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兩個人落座,黎葛溟迫不及待的把酒瓶拉環開啟,朕要喝,黎熙雅叫了一聲.
“喝什麽酒,成年了嗎?”
黎葛溟頓時委屈巴巴的說:“大舅媽,我快成年了,就幾個月了,而且雲稚已經同意了.”
末了,還小聲嘀咕了一句,“反正我也不是第一喝了!”
黎熙雅沒有聽到他的嘀咕聲,“那行吧,少喝點,要不然明天早上會頭疼,胃也不舒服!”
“好!”
雲稚和夏塵封就坐在一旁默默的看著.
“吃吧,別看著了!”
客廳內,四人圍著桌子暢談,火鍋盆內的熱氣不斷冒出,飄在空中,用手一碰,便又不知所蹤.
房內時不時傳來幾聲低笑,引得樓下的貓兒與樹上的鳥兒駐足,揚長了腦袋去.
窗外是燈紅酒綠,歌舞昇平,屋內是歡聲笑語,溫暖恬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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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爸,媽和黎葛溟後,雲稚把餐桌收拾幹淨,又去洗了個澡,便回房間去了.
天已入深夜,卻還是又點熱,雲稚把空調開啟,走向床邊窗台.
靠著窗邊櫃子坐下,雲稚抬起右手.
房間裏沒有開燈,借著月光,看清了無名指上的戒指.
小巧的鑽石在月光下散發出獨屬於他的光芒.
可令太陽失色,令月亮失彩.
雲稚轉了轉戒指,把戒指摘了下來,看向後麵.
深深,我做到了,我對你的承諾就快要實現了.
隻是……另一個承諾我可能做不到了.
我想你了……
深深,你不要怪我好不好?
對不起……
睡著的前一秒,他好像看到了他的深深,還摸了摸他的頭.
迷迷糊糊中他好像聽到有人說了一句話,“怪寶,對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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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光穿過玻璃,照在了雲稚臉上.
雲稚抬起手擋了擋,頭上的呆毛隨著動作跳了跳.
雲稚從第上站起來,吸了吸鼻子,有點堵塞,感覺喉嚨也有幹.
看了眼空調才明白昨天吹了一晚上的空調.
搖了搖頭,把空調關了.
雖然入了夏季,可打一晚上的空調還是會感冒,更何況還是做在地板上.
還虧得雲稚身體好,不然,又要在床上待個幾天了.
洗漱完後,雲稚自己做了點早餐吃,就出門了.
現在他雖然叫夏塵封和黎熙雅-爸、媽,卻在除了在過年時,他們硬塞給他的紅包外,沒有向他們要過一分錢.
並且,雲稚自己有能力,不想要他們的錢,他要的,不是錢,是實力,足夠複仇的實力.
雖然他現在還隻是一個半隻腳踏入大學的人,可他就是要利用一切的時間來提升自己.
雲稚來到一個寫字樓下,黎葛溟已經等在了那裏.
“雲稚,哦,不,大哥,你來了.”黎葛溟賤兮兮的湊上來,用“嫵媚”的聲音對著雲稚說.
雲稚看了他一眼,眼裏的嫌棄快凝成實質.
“你是黎葛溟嗎?你被附體了?你卻定要這麽說話?”雲稚無情吐槽.
“哎呀!你怎麽傷人家的心呢?人家……”戲精本精還沒有表演完就被打斷.
“閉嘴!”
抬頭看了雲稚一眼,利落的閉上了嘴巴,順帶把身子也掰正了.
“走吧!”
說完,雲稚先一步走向寫字樓大門,黎葛溟緊跟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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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寫字樓頂層後,雲稚坐在了CEO點位置.
黎葛溟看了一眼,還是沒忍住,“你說,要是你爸媽和你老師同學知道,這個寫字樓的CEO是你,他們會是什麽表情!”
“‘追-隨’又沒有在省內排上號,有什麽好傳播的.”雲稚無所謂的回答.
隻不過,未來,這個公司一定會驚天動地.
黎葛溟在也無法硬忍住想說的話,“不是,你先不說它能不能排上號,和它能給你帶來多少利潤和好處!
就單論你隻不過是一個剛滿19歲的大學生,就已經擁有了自己的公司,並且還有所成就,這就已經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了!”
雲稚頭也沒抬,還是那個語氣,“這個世界又不是沒有,比我厲害的,比我創立更早的,多了是了.”
黎葛溟想說卻又說不出來,隻能小聲說了一句,“反正我就看到了你!切!”
說完之後,就坐在了雲稚對麵的座位上,“你今天叫我來幹嘛,雖然我如今是‘追-隨’的副老闆,可我現在的實力,可幫不了你太多忙!”
聽完,雲稚終於抬起頭看了一下他,“你要是沒實力,我這公司怕不是假的吧。嗯?黎少爺?.”
黎葛溟放棄與他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