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剛剛冒芽的傷感情愫瞬間消逝而去。
雲稚又低著著頭去吃麵,夏深也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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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要去哪裏啊?!”夏深看著牽著自己的手走在前麵的人,疑惑又期待的問。
雲稚轉頭一笑,神秘的說,“不要急,到了你就知道了。”
走到一個分叉路口時,雲稚轉頭對著夏深說,“現在我需要把你的眼睛蒙上,可以嗎?”雲稚明亮的雙眸裏聚滿了夏深的影子。
“好!”
雲稚走到他的身後,抬手遮住他的眼睛。
天色已晚,太陽已經躲藏起來,傍晚的餘暉和晚霞也已過時,隻剩下夜色裏幾顆星星在閃爍。
原本就黑暗的視界,在被人用雙手遮住眼睛後,隻剩黑暗,無一點曦光。
很少有人會願意把自己的“眼睛”交給他人,眼睛是人的第二條命。
夏深願意。
他明白,他自己應該相信雲稚。
一開始的一見鍾情並不是一見鍾情,現此也並無日久生情。
也許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要等到夢醒才知,也可能在往後的某一時間就知,但知否知否,一切皆因有他。
“好了,走吧,相信我!”獨屬於夏深的溫柔在耳邊響起,回蕩。
夏深輕輕的嗯了一聲,不知是周圍知了的聲音太吵,還是聲音並未發出就已被吞嚥,距離極近的雲稚並未聽到。
雲稚擋著夏深的眼睛,朝著黑夜中,唯一耀眼的“星光”走去。
原本被暗色包裹住的視覺,隨著走近,一點一點的星點光亮從眼前移過。
“雲稚?還沒到嗎?”夏深內心也有些緊張,不是怕,是……期待……吧……
“快了,馬上就可以!”雲稚和草叢後麵的人對視了一眼,點點頭。
隨後,一聲令下,“好了!”
在雲稚鬆開擋住夏深眼睛的手的瞬間,一聲“驚天動地又震耳欲聾”的聲音響破蒼穹,“生辰快樂!”
“嗚呼~”
“ Happy birthday!”
“夏深,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開不開心,爽不爽,啊?”黎葛溟那一出聲就很找人打的聲音一出來,雖然說這人人隻限於雲狗和夏狗。
夏深下意識的踢過去。
嚇的黎葛溟一個急轉彎,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深哥,消消氣,消消氣,你看,你今天生辰,就不要動粗了啦~”
“都說隻要你不作死就不會死,這句話完美的詮釋了你的死亡原因啊!”雲稚的唯一個好友,殷亦緒開口,感歎不已。
黎葛溟非常非常的“生氣,朝他吼道,“殷亦緒!你給我閉嘴,小心我今天讓你回不去!”
周圍人對視了一眼,開始起鬨,“呦呦呦,小心我讓你回不去啊~”
“回,不,去~”
殷亦緒低笑一聲,走到黎葛溟旁邊,搭上他的肩膀,真誠的道歉,“行了,我的大少爺,我不笑了,也不搞你了,我們換個物件搞行不?”
殷亦緒朝著正在吃瓜的夏雲“夫夫”身上。
對視一眼。
“行吧!”
殷亦緒朝著夏深喊到,“你們兩個快過來吧!等會蛋糕就被他們給吃了!”
被指到的兄弟,一臉茫然,反應過來之後,全部衝上去“打”人。
“深哥,深哥!我把我好朋友叫過來一起給你慶祝好嗎!?”一道女聲傳來,所有人朝著來源看過去。
殷亦緒他們看了一眼就又打作一團,他們可不擔心什麽,與他們無關。
“行啊!一起唄!”夏深爽快的答應了。“那你記得小心一點。”
“好,謝謝深哥!”
瑜梔妍,他們所有人的“團寵”。
算是所有人的妹妹,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也算是他們所有在這裏的少年一起資助的學生。
他們,全部都受過她的恩惠。
還有一個人,那就是她的好朋友,那個人也是他們的朋友,隻不過,有點複雜。
他們,不怎麽會聚在一起,但關係卻好的沒話說。
這群人裏,大多都是些少爺,就算不是,家裏也有點積蓄。
夏深屬於老大級別的,黎葛溟第二,然後依次排序就是,殷亦緒,趙雨軒,顧封,伊衍昆,蕭敬騰。
最後就是雲稚,瑜梔妍和熙曼意。
瑜梔妍也是無父無母的人,隻不過她是的情況於雲稚不同。
“好了,別站著了,快過來,你都好幾個小時沒吃東西了!”雲稚扯了扯夏深的衣袖。
“有她在,不會出事的!”
“我沒想那麽多,就是在想,她來了的話……”
雲稚默契的看向被掀翻在地的伊衍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