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沈欣妍留在別墅裡住了下來。
還是當晚厲硯遲特意去客房裡告訴沈棠悅的。
沈棠悅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懶得搭理他。
次日一早,沈棠悅起床的時候厲硯遲已經出門去公司了。
餐廳裡隻有沈欣妍一個人。
張姨見沈棠悅下來,忙招呼著到餐廳裡落座。
沈棠悅很配合的看了一眼出來的那片不堪目的痕跡,蹙眉,問一旁在給盛粥的張姨:“張姨,家裡有蚊子了嗎?”
沈棠悅瞇著雙眼,目赤的盯在沈欣妍出來的那一片泛紅的痕跡上:“那沈小姐怎麼被蚊子咬這樣?”
這個沈小姐可是夫人同父異母的妹妹。
這個沈小姐也是好深的心機,在先生麵前裝一副無害的小白兔模樣,背著先生,在夫人麵前演都不演了,這種不知恥的事也不知道藏著掖著,竟明正大的給夫人看。
坐在沈棠悅對麵的沈欣妍聽見了沈棠悅的話,又看見張姨深信不疑的樣子,笑了:“姐姐,你以為這是蚊子咬的?”
沈欣妍故作起來:“這,這是昨晚硯遲哥哥太魯,留下來的……”
笑得旁的張姨和對麵坐著的沈欣妍都是一怔一怔的。
張姨以為該不會到了打擊,低聲喊:“夫人,你沒事吧?”
指著沈欣妍出來的那片紅痕,問:“你確定是厲硯遲給你弄這樣的?”
沈棠悅:“昨晚厲硯遲和你睡的?”
沈棠悅沒忍住又是“撲哧”一笑。
笑完也不說話了,拿起勺子開始喝粥。
沈棠悅放下喝粥的勺子,無奈的看向:“沈欣妍,我本來隻想好好吃個早餐,你偏偏要惡心我。”
沈棠悅看著的表演,語氣意味深長:“可是……昨晚厲硯遲特意來客房跟我說,你睡主臥,他睡在書房。”
“我都說了我不在乎,厲硯遲為什麼還要跑到我麵前來騙我?”
沈欣妍臉上的那抹得意之瞬間掛不住,沒有想到厲硯遲會對沈棠悅說這些話。
沈欣妍看見張姨是真的走出餐廳要去打電話,連忙喊住:“張姨,不必了,硯遲哥哥在上班,這種小事不必麻煩他回來解釋。”
沈欣妍急得嚷嚷了起來:“張姨,我的話你聽不見嗎?”
沈欣妍起往客廳裡跑去,攔下了張姨準備撥打電話的手。
張姨:“沈小姐,你隻是客人,打電話是夫人吩咐我做的事,我沒必要聽一個客人的話而違背了夫人的吩咐。”
“沈小姐,你還沒有資格教訓我。”
沈欣妍說完就氣沖沖的轉,剛好看見抱著雙臂站在一旁看戲的沈棠悅。
張姨問沈棠悅:“夫人,還要打電話喊先生回來嗎?”
張姨:“那夫人回餐廳繼續吃早餐吧,夫人剛剛都沒吃幾口。”
沈棠悅說完,就出了門。
沈欣妍回到樓上房間,關門的時候撒氣一腳踢在了門板上,把自己的腳給踢痛了。
不會這麼算的,這個傭人既然敢擁護沈棠悅,肯定會對接下來的計劃造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