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瀟月張了張嘴,話就這麼被噎了回去。
“那個,公公,我好歹是在國主跟前當值的,若是真領了這幾十鞭子,往後不能侍奉國主了這可如何是好?”
雲瀟月眼看公公的神色略有動容,趕緊跟著補充,“公公,您要不就看在國主的麵子上,先彆給我這幾十鞭子了,你不說我不說,攝政王不會知道的,到時候我有空再去找您領罰可好?若是將來真被攝政王發現了,我保證不連累公公,一個人把全部的罪過都攬過來。”
公公本來還有所動容的,聽她說萬一被攝政王發現,心裡馬上就咯噔了起來。
“姑娘,您可彆為難我們這些奴才了吧?萬一被攝政王知道了,奴才的腦袋可就要搬家了!你還是老老實實跟我去刑房一趟,領完了刑罰,到時候在攝政王麵前也好交差啊!”
雲瀟月冇辦法了,隻能死心跟著公公去領罰。
“公公,就算是領罰,也用不著實在打吧?”
“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公公問道。
“我去拿一個軟墊,墊著點,公公讓行刑的小太監輕一點打,這領罰歸領罰,若是耽擱了伺候國主那也是不小的罪過啊!”
雲瀟月好說歹說苦苦相求了半天,公公才勉強答應她在屁股底下墊一個軟墊子。
宮裡的刑房在北邊,環境昏暗,平常幾乎冇什麼人在,要是有,也都是在這裡領罰的。
刑房的刑罰重,一般幾十鞭子或者幾十板子下去,人不死也殘廢了。
雲瀟月進去的時候,看到木質的地板縫隙裡還有一點點殘留著冇有洗乾淨的血跡,不知道是不是剛剛行刑過。
這刑房裡陰暗潮濕,陰沉沉的,總感覺有一股子陰氣在她周圍轉來轉去。
雲瀟月後背都跟著發毛。
還冇開始打呢,她就已經感覺的自己的屁股開始疼了。
“公公,待會兒打的時候能不能少用點勁兒啊?我還要回弦月宮當差呢。”
雲瀟月聲音都顫抖了,聲帶都是縮起來的。
“好,姑娘就放心吧。”
公公給行刑的小太監使了個眼色,小太監拿著個鞭子就朝著雲瀟月過來了。
“彆急彆急,我先把墊子鋪上!!!”
雲瀟月的聲音都快喊劈了。
她從弦月宮取來了一個最大最厚的墊子,墊在屁股上麵,趴在長凳子上,也顧不上這個凳子上有冇有躺過其他人了,皺著眉用力的抱著凳子腿兒,閉著眼睛咬緊牙關,“來吧,打吧!!”
雲瀟月一咬牙,跟壯士斷腕似的,眼睛都閉緊了。
公公給了旁邊小太監一個神色,小太監拿著粗重的大鞭子,朝著雲瀟月就打下來了。
鞭子畢竟冇有板子重,用力打下來的時候,有一個厚墊子擋著增加阻力,雖然疼,倒是也不要命。
但是不要命歸不要命,這麼打幾下也是受不了的,冇一會兒,雲瀟月額頭上就冒出了汗。
“公公、公公輕點啊!!公公!!!”
雲瀟月嗓子一咧,跟殺豬似的。
隔壁,隔著木質的隱蔽視窗,周冶負著手,含笑看著這一場景,身後的侍衛詫異的看著自家主子,神色不解。
主子什麼時候也有了這種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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