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抽回手腕:“葉璟安,我們早就結束了。”
“我們的結局,在你簽下那張離婚協議時,就註定了。”
“你如今幡然醒悟,也無法改變你從頭到尾都在利用我、玩弄我感情的事實。”
“但是我不會恨你,恨人太浪費時間,我在你身上已經浪費了三年,這些時間很寶貴,我要更努力地把它們掙回來。”
說完,我轉身走進工作室,冇再看他一眼。
原以為我已經把話說得夠清楚了。
可從那天開始,葉璟安開啟了一種偏執的“贖罪”模式。
他說要重新開始追求我。
每天清晨,他總會在我家樓下,捧著一束花等我。
每天中午,他總會在我的工作室門前放一份愛心便當。
每天夜晚,無論我工作到幾點,他都會在工作室門口等待,然後提出送我回家。
我深受其擾。
終於,我在他放下禮物時叫住了他:“葉璟安,我明確告訴你,我不喜歡你,也不喜歡你送的任何東西。”
“你所謂的追求,在我看來完全是一種騷擾。”
“請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生活裡了,我真的不想再見到你。”
他神色黯淡,嘴唇動了動。
盯著我半晌,最後什麼也冇說,落寞地轉身離開。
之後,葉璟安確實冇再直接地出現在我麵前。
但卻像一塊牛皮糖,黏在腳底。
雖然看不見,但存在感極強。
一天,工作室來了位熟客,金髮碧眼的法國人皮埃羅。
他是一個香氛品牌的主理人,也是陳挽芸的舊識。
我來到法國後,便開始和他合作研發一些產品。
一來二去,也成了朋友。
他幫我把一批沉重的調香儀器搬進了工作室。
而葉璟安就在馬路對麵的轎車裡,仇視地看著他。
高大的男人有些擔憂地問:“孟,你確定這樣沒關係嗎?需不需要報警?”
我搖了搖頭:“沒關係,無視他吧。”
可我還是低估了葉璟安的偏執。
傍晚,皮埃羅準備離開時,按照法國人的禮儀,輕輕和我貼麵道彆。
就在這時,葉璟安像瘋了一樣衝過來。
他揪住皮埃羅的衣領,將人按在操作檯上,揮拳砸向他的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