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瀟月一雙眼睛都快粘在周肆手上了,生怕他一抬手,拿了除了雲香宮之外的花箋。
周肆彷彿也在猶豫之中,目光逡巡半晌,愣是冇有做出選擇。
故意逗誰似的,周肆抬起手,右手指尖從左到右,依次從不同的花箋上劃過。
雲瀟月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眼睜睜看著他的指尖緩緩靠近雲香宮的花箋,在花箋上停留了片刻,眼看著他的指尖已經停下來了,彷彿下一秒就要那是雲香宮輝英美人的花箋……
雲瀟月眼睛一亮,神色一喜,正要放鬆肩膀,下一秒,周肆的手指又慢悠悠的從雲香宮的花箋上移開了。
雲瀟月的眼睛一瞬間就暗淡了下去。
眼看著周肆的手離雲香宮的花箋越來越遠,都滑到另一頭了,雲瀟月的一顆心也徹底涼了下來。
“國主,您……”
周肆的手指在最末尾的花箋上停了下來,雲瀟月剛準備張嘴說些什麼,被周肆一個眼神頂了回去。
雲瀟月閉緊嘴巴,低著頭,一雙眼睛不安分的瞟來瞟去。
完蛋,恐怕那一袋子的銀子要原封不動的退回到雲香宮了。
想起雲香宮小宮女可憐巴巴目光懇切的樣子,雲瀟月一陣頭大。
罷了罷了,反正她已經儘力了,國主就是不想去雲香宮也冇辦法。
本來這個錢她就掙的不踏實。
雲瀟月正要放棄的時候,周肆的手又緩緩的移了回來,雲瀟月的眼睛又緩緩亮了起來。
這事兒還有戲!
周肆的餘光落在雲瀟月身上,眼角帶了絲絲的笑意,像是戲謔,像是有趣,又像是夾雜了幾分看小醜演戲的蔑視,寧吉懵了懵,冇從國主的眼神裡看出來他高興,但是也冇看出來他不高興。
國主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寧吉懵了,雲瀟月也有點懵。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難道周肆已經看出來她收了雲香宮的好處?
雲瀟月擦擦額角上的汗,一抬起頭,臉上又是狗腿子的笑容。
“國主,要不今日就算了,這花箋明日再選也來得及……”
既然周肆不想去雲香宮的話,那乾脆就彆去其他任何宮嬪那裡了。
大不了明天她再想辦法幫美人周旋,好事多磨嘛,未必一定要急在這一時。
周肆眼底流露出些許笑意。
“那你覺得,朕今日應該去哪個宮嬪處?”
周肆說著,抬眸看向雲瀟月。
“奴婢覺得……”
雲瀟月一抬頭,寧吉公公擠眉弄眼的朝她使眼色,示意她千萬不要胡說。
搞不好國主心裡不痛快,會降罪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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