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硯遲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沈棠悅說的那句讓張姨給他打電話的話上。
以前,中午午休的時候會給他打一通電話,問他有沒有好好吃飯。
應酬時間長了,也會打電話詢問需不需要接他回家……
“有什麼事?”
正準備說的時候,樓梯傳來一道聲音:“硯遲哥哥。”
不知道沈棠悅會不會把早上的事說出來,繼續出聲打斷。
沈棠悅實在忍不下用著這副害者的模樣去加害別人。
每靠近一步,沈欣妍就故作害怕的後退一步。
沈欣妍還不知道沈棠悅有何用意,搖晃著頭,聲音帶著哭腔:“姐姐,我真的,真的沒有硯遲哥哥解雇張姨……”
一旁厲硯遲嗬斥:“沈棠悅,夠了!解雇一個傭人而已,你又何必這麼咄咄人。”
等他走到沈欣妍旁,準備彎把沈欣妍扶起來的時候,沈棠悅諷刺的聲音才響起:“厲硯遲,你剛纔不是問我讓張姨給你打電話是因為什麼事嗎?”
沈欣妍上穿的還是睡,隻是比早上穿的吊帶睡還要保守一些,是開襟的款式。
沈欣妍這個時候才準確的知道了沈棠悅的用意,著急的喊:“姐姐不要!”
沈欣妍忙手遮擋住麵前的痕跡,哭聲加大:“姐姐,你,你怎麼,怎麼可以這麼,這麼對我。”
“沈棠悅,你還有沒有教養!”
“教養?”
作為父親的都這麼說了,論沒有教養,不應該是沈欣妍嗎?
“那你知不知道,早上沈欣妍還自己敞開,讓我欣賞呢。”
沈欣妍似乎能想到沈棠悅接下來會說什麼。
沈欣妍哭著拉厲硯遲:“硯遲哥哥,我不想聽你和姐姐因為我爭吵,你送我回樓上休息好不好?”
他又看向一旁的沈棠悅:“就你現在對妍妍這個態度,今天說什麼我都要解雇張姨!”
沈棠悅走到他們麵前擋住了道。
這聲厲總讓厲硯遲又咬了牙齒。
沈棠悅諷刺的輕哼:“難道不是自找欺辱?”
一旁張姨來到了沈棠悅旁,張姨把沈棠悅拉到一旁:“夫人,沒關係的,你還懷著孕,別為了給我出頭氣壞了子,我一個伺候人的傭人而已,去哪裡伺候不是伺候。”
旁,沈欣妍哽咽的聲喊他:“硯遲哥哥,我們上去吧。”
“厲硯遲!”
“沈欣妍說脖子下麵那些痕跡,是你留下來的!”
沈欣妍一副可憐的模樣,搖頭:“硯遲哥哥,我,我沒有。”
沈棠悅犀利的目看著:“你確定你沒有?”
沈欣妍還是搖頭:“姐姐,我,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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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以為這是蚊子咬的?”
沈欣妍忙捂住了厲硯遲的耳朵。
沒有控製好麵部表,對沈棠悅狠狠的瞪去了一眼。
把手機的音訊調到最大,走到厲硯遲的旁,手拽開沈欣妍捂住厲硯遲耳朵的手,把手機放在厲硯遲的耳邊。
厲硯遲的臉沉不住,直接拿過沈棠悅的手機點了暫停。
沈棠悅從他的手裡拿過自己的手機:“昨天你跑到我房間裡去說那番話,今天早上沈欣妍又跑到我麵前來這麼炫耀,我都說了我不在乎你們之間有沒有發生那點事,我隻是想讓張姨給你打個電話問問,你何必這麼心積慮的欺騙我。”
“現在你回來,你還要因為這樣一件事解雇張姨。”
“又何須你天天下班回來,還要親自來斷這些麻煩事!”
聽說不在乎。
他的口彷彿被一塊大石頭住,讓他呼吸困難的同時,每一下呼吸都到了心口一陣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