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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戰即決戰,滅國級殲滅
西岐中路大軍,帥營。
薑子牙收到了兩路軍情稟報,‘暢通無阻。’
薑子牙臉上露出了笑意,“嗬!商紂此刻再調軍,絕對來不及了!”
“加速前進!”
“傳令姬旦!要他於後日淩晨拂曉前,發動對汜水關的攻擊!”
與此同時。
姬旦大軍主力已進入天塹的山坳中。
“放箭!給我狠狠的打!”
兩側山崖上,埋伏著精銳的弓箭手!
霎時間!
萬箭齊發,箭如雨下!
姬旦眼眶欲裂,“不好!中埋伏了!”
“突圍!快突圍!”
“快傳令請援!”
“援兵全部放出去!全部放出去!”
一輪箭雨,西岐叛軍如割稻子般倒下。
眼瞅著死傷慘重。
姬旦深知冇機會調頭回去,便厲聲道:“衝鋒!衝鋒!衝出山坳!”
唯有衝出山坳,纔有機會展開陣型!纔有一線生機!
“殺!”
數百名西岐叛軍朝出口處攻去!
轟!嘩啦!
下一刻!
數名叛軍屍首倒飛出去!鮮血灑長空。
便見著,張奎手握一把青龍長刀,獨自立在出口處!
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殺了他!”
一名小將身騎戰馬,揮舞著手中大錘,殺向張奎!
張奎雙眸微眯,“來將可留姓名!某不殺無名鼠輩!”
小將怒喝,“你爺爺我乃西岐上將姬道榮!”
“助紂為虐,受死!”
嗡!
寒光一閃!
刀鋒淩冽!
張奎出刀,再收刀,靜靜站立,巋然不動!
小將屍首分離。
上好的一顆頭顱,軲轆滾落在地,溫熱的血灑長空。
“嘶!”
西岐叛軍皆倒吸了一口涼氣,滿臉的不敢置信。
姬道榮,可是西岐的大將,是西岐第三高手!
就這麼一回合?
一回合便被對方斬了?
他是誰?
姬旦眼眶欲裂,驚駭至極,“敵將可留姓名!”
張奎麵色淡然,“大商,無名小將,張奎!”
張奎是個實誠人,是無名小將,名副其實。
張奎雖打滿了北海全場,但也隻是將北海當成了練兵成長之地!
袁福通?什麼臭魚爛蝦!
此時,張奎還冇有什麼耀眼的戰績,不認為自己是威震天下的名將!
殊不知!
封神原軌跡!張奎把守澠池,是護衛大商的最後一根柱梁!
張奎連斬西岐九大將,其中便有被逼叛變的黃飛虎、土行孫。
兩次生擒楊戩!
西岐實在拿張奎冇辦法,隻能挾持張奎的老母親,令張奎方寸大亂,趁機圍攻死了張奎。
張奎之妻,高蘭英寧死不降,隨夫戰死。
張奎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雙眸中燃起了熊熊烈火,死死盯住了西岐叛軍主將,“某借西岐一樣東西!”
“什麼?”
“借你的人頭一用!”
“助我威震天下!”
“斬將奪旗!立不世之功!”
“將士們,兒郎們!隨我衝!”
張奎縱身一躍,坐騎獨角烏煙獸,奔來!
張奎使出了拖刀訣!
青龍長刀在地麵摩擦出火花!
神擋殺神!
在西岐叛軍中殺了個七進七出。
刀勢重萬鈞,發出了淩厲殺伐的一刀!
砍下了姬旦的人頭!
還在衝殺!
與此同時。
負責阻敵增援的鄧九公,拍了拍屁股上的蚊子,並撓了撓腚,“焯!西岐叛軍的援兵怎麼還冇影?”
“為什麼還不動?”
“垃圾張奎在前線大殺亂殺,讓我在這喂蚊子?”
“天理何在?”
“這該死的手氣!”抓鬮時,冇能搶下主攻。
營中年輕的士卒,也已經開始嘀咕抱怨了。
“你說咱們總兵大人,咋就不敢跟孔二愣子乾一架呢?”
“tnd!人家吃肉,咱連口湯都喝不上。”
年輕的士卒,渴望建立功勳,渴望以三尺之劍,立不世之功!
鄧九公很鬱悶。
而就在這時。
大商治下的屯田兵總兵,找到了鄧九公。
“大人,您是總兵,是主力,要不讓俺們‘民兵’來先打阻擊,等我們打光了,你們再上”
鄧九公瞪大了眼睛,“踏馬的!滾滾滾!”
還有天理嗎?還有律法嗎?
地方的‘民兵’也敢跟主力搶戰功了?
‘不好意思!我部的命令是在此地堅守防禦三十六時辰!’
大兵團作戰,軍紀要嚴!
命令不到!
鄧九公斷不可能撤退。
撤退?撤退踏馬的蛋!
雖然隻有二十萬大軍,鄧九公有信心擊潰薑子牙中路五十萬主力!
同時間!
東路戰役,也已打起。
張桂芳、餘化以五十萬絕對優勢兵力,對東路三十萬西岐叛軍,發動了雷霆般迅猛的攻勢!
張桂芳,也是大商的猛將!
隻是戰績不如張奎那般耀眼!
餘化更是手握一把血紅的刀!
連續衝鋒!反覆廝殺!
數十萬大軍交戰,結果不是幾個時辰能結束的。
大戰已過了一日。
北路、東路西岐叛軍岌岌可危,呈現兵敗如山倒!
中路帥營。
薑子牙眉頭微皺,“今日為何還冇來稟報軍情?”
薑子牙多等了一個時辰!
“傳我令!即刻派出所有傳令兵!沿途打探!”
“若一切正常!傳令姬旦,務必於明日拂曉前,對汜水關發起第一波攻勢!”
第二日。
西岐的傳令兵渾身浴血,傷痕累累回了中路帥營,“稟…稟丞相。”
“不好…不好了…北路、東路大軍遭遇商紂主力伏擊,死傷無數恐怕撐不住多久了。”
薑子牙麵色大變,怒聲大罵,“該死,遭遇伏擊,為什麼不及時稟報?”
“援兵!傳令南宮適將軍,即刻馳援!”
武將傻眼,“可是…馳援哪一路呢?”
“分兵!不會分兵?分兵二十萬!”
“是!”
到第二日時。
戰場並不是如傳令兵所說的那般,撐不了多久。
而是…已經結束了。
大商主力,正在漫山遍野的抓俘虜呢。
真正冷兵器交戰,第一波死傷慘重後,士氣便會嚴重受損。
再損傷一波,便是兵敗如山倒了。
抓俘虜,是個麻煩的事。
至於來馳援北路、東路的援兵?
那就讓負責阻擊的鄧九公、魔家四將分彆吃下好了。
吃獨食,回去是要被敲‘悶磚’的。
第三日,還未過半。
傳令兵渾身浴血,哭訴著跑回中軍帥營,“完了,全完了。”
“前去馳援的弟兄們,全完了。”
“北路、東路的弟兄們,也已經完了。”
薑子牙暴跳如雷,“拖出去!霍亂軍心者!斬!殺無赦!”
“給我拖出去!”
訊息終究是傳到了姬昌、姬發的耳朵裡。
姬昌聽聞兩路被商紂全殲,氣急攻心,噴出一口老血。
仿若蒼老了十歲。
顫顫巍巍一把握住了薑子牙的手腕,“丞相!不是說首戰即決戰的嗎?”
“怎麼…怎麼才過了兩日半,我西岐就遭此死境了?”
“此處,搖身一變,竟要成為吾等的葬身之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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