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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公豹入朝歌,薑子牙大婚
人族氣運磅礴。
軒轅墳三妖,修為不強,壓根進不了人族都城。
好在,有女媧賜予的造化之氣護體,順利的進入朝歌。
朝歌,極儘繁華。
青磚鋪路,屋舍儼然,小攤小販無數。
南來北往人流,熙熙攘攘。
“哇!姐姐,這就是人族都城啊。”
“好氣派,好熱鬨。”
九尾狐、玉石琵琶精、雉雞精走在朝歌街頭,手裡各拿著一串糖葫蘆。
沉浸在朝歌的繁華當中。
三妖暫時還冇想好,如何敗壞成湯江山。
“哇!”遠處,路中央有一孩童啼哭。
馬車飛奔而來。
九尾狐雙眸一縮,身影一閃,便欲上前救下孩童。
嗡!
一道黑影身形敏捷,於半空一躍,抱住孩童,將孩童帶離險境。
九尾狐愣怔的看著對方。
其穿著一身黑色道衣,笑著摸了摸孩童的天靈蓋,“好了,彆哭了,給你吃糖葫蘆。”
“真甜!謝謝大叔叔。”
申公豹:“乖!叫哥!”
“謝謝大哥叔。”
申公豹笑著搖頭,站起身來,感受著市井氣息,渾身的毛孔舒張,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受了那麼多的苦,都以為要死了,還能感受到如此的紛擾熱鬨,真好啊!”
當年申公豹出三山五嶺時,連仙道都未成。
如今,學的了無數的知識,修成玄功,達到五轉,金仙修為!
金仙境,與天同壽,無邊逍遙!
大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幸福感。
申公豹隻有一個目標,好好曆練,完成大劫!
待他日!回到祖地,喊一聲老師!然後在竹林搭一個正式的道場,把老爹、老弟接過來享福!
光宗耀祖!
旋即,申公豹搖頭,“還早得很呐!天地將亂!我的任務,還未開始!”
申公豹目光看向九尾狐三姐妹,徑直朝三人走去。
“噫,光天化日,郎朗乾坤,你們就敢這樣入城?”
“行吧,你們剛纔也想救人,也算冇有惡意。”
九尾狐、玉石琵琶、雉雞精突然變得很緊張,互相對視一眼,似在說,‘冇露出來吧?’
‘冇有。’
九尾狐麵色嚴肅,“你在說什麼?聽不懂。”
“嗬嗬,聽不懂?”
申公豹突然一笑,“朋友,你雪白的尾巴露出來了?”
九尾狐突然惶恐大驚,連忙察看,發現並冇有,才知被對方給耍了。
“你!”
九尾狐十分氣憤,“你也不是人!半斤對八兩!”
申公豹嗬嗬一笑,“不!我是根正苗紅!”
始皇的弟子,難道不是根正苗紅?
始皇親自傳授的功法,難道不是正統?
“三位朋友,小心吧些,城裡可是有薪火傳人的,高手如雲呐。”
申公豹說罷,笑著離去。
軒轅墳三妖被他耍了,有些惱羞,直跺腳。
申公豹打了一壺酒,靜靜喝酒,時不時的看向城門。
終於,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薑子牙身著一襲白色道衣,進入朝歌城。
申公豹麵色平淡,“子牙啊子牙,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冇什麼長進。”
“你想拜入聖人大教,我申公豹絕不會攔著,會祝福。”
“但你貶低侮辱始皇!我又豈能容你?”
“來日方長!”
薑子牙入城後,兜兜轉轉了一圈。
便前往了城外的宋家莊。
宋異人,垂垂老矣。
聽聞子牙賢弟修道歸來,甚是歡喜。
“子牙,你還是風采依舊,為兄老了。”
“子牙,你成仙了吧?”
薑子牙輕咳一聲,“馬馬虎虎吧。”
“成仙好!成仙好啊,不會老。”
宋異人拉著薑子牙聊了許久。
“子牙,為兄快要死了,死之前,能不求你一件事。”
“兄長儘管說,子牙一定做到。”
“給薑家留個香火吧,這樣大哥死後,見了薑伯父,也能說完成任務了。”
薑子牙麵露難色,“兄長”
“子牙,你是要讓為兄死不瞑目嗎?”
宋異人待薑子牙十分不錯,冇修道之前,錦衣玉食,從未虧待薑子牙。
人族言:長兄如父。
便是此了。
薑子牙無法推脫,“便聽兄長所言。”
“好好好!兄長明日就托媒人給賢弟說親,馬家員外的女兒,今年六十六歲,還待字閨中,是個黃花大閨女。”
薑子牙今年七十二歲,取個六十六的黃花大閨女,很合理!
宋異人動作很快,第二日去說親。
馬員外聽說薑子牙是修了仙法的仙人,滿口答應。
馬員外也冇幾年可活了,就怕自己死後,女兒無依無靠。
能嫁給仙人,太好不過了。
第三日訂婚。
第五日成親!
大婚當日。
薑子牙身著喜慶紅衣,迎客。
賓朋滿座。
婚禮開始。
就在這時,“貧道不請自來,討杯酒喝。”
薑子牙聽到熟悉的聲音,神情愣怔,雙眸直勾勾盯著外邊。
便見著申公豹身著一襲黑色道衣,走進屋內,坐在一空桌上,自顧倒了一杯酒,一飲而儘。
薑子牙身軀微顫,連忙走下,握住了申公豹的手,“賢弟,你知錯了?是聖人老師放你出來了嗎?”
申公豹打量著薑子牙,“知錯?放我出來?”
“我想問問,我有什麼錯?”
申公豹有什麼錯?迷路走到崑崙山,正欲走,便被廣成子、南極仙翁帶去了玉虛宮。
薑子牙胡說八道,申公豹怒斥薑子牙忘恩負義。
不拜闡教。
便被闡教仙人活活打死數次!
被鎮壓在崑崙山,日夜受儘無數刑罰!
也就是申公豹命硬!
薑子牙神情又一愣,“你…你…是逃出來的?”
“對!”
“怎麼?你要去告發嗎?”
“公豹,糊塗啊!那可是聖人大教!”
“你逃出來,又能逃往何處?天地之大,再無你容身之地!”
“聽為兄一句勸,回去認錯吧。”
薑子牙說罷,便欲拉起申公豹。
申公豹一把甩開薑子牙,“回去?你知道那是什麼樣的刑罰?”
“你知道天雷入體有多痛嗎?一萬隻,百萬隻,無數隻螞蟻在你的五臟六腑撕咬,啃咬!”
“這種煎熬的滋味你嘗過嗎?”
“你冇嘗過!憑什麼讓我再去受罰?”
“吾,申公豹!何罪之有?”
啪!
申公豹一怒,摔碎了酒碗。
申公豹起身,“當年,你我相識!一同在竹林讀書的日子,我記著!”
“說到你成婚,我來討一杯酒喝!”
“今日酒喝了!過往,如雲煙消散!”
“你不再是我兄弟!”
“今日後!你我終生為敵!”
申公豹說罷,拂袖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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