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衍昆拿著瓶子翻來覆去看了一遍,也沒有看出什麽,轉手放回桌麵。
“哥,你要寫啥?”
跨越兩條界限的蕭公子蕭言睿千裏迢迢來問道。
“不知道。”夏深也看了看就放回去了。
抬頭看向前桌。
卻隻看到一個彎著背低頭寫字的背影,連頭都看不到了。
“雲稚?你想好些什麽了?”夏深問道。
“嗯,我想好了。”
筆尖停下,雲稚將紙捲起來放入瓶中,蓋緊。
“你呢?還沒有想好寫什麽嗎?”大大的雲稚歪著頭問。
“還沒有,反正也不急,之後再寫也一樣。”
“行。”說完又看向好友。
“你們呢?有沒有寫?”
此刻隻能說他們太過契默,“沒有!”
“……”雲稚現在隻覺得自己的耳朵要離家出走了。
夏深看雲稚那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有點想笑。
一腳踹了出去,剛好踹在了蕭言睿身上。
現在好了,又多一個生無可戀的人。
“夏執敘!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啊?!!為什麽每次都是我捱打!”
夏深一臉“無辜”的說:“沒有沒有,真沒有,我真不是故意的。”
“嗬嗬,老子纔不信你!痛死我了。”蕭言睿罵罵咧咧的被黎葛溟扶回座位。
“你們別信他,我就輕輕的踢了一下,他就是裝可憐!”夏深也提高聲音叫了一聲,隨後聳聳肩。
“咳咳!”沉默許久的霖老師終於發聲了。
“要你們討論,沒讓你們自由活動吧。”
“好好討論!”
“是!”
“黎葛溟,雲稚!你們看,他就是裝的!”
其他人低笑,蕭言睿又裝回去了。
“哈哈哈。”
“哥哥哥,我錯了。”
“你給我回來!”
“噗哈哈哈笑死我了!”
“嘖嘖嘖~”
高二二一班,教室內歡聲笑語不斷,窗外的陽光隨時逐來,一部分散落在課桌前沿,一部分……撒在他們的身上。
————
“扣扣……”
“蕭言睿!你給老孃站起來!”
這位怒發衝冠,迸發出鏗鏘有力,擲地有聲的主人是,高二二一班的英語老師——薑一粟。
人稱“悍婦女主”。
黎葛溟推了推還在睡到流口水的‘幸運兒’,不禁搖頭,“喂,別睡了!悍婦女主叫你嘞!”
叫了幾次都沒有反應,黎葛溟也隻能無語的邊搖頭邊歎了口氣,“哎,這熊孩子,沒救了嘍~”語氣不乏幸災樂禍。
雲稚看的好笑,戳了戳身後的人,朝他們抬了抬下巴,低聲笑了一下。
“悍婦女主”一看,火氣突突往上冒,黎葛溟恍惚間好像看的了實質性的東西——火!
心裏默唸,完了,兄弟,你“死”之後我會想你的。轉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還在流口水的人。
夏深從被雲稚戳了戳之後,就一直盯著他們,看到他的表情,臉上的嫌棄都快要凝固出來了。
傻了?腦子不會出問題了吧。不就是點了個名,至於擺出一副……要死的樣子?
知道的是睡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死了勒。
在心裏蛐蛐完好兄弟的夏深,老不正經的低下頭,順帶……還往前移動了一下座位,往前邊人靠近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