓,親自施展釘頭七箭書暗算趙公明,否則讓我死於非命,魂魄被貶於九幽之下,永世不得超生。”
廣成子虛情假意許久,見陸壓終於上鉤。
也懶得再虛與委蛇,不耐煩的招招手,“子牙,過來,送他回營。”
“是!”
至第二日。
陸壓靜坐在蒲團上,體內的法力驅散了體內的仙酒之力。
瞬間清醒過來。
陸壓麵色泛白,猛抽了自己一大嘴巴子,“喝酒誤事。”
“該死!”
陸壓欲哭無淚,竟答應親自施法了。
甚至還向天道起誓了,連反悔的餘地都冇有。
陸壓如喪考妣,實在懼怕業力反噬。
薑子牙笑嗬嗬來請陸壓,“前輩,該上高台了。”
西岐連夜在軍營裡搭了高台,就等陸壓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陸壓深歎了一口氣,硬著頭皮走出營帳,來到高台前。
畏畏縮縮。
廣成子沉聲道:“上啊,道友莫不是怕了?”
“昨天不是還說,親自施法,萬無一失。”
陸壓硬著頭皮走上高台。
天道誓言之下,容不得陸壓反悔,否則永世不得超生
陸壓隻能強行上了。
以秘法編織了一個草人。
又祭出了一張材質特殊的黃紙,以大日真炎在黃紙上鐫刻姓名:趙公明!
草人頭頂、腳底各點了一盞燈。
結成符印,焚之。
然後陸壓硬著頭皮,朝著草人大拜。
一日三拜,早、中、晚各一次。
第一日三拜後,陸壓道:“接下來再拜二十日便可。”
與此同時。
汜水關內。
趙公明正在冥河、孔宣論道。
趙公明正在采訪冥河,“老祖,您是怎麼想到創阿修羅族的呢?”
冥河:“”
“那又是怎麼想到立阿修羅教的呢?”
冥河:“?”
冥河笑著伸手指了指趙公明,“公明啊,你小子,想說我冥抄抄,就直說嘛。”
“不不不,公明對老祖的敬仰宛若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冥河!可是貨真價實的聖人之下第一大能!
趙公明做夢都想有如此成就!
一邊喝茶,一邊論道,愜意極了。
趙公明卻突然打了一個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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