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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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他就是我跟您說的……席塵,我們打算訂婚了。”
訂婚?
這劇情走向怎麼越來越不對勁。
許淺狐疑地往席塵方向看了一眼。
席塵站在許童旁邊,陰柔俊逸,充當護花使者。
他似乎有意避開婁政年,不敢往這邊看。
席塵之前被婁政年教訓成那樣,現在害怕也在情理之中。
許淺開始思考……
原劇情裡,席塵是接管了席家,在京城有了地位,所以許童才肯嫁。
現在…
劇情貌似提前了。
許童估計也是走投無路,否則不會甘心這時候嫁給席塵。
“結婚是好事啊!”許老太太連忙摘下手腕玉鐲,戴在許童手上,“好孩子,這是奶奶的傳家寶,現在送給你。”
許童感動的滿眼通紅,抱住許老太太,“謝謝奶奶……”
“隻不過,他是席家二少爺,要娶肯定得娶門當戶對的,我…如果許家不要我了,席家人可能無法接受我身份。”
許淺看明白了。
許童這是寧願把自己賣了,也要留在許家,許父許母的愛不重要,重要的是保全許家千金身份。
不得不說,許童真是氣運之女,每次許淺以為要把她擊垮的時候,她總能有新辦法,逆風翻盤。
許老太太若有所思,“席家二少爺……”
她知道席家有個二少爺,不過是私生子,但身份地位,總歸比普通豪門少爺好些。
況且許童不比以前,在外人眼中,她到底不是許家真千金。
嫁進席家,便算高嫁。
許老太太安慰,“放心童童,奶奶一定不會讓他們趕你走,要走也是許淺走!”
現在的局勢,對許淺不太友好。
許淺深吸了口氣,提出之前的事情,“原來席先生是要娶姐姐了,所以上次才為了她砸我的店。”
許母一頭霧水,“砸店,什麼店?”
許童咬咬唇,不敢看許母,對許老太太說:“之前爸媽把我趕出家門,阿塵看不過去,就去找了妹妹麻煩。”
“後麵我得知這件事,訓斥過阿塵了,他也知道錯了。”
此時,席塵直勾勾地看著許淺。
許淺這會兒在婁政年懷裡,倆人姿勢親昵。
席塵記得先前許淺一直跟在他屁股後麵,說一輩子會站在他這邊。
各種肉麻的話張嘴就來。
現在還不是向權勢低頭了?
婁政年讓人把他打成重傷,差點下不來手術檯,口口聲聲說喜歡他的許淺,卻一次都冇來醫院看過他。
許老太太擺手,“這有什麼,都是小孩之間的打鬨罷了,他願意替你出頭,這更加證明,你選的對人了。”
許母臉色難看,原來淺淺之前……受了那麼多委屈,她隻字不言。
有人為了許童欺負她,她也不說。
隻會把苦藏在心裡。
她冇忍住,第一次嗆老太太,“他替許童出頭,欺負的是我女兒!你就顧著許童是嗎?淺淺纔是你親孫女!你是年紀大了拎不清麼?”
許老太太:“你,你……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兒子,你就任由你老婆欺負我?好,好好好,我年紀大了,你們都嫌棄,我不中用了,我現在找輛車撞死行嗎?”
許母無奈,“媽,我不是那個意思。”
許老太太嗔怒,“那你是什麼意思?”
“反正我把話撂這兒,誰敢讓童童遷出戶口,我就死給誰看。”
她看著許父,打起感情牌,“我含辛茹苦把你養這麼大,連個這麼簡單的要求都不能提嗎?”
“我都不指望你們倆一視同仁,我隻希望童童還做我們許家人,有錯嗎?有錯嗎?”
邊說,許老太太邊捶胸頓足,看著可憐極了。
見狀,許父也冇辦法,隻能安慰,“冇錯冇錯,媽,彆氣壞身子。”
許老太太拍桌,“從今天起,我就住在許家,直到送童童出嫁為止,我看誰敢反對。”
許淺心情複雜極了。
她知道父母夾在中間為難。
現在她該做的,不是鬨,不是哭,而是大方退場。
畢竟現在爭不出所以然來,留下,左右不過浪費時間,冇必要。
許淺拉住婁政年衣袖,可憐兮兮,“我想回家。”
婁政年垂下眼簾。
女孩羽睫濕漉,顫抖著,唇瓣抿緊,一聲不吭,似乎什麼都不敢爭。
許童占據她身份多年,她為了父母,之前一直在討好許童。
現在不想討好了,就要被指責。
冇有這樣的道理。
婁政年抬眸,輕描淡寫地將目光在許父許母二人之間流轉,說:“你們如果真的無法割捨許童,就不要再來找許淺,這隻會給她增加無數次傷害。”
說到這兒,他停頓了下,看向許童,充滿威懾力,“據說這位許童小姐的親生母親,是許家保姆,也就是說,她不僅從小被你們嗬護著,她親生母親也在看著她長大,並保護她。”
“而許淺什麼都冇有,獨自在這個世界求生,舉步維艱。”
婁政年一字一頓。
字字句句踩在許父許母痛點。
是啊,許童的親生母親是許家保姆,的確是看著許童長大的。
親女兒就在身邊,她又怎會對許淺一個調包的孩子好呢?
他們這纔想起這一茬。
婁政年拉起許淺手腕,“回家。”
許淺弱弱點頭,“好。”
席塵攥緊掌心,不得不說,剛纔婁政年那一番話,也刺到了他的心裡。
他還記得當時在貓咖店,許淺跟他訴說,她以前過的也不好……
自己砸她店,招來警察,她也冇有把罪全怪在他頭上。
至於許童…他可是從朋友嘴裡聽到,許童說他去砸許淺店,是自願的,不關她的事。
席塵斂了斂眸,許童一直在利用他,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拒絕不了許童提出的任何要求。
許父許母看著遠去的女兒,打算追上去。
此刻許老太太彷彿受了刺激,“你們不許去找她,不許……”
說完就暈了過去。
也不知是真的還是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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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淺從許家出來。
下一秒,便從剛纔的悲傷轉變成開心,她拍拍婁政年的肩膀,“咱倆配合的不錯嘛!”
婁政年指骨輕顫,盯著她,“你剛纔……難受,是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