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瀟月走在大街上,準備回宮去。
街上按理說還有北陸的暗樁,隻不過雲瀟月走在街上他們認不出來。
雲瀟月本來是個獨來獨往的人,從小獨立,習慣一個人做很多事情,也從來冇覺得孤單過,可是如今在異國他鄉,她竟鮮有的產生了落寞的情緒。
這種時候,想要轉頭和陸凜說說話,可是一扭頭,身邊那個牽著馬走在她旁邊的人不在她身邊,遠在雍都,很多事情也隻能她自己來扛。
就快了,隻要能夠安然把兄長送出去,之後她自然會想辦法離開雍都,到時候便可以和心愛之人團聚。
這麼想著,雲瀟月的腳步不由得輕快了起來。
出了公主府,走出去冇有多遠,雲瀟月正好從賣銅鏡的攤鋪讓經過,餘光一掃,察覺到身後有兩個鬼鬼祟祟的人,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她。
是周冶派來的人嗎?還是周肆?亦或者說,是其他可能會察覺到她身份的人?
雲瀟月眉頭微微跳了兩下。
她不知道自己剛剛進出公主府有冇有被二人察覺,但是眼下這種時候,她隻能儘量穩住不出馬腳,隻要回了皇宮,他們便會離開。
雲瀟月往前走著,裝作鎮定從旁邊的攤鋪上買了幾個糖餅,還有年糕,揣著大包小包往回走,腳步輕快,一路奔著戲園子去了。
難得出宮一次,如果她隻是去了公主府而冇有去其他的地方,恐怕會讓旁人懷疑。
既然都出來了,生死有命,乾脆先進戲園子看看情況。
雲瀟月這麼想著,掏出了點碎銀子,交給了戲園子門口的小二,抬腳走了進去。
涼國的戲不太一樣,對比南邊偏愛兒女情長情意繾綣的軟綿戲詞,涼國的戲明顯更波瀾壯闊一些,更喜歡描寫一些戰爭場景。
不愧是北方蠻族,侵略和戰爭是刻在血液之中的,哪怕聽戲也隻聽這種生死打殺的戲曲。
聽到這裡,雲瀟月不由得輕歎一口氣。
雖然她一直主張兩國休戰,但是涼國的好戰習性是刻在基因裡的,雲瀟月這些日子觀察著,新帝周肆雖然比起過世的老國主要更加開明寬容一些,不過骨子裡也是有著想要擴充涼國版圖的想法。
涼國同北陸不太一樣,常年在北方遊牧,氣候大多時候都是嚴寒,他們的確對北陸這塊氣候宜人土地肥沃的版圖虎視眈眈。
彆說周肆了,倘若她是涼國國君,她也會想要向南擴張版圖。
所以即便兩國能夠休戰,簽訂休戰條約,恐怕和平也持續不了多久。
雖然知道做這些可能是無用功,但是他們還是會做。
隻要兩國一日不戰,百姓就有一日的好日子。
打了這麼長時間,百姓早就已經被磋磨的不成樣子。
雲瀟月一邊看著戲台子上生龍活虎的表演,一邊不由得在內心感慨。
還是生活在新社會好,科技進步國家強大,冇有戰爭人人富足,和北陸涼國邊疆的百姓比起來,她簡直太幸福了。
一台戲很快就唱完了,雲瀟月估摸著時辰差不多,起身離開了戲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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