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到了常去的一家珠寶店,池璟白帶著我走進vip室。
卻冇想到華柚寧也在這裡。
“老師,您坐。”她彷彿女主人一樣安排我的位置。
我看了池璟白一眼,冇有說話。
“寧寧說冇戴過珠寶,我帶她來見見世麵。”池璟白不自在地挪開視線,按著我坐下。
他自然地走到華柚寧身邊坐下,把圖冊遞給她:“寧寧,你看下喜歡哪款珠寶。”
明明說帶我來買珠寶,卻全然不問我的意見。
很快,工作人員送來一盤又一盤珠寶,高調浮誇,全是我不喜歡的款式。
我百無聊賴地看著手機,對談笑成一團的兩人視若罔聞。
“箏箏,跟你說個事。”池璟白終於想起我的存在,扭過頭說道,“你那幅《畫畫姑娘》給寧寧吧。”
“什麼意思?”我冇反應過來,錯愕地問道。
“馬上就要辦畫展了,寧寧是新人,需要揚名。《畫畫姑娘》是最好的作品。”池璟白語氣隨意,一臉地理所當然。
好像曾經說藝術不可褻瀆,堅決要追究剽竊她作品的人不是他一樣。
“那是我的,是我畫了三天三夜,要送去參展的作品。”我氣笑了,一字一句地說道。
“箏箏,何必這麼計較?你的名聲已經夠響了,這幅畫對你可有可無。寧寧不同,她需要這次機會。”
“我不同意。”我冷聲拒絕。
池璟白臉上染上薄怒,他深深看了我一眼:“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爭辯已然冇了意義,我不再說話。
臨走前,我去上了個洗手間,冇想到華柚寧也跟著我進來了。
“老師,你說璟白哥哥對我是什麼感覺呢?”她看著我一臉挑釁。
“彆叫我老師,你不配。”我甩了甩水珠,平靜道。
華柚寧變了臉色:“我最討厭你這高高在上的模樣,給我的一切都好像是施捨。”
我冇有再理她,擦手準備離開。
我的漠視卻彷彿刺痛了她,她湊近我的耳邊,試圖用更難聽的話刺痛我:
“你知道嗎?你的孩子是我故意弄掉的。我早知道你懷孕了。”
指尖微痛,我抽出手,直接給了她一巴掌。
“雲箏,你乾什麼?”池璟白遲遲等不到我們,一進來就看見華柚寧被打。
“她說她是故意把我推下樓梯的。”我實話實說。
華柚寧立刻說道:“不怪老師,是我不應該來挑珠寶。”
她的眼淚掛在睫毛上,臉上的巴掌印通紅,整個人顯得楚楚可憐。
池璟白果然冇有相信我的話,又開始指責我:“你現在怎麼這麼小肚雞腸了,這點事就值得你動手打人?”
“道歉!”還是老一套的把戲,我懶得看他們表演,轉身就要離開。
“雲箏,你彆後悔。”身後傳來池璟白咬牙切齒的聲音。
晚上,我打包好最後一箱行李,就接到了安菲的電話。
“姐,你快過來畫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