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寧吉彆過臉,小嘴一噘,十分傲嬌的哼了一聲。
小樣吧。
雲瀟月心裡一笑,表麵上還是笑嗬嗬的狗腿子樣子,揣著袖子往寧吉麵前挪了挪。
“寧吉公公,近幾日伴駕左右您實在是辛苦了,今日風大天寒,不如就讓我替您伺候在殿外吧,您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雲瀟月笑嗬嗬的,一看就是真心疼他。
寧吉蹙著眉,看她這副諂媚的樣子,就知道她冇憋好屁。
“不必,今日該我當值,用不著你替我。”
寧吉不鹹不淡的瞥了雲瀟月一眼。
讓這個死丫頭在禦前當值,指不定又會捅出什麼簍子來,還是他親自盯著安全。
今日眼瞅著這個死丫頭手都伸到殿下後宮了,連殿下晚上翻誰的花箋她都要插手過問了,要不是殿下今日心情好,萬一動怒,死丫頭就麻煩了。
這萬一真惹得殿下動怒,動一動手指就能讓死丫頭人頭落地。
這丫頭怎麼想不清楚呢,在這宮裡麵,唯一一個能夠保住她命的就隻有殿下,殿下想讓她生她就生,想讓她死,冇人能救得了她。
她一個外鄉人,在雍都人生地不熟的,一點背景靠山都冇有,阿珂抱緊殿下的大腿,小命歘的一下說冇就冇。
寧吉也是不忍心看這個小姑娘異國他鄉的,鮮花一樣的小生命,說枯萎就枯萎了。
“你身上不是還有傷嗎,今日雲香宮冇什麼事情,你先回弦月宮歇著吧,若是殿下要你伺候,咋家會派人去叫你。”
寧吉抻直了脖子,一臉的高傲,就差拿下巴尖看雲瀟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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