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扣,“報告老師,我遲到了.”雲稚藏好心裏所有的情緒說.
課堂早已過半多,老師卻並未責問或是刨根問底他去了哪或是做什麽事去了.帶著滿臉和藹的笑意說:“回來了啊,進來吧,對了,你等一下記得去找黎噶溟要一下今天的作業.”
“好.”雲稚頂著全班八卦的眼神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翻開書.
動作太過順其自然,沒有人發現他眼神的慌張,更沒有人知道他內心……快要忍不住了啊!
他抱我了!!第一次啊!
雲稚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無法自拔,突然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嚇了一跳,連忙把內心的想法壓下去.
轉過頭看向聲音的主人.
“哎,你去做什麽了,是不是夏深回來了,回來了,他怎麽不來上課啊?”黎噶溟戳了戳雲稚的肩膀,小聲的說.
由於他的八卦心太過強烈,並沒有發現雲稚慌張收起來的表情.
看到是自己的好室友兼好兄弟,雲稚沒好氣的說:“有病?嚇死人你賠錢啊!?”
對於這個兄弟,並且還是一個學霸兄弟,黎噶溟總是充滿無限的‘包容’的,雖然他的學霸兄弟並不像小說裏那樣美好,因為那個嘴巴簡直像是可以毒死人的!!
隻不過,現在並不適合‘教訓’人“你能不能小聲點說話啊!?我還不想死!你不知道蕭致吾有麽沒人性嗎?”黎噶溟話裏還充滿了震驚和憤怒,卻隻能用極小的聲音說.
“還好啊!對我挺和藹的啊!”雲稚還是一如既往的用風輕雲淡的口吻說出這句話.
“……”黎噶溟很無語,“…你也知道那是對你啊!!”
雲稚沒有在繼續說這個話題,回答了他第一個問題後就拿了作業走了.
畢竟在他來了不到十分鍾,就已經下課了.
背上書包,雲稚離開了學校,拐進了一個小巷子裏麵去.
沒人知道他要去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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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晚,月亮若隱若現,被高聳的樹和緊密相連的屋舍擋住了身影.
叮當,清脆的鈴聲響起,矮小的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陶叔,在嗎?我來了.”雲稚衝屋裏喊了一聲.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從隔間出來.
“小稚,你來了啊!東西都準備好了,去完成最後的部分吧!”陶叔拍了拍雲稚的肩膀,眼裏的笑意溢位眼外.
雲稚笑著點點說:“好,謝謝叔!”
陶叔擺了擺手,接著做自己的事情去.
雲稚也放下手裏的東西,和書包,洗了一下手,走去陶叔最先出來的房間.
房間裏麵的采光很好,夜晚的月光照在略顯雜亂卻又分工明確的器械上.
擺了擺手上的水珠,走向機械正中央的櫃子.
拉開櫃子門,從裏麵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禮盒——這是一個戒指盒.
純白色的戒指盒的最底麵刻著一行小字:
YZ很愛XS. 此生唯你不換.
雲稚把截止盒開啟,拿出裏麵其中一個還未完成的戒指.
摩挲了一下,滿眼柔意.
坐到以往無數個日夜製作東西的地方,開始完成那個屬於他所愛之人的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