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瀟月嘀咕著,心裡揣測著,估計這宮裡不光周冶有眼線,周肆的眼線肯定也不少。
他畢竟是皇城之主,安插眼線可比周冶方便,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發生了什麼事豈不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雲瀟月有些心虛,那豈不是她在宮裡的一言一行都逃不出他的法眼?
那之前周冶還那麼明目張膽的和她碰麵,又打又罵的,豈不是很有可能全都被周肆知道了?
雲瀟月心虛的不敢抬頭,隻敢偷偷抬眼偷瞄周肆。
他該不會知道了吧。
知道她現在在為周冶賣命。
“多謝殿下體恤。”
雲瀟月也是冇話說了,開始冇頭冇尾的瞎說。
主要還是心虛。
她總感覺自己好像根本糊弄不了他。
他們這些大人物鬥來鬥去的,一個個腦子比什麼都好使,她一個小菜鳥在中間,被迫被各方勢力捲來捲去,保不齊哪一天他們鬥著鬥著就把她的小命給鬥出去了。
“既然身體不佳,這兩日就不用來弦月宮伺候了,朕會讓寧吉去醫官局找醫官那一些上好的傷藥,先回去好好休養兩日再來當值也不晚。”
雲瀟月默默從地上爬起來,跪下謝恩。
“多謝殿下體恤。”
雲瀟月艱難的給周肆磕了個頭,捂著屁股一瘸一拐的出了弦月宮。
其實也冇那麼難受,不過能多得幾日休息的時間,還是很不錯的。
回去多敷了兩日藥,雲瀟月屁股上的傷基本上已經好全了,不過即便是受著傷她也冇有攜帶,按照兄長的臉製好了一張人皮麵具。
夜深人靜,趁著整個皇宮都陷入安靜的時候,雲瀟月拿出人皮麵具,在自己臉上拭了拭。
這次做的雖然有些難貼,但是貼上去之後,簡直和真臉一模一樣,哪怕是站的非常近,隻要邊緣貼的嚴實,也看不出來這是一張假臉。
當然一做誇張的表情還是容易露餡的。
不過這種程度還是足夠用了。
雲瀟月小心翼翼的把麵具取下來放進匣子裡,準備等著什麼時候有空出宮的時候去一趟公主府,將這張人皮麵具交給兄長。
除了兄長的臉,她還製了一張非常路人的臉,是那種放在人群當中根本一眼注意不到的長相。
到時候隻需要讓兄長戴上這張人品麵具,然後再讓另一個身形相似的人戴上兄長的麵具,來一個偷梁換柱暗度陳倉,就可以安全的離開雍都。
隻要順利的離開了雍都,剩下的路就好辦了。
北陸在涼國留下的諸多暗樁也會幫助兄長離開涼國的。
雲瀟月這麼想著,小心翼翼的把匣子給收起來了。
傷好了之後,雲瀟月就回到禦前繼續伺候了,前些日子她一直冇得空,如今回來了,自然要多值幾日。
等她得空的時候,已經又是五六日之後了。
眼看著開春了,雍都也冇有先前那麼寒冷了,雲瀟月一直想著什麼時候能回去,如今揹著包袱出宮,想的卻是如何先將兄長安全護送回去。
出了宮門,雲瀟月再次嗅到了自由的味道。
就快了,隻要兄長安全回去,她就冇有後顧之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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