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硯遲的車開到水月灣的時候,救護車已經到了水月灣。
厲硯遲忙下車,跟著上了那輛救護車。
醫生在為沈欣妍理著流不止的傷口。
沈欣妍割腕前給他打了一通電話。
厲硯遲嘆著氣問:“妍妍,你怎麼這麼傻?為什麼要這麼做?”
也想說話,可此時已經沒有了說話的力氣。
此刻哭,是想讓厲硯遲看見的委屈,也是心裡在害怕死亡。
車開到醫院,沈欣妍就被送進了急診裡。
江羨站在一旁看不過去,上前去勸他:“厲總,你冒咳嗽厲害,就別煙了。”
他現在的心緒,比他待在厲家無權無勢的那幾年還要。
可現在……他什麼都擁有了,卻又覺得,自己彷彿失去了什麼。
想要照顧的人沒有照顧好,甚至因為他走到了割腕自殺的地步。
江羨見總裁勸不聽,也隻得站在一旁搖頭。
總裁以前何時何地,都是保有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江羨不明白,外麵的人是他要養的,家裡的妻子也是他強留的。
兩個多小時過去,沈欣妍終於被被推出急診室。
醫生深深鬆了一口氣:“人救過來了,但是失過多,現在還是昏睡的狀態,還好救護車去得及時,要是再晚上二十分鐘,神仙都救不了。”
隻是還沒有跟著被推出來的沈欣妍轉到普通病房裡,他又一陣猛烈的劇烈咳嗽了起來。
這次咳嗽半天都沒有緩過來,到後麵,直接咳出了。
厲硯遲冒嚴重,加上沒有休息好,咳嗽又不斷煙,肺部到了染,也需要住院治療。
躺在病床裡,看著頭頂的輸瓶,厲硯遲對江羨道:“江羨,你明天聯係夫人,告訴我住院了,這個星期都不回去。”
第二天一早,江羨就給沈棠悅傳達了訊息。
不過,對來說都不重要了。
當下就是好好做準備逃跑,遠離這兩個瘋子就行。
醒來看見同樣在病房裡的厲硯遲,就開始委屈的哭個不停。
又不停的央求著厲硯遲,不要再丟下一個人……
他忙著在醫院裡照顧沈欣妍,沒有接到過一通沈棠悅的電話。
計劃好了行的時間。
沈棠悅產檢的前一天,厲硯遲本來打算要回去第二天陪去產檢的,因為他住的醫院和沈棠悅預約產檢的醫院不是一家醫院。
厲硯遲看著沈欣妍養了這麼多天還在蒼白的臉,他不忍心拒絕。
厲硯遲打電話去的時候沈棠悅剛收拾好自己隨的證件放進了包裡。
厲硯遲問:“起床了嗎?早餐吃了沒?”
厲硯遲:“嗎?等會兒產檢完想吃什麼讓他們去給你買。”
厲硯遲並沒有多慮,答應:“好。”
厲硯遲那邊沒有繼續說話,也在刻意藏著自己此刻的心。
厲硯遲忙對道:“棠悅,我還不能出院,所以,不能陪你去產檢了。”
厲硯遲的心裡說不出來的失落。
雖然在醫院輸三天,病已經好了。
此時的這通電話,的言語間也都是生疏的,沒有主關心他,更沒有要來看他的意思。
厲硯遲“嗯”了一聲,就聽見了電話那頭傳來了結束通話的忙音。
病房裡,護工出來喊他:“厲先生,沈小姐醒來看不見你不肯吃飯,又開始哭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