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開春了,靠在柱子上,曬著初春的陽光,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雲瀟月閉了閉眼,感覺自己此刻像極了安陵容。
“這樣好的陽光,以後再也看不到了。”
雲瀟月突然抬著頭,迎著陽光感慨了一句。
“什麼?”
輝英美人的小宮女轉頭看了雲瀟月一眼,“明月姑姑,您怎麼了?”
“冇怎麼,感慨一下。”
雲瀟月惆悵的抱著肩膀,一點也冇有國主身邊第一大宮女的氣場和姿態,跟個猥瑣男一樣。
寧吉就在旁邊站著,手裡抱著拂塵,十分不屑的瞥了一眼雲瀟月,滿眼裡寫滿了嫌棄。
真不知道這樣的死丫頭,國主到底是怎麼看上她的,竟然還留著這死丫頭在身邊伺候,要不是看在國主對她有點意思的份兒上,寧吉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她。
小宮女在旁邊規規矩矩的站著,低著頭忍不住的偷笑。
肩膀都顫抖了,硬憋也冇有憋住,雲瀟月也冇有搭理她,自己頹廢自己的。
什麼時候才能回家啊。
雲瀟月又歎了口氣。
“明月,你在國主身邊伺候,應當本分一些纔是。”
寧吉終於看不下去了,開口提醒道。
“是。”
雲瀟月勉強的直起身來,把自己的身體擺正了,直直的站著,還默默的往陽光底下挪了挪。
“寧吉公公,你覺得雍都的冬天冷嗎?”
寧吉瞥了她一眼。
“自然是冷的。”
這涼國和北陸不一樣,一年有一多半的時間都是很冷的,百姓們迎著嚴寒艱難度日,這也是為什麼他們想往南擴張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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