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絢麗的夏日午後,陽光透過樹葉間的縫隙,灑在兩人身上,柔和溫暖。
“每次看到你,就像月亮一樣照進了我的生活,你的突然出現,給我的生活帶來一段很有意義時光。有時候我真想忘了你,自己的這個世界,但是我卻常常忘了整個世界,卻隻記得你。”
蕭歌撫摸著她的頭發,眼神看著枝枝蔓蔓,透出著柔情。
白芷輕輕地垂下了頭,靠在他結實的胸前:“蕭歌,我也是一樣。每當你在我身邊,我的世界就像是有光在靠近,總是變得挺陽光燦爛,
有段時間,我閉上眼就是你的樣子,我一張嘴就是你的名字,
想你的時候,真的好孤獨好孤獨,
以前我一個人的時候,我可以很安然毫無牽掛的去做自己的事情,
但是你出現了,我反而因為時時刻刻想你,而變得更加的孤獨了,而這種孤獨是哪怕在人群當中也不能消弭的。
晚上的時候就更難熬了,特彆清醒,特彆想你。
我倒是有點懷念那個遇到你之前的我了,
那時我就像是風一樣,沒有方向,但是有中心,
現在我有方向了,我的方向是你,可是我沒有中心了,
我有點不喜歡現在的我自己了,明明一個完整的我,變成了半個。”
白芷抬起頭,眼神像淋濕了的小狗,可憐巴巴的,“我之前一直以為,愛意會在某個特定的時刻發生。它應該是聲勢浩大的,它應該是大張旗鼓的。
但我現在好像懂了——愛意往往發生在那些隱秘且普通的瞬間裡。
你明明是隻在做平常的事,遵循著平常的軌跡。但因為那個人出現,卻忽然察覺到了那麼一點點微弱的、顫動的不同。
然後當你伸出手去觸碰那種不同時,卻忽然發現,已經緊緊握住了對方也伸出的手。”
蕭歌聽到這裡,索性伸出手來握住她的手,攤開撫摸看著她的掌心。
怎麼說你好呢,有的時候吧,你總是惜字如金的,我都以為你不愛我,有些時候,你又水漫金山的,
你是不是平時炒菜的時候,有時候不放油,有時候又到半碗油啊?對了,你餓了嗎?你想吃什麼?我去買。”蕭歌看了看小區外。
“沒什麼想吃的,emmm,如果一定要吃點什麼,那葡萄吧。”白芷從小喜歡畫國畫葡萄,也為數不多的愛吃葡萄。
買了一盒大顆葡萄,白芷開始像剝橘子一樣剝葡萄,蕭歌其實很看不慣這種汁液橫流的吃法,一邊笑著搖頭,一邊拿出餐巾紙擦她的手上的汁水。
冷不丁的,白芷剝了一顆塞進蕭歌的嘴裡。
蕭歌一愣,不過還是笑著咬著葡萄嚼了起來。
“我想起一個繞口令,倒是很應景的,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白芷拍手笑道。
金風細細。葉葉梧桐墜。綠酒初嘗人易醉。一枕小窗濃睡。
兩人相視一笑,鬱鬱蔥蔥的藤蔓架下,彷彿那一刻時間停滯了。
白芷此刻終於有所悟,若定要選擇,則大膽明心,不必受留言所累。如此這般,能在偷得浮生半日閒中,不甘心讓每一個喘息之機將愛意宣泄至儘,不忌諱在疲於奔命之際,拾起天真為純真的愛情而感動,能為生活的美妙而動容。
她突然想起,多年前一次海邊,白芷第一次下水,買了了泳衣卻不好意思穿。畢竟海灘邊太多人了,所以他還是裡三層外三層的裹上很多。
同行的小琦卻笑了,“都在水了,還穿這麼多?”看到白芷尷尬的發紅的臉。她笑了,“倒不是有沒有人看不看得到的問題,而是,你隻需下水就會發現,你會喜歡無所束縛的感覺,水裡和陸地上是不一樣的。”
白芷一試,果然如此,在水裡在水裡,你會發現,人在被漂浮起來的同時,所有的煩惱和疲憊一掃而空,所有的重力被浮力所中和,人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難怪人們形容戀愛的感覺,就為“沐浴愛河”,原來是有這一重緣故。
就好比現在,他們當下,整個世界都不存在了,隻是你一顆我一顆的吃著葡萄。
這時,白芷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滴滴滴的響著,顯示出好些資訊顯示出好些資訊,白芷看了幾眼,皺起眉頭放下,繼續咬著葡萄。
不過,手機一會不依不饒的響了起來,白紙接聽之後不敢怠慢,因為設計到重要的資料,可能會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於是她開始緊急的回複起來,還調取各種表格嘴裡念念有詞的計算著什麼,不一會兒,她有些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我得去辦公室電腦呼叫核心資料。”說著起身,輕輕的笑著拍了拍蕭歌的肩膀。
“不,我要談戀愛,”蕭歌突然撅著嘴不滿意了,把剛站起來的她一拽,又落到了他的懷裡。
“?那不然我們現在在乾嘛?不就是......”白芷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總是動不動見不著人影,也不愛說好聽的,我要戀愛的感覺。”蕭歌不滿意。
“這。。。難道我要每天都給你打卡報備啊?真是個粘人精”,她想起之前肝論文的那些日子,動不動就埋在書堆裡,她自己到沒有覺得怎麼樣,想來這個家夥早就委屈到不行了。
“你實在是不公平,“白芷想起來,滿心覺得委屈,“我已經因為想你,浪費了我很多時間了,我現在都有點受不了在工作開會的間隙不停的看有關你的訊息了,我真的受不了夜夜為你失眠了,而且我一忙自己的事情,你就說我不上心,彆人人忙自己的事情,那就是事業女性。難道事業女性的事業就是占有彆的女性的成果嗎?”
白芷不願接受把愛情打到事業的對立麵,因為不忍,熱愛生活努力奮進的我們,憑什麼不能全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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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一個看似尋常的午後,陽光溫熱、風很溫柔,
白芷難得的偷得浮生半日閒,拿出閒置很久的畫架,又來到那個長亭子裡,她翻出之前的花了一半的作品,一張一張的端詳著,好像有些想法,有好像靈感不夠,正有些猶豫不知如何下筆的時候,突然看了一副她之前沒有見過的作品,當然也是未完成,隻是有些框架和參考線,和未上完的色。
“我不記得畫過這個啊?”白芷有些奇怪,後來仔細咂摸,感覺有些撲麵而來的熟悉感,有點森林和大海的氣息、小清新的風格倒是跟她平素喜歡的洛可可風格有些差彆,“莫不是。。。蕭歌留在這裡的?”
他也就像一張白紙一樣的。雖然有些不不情願。但是也似乎等著對方像一支畫筆一樣的在這張紙上開始描繪出留下他的味道,他的影子,他的審美和氣息。
“他教會我愛是想要觸碰時就觸碰的手,
他不讓我停留在深藍空曠寂靜的憂鬱裡。”
白芷突然有所感,於是迅速調色,拿起筆在紙麵上填充起來。
突然,一陣濃鬱的香水味和一道淡淡的陰影從畫架上方投下來,沉浸在創作中的白芷似乎沒有注意,直到聽到有節奏的手指敲擊畫板的聲音,她才猛的夢中驚醒一樣的抬起頭。
一個不速之客突然闖入了眼簾,隻見柳菲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她的麵前,她摘下墨鏡,一臉傲氣的看著她,還上下打量著。
她似乎風格大變,一身名牌,衣著清涼,披掛著露膚度很高,乍一看倒是很性感。
如此強烈的衝擊力,帶著明晃晃的攻擊性。
不過她此刻的口氣和態度,倒是沒有很咄咄逼人。
“你還記得,多年前的去過的那個溫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