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硯遲一通威脅的話說完,直接拿出來手機,點開黃玉婷今天被沈氏的高層抵製、要求黃玉婷離職的部訊息遞給看。
“沈棠悅,你自己看看,我不過攔截了幾個你媽手裡的方案,你爸就趁機帶起頭,想把你媽逐出公司了。”
厲硯遲本來隻是想讓忙起來,沒打算讓現在閑下來,誰知道,沈忠良那邊抓住了機會,竟然想聯合眾人推自己的老婆一把。
可沒想到,一起走過了大半輩子,父親竟然還能這般的對母親出手。
爭給誰?
更加的不願意,將來生的孩子走的後路。
厲硯遲:“你媽妍妍出國,我不過拿回我給的方案而已,現在要對付的是你爸。”
沈棠悅扯開角笑了。
“我真的錯了……”
沈棠悅一遍又一遍的說著,說著笑,笑著說。
等說完了,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說:“厲硯遲,我當初就應該聽我媽的話,我當初就不應該嫁給你!”
嫁給他嫁錯了。
他角也發出了細微的,最後,扯出來了一抹不屑的微笑。
沈棠悅問他:“你不是沈欣妍嗎?不能為你生孩子?還是……你們都比較喜歡私生子?”
他聲音冷冽徹骨,彷彿冰天雪地裡,還把人推了寒潭之中。
無所謂。
對沈棠悅來說,麵前這個男人已經無所謂了。
厲硯遲顯然也看了這般無所謂的模樣。
他隻恨不能上手撕破了的這副麵。
說著,從沙發裡起,走到玻璃圓桌前,手拿了餐盤裡的一油條,大口的咬下一口,咀嚼間,又對他道:“既然夫妻關係繼續,那利益關係也要繼續,你要這個孩子,我可以配合你,但是,我要……我媽在沈氏的位置不能被搖。”
也知道,隻有母親是一心想要護的。
答應了,也在好好的吃著東西,厲硯遲卻沒有那麼高興。
他總算明白的知道了。
但是,他們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等他走出浴室,餐食已經被收走,家庭醫生已經來了。
紗布被剪開,厲硯遲剛好看見了手臂上那模糊的一片。
昨天隻看到被包紮好的手臂,隻知道是自殘留下來的。
醫生說,鉛筆有毒,加上傷口因為一直沒有得到理,所以發膿潰爛。
這麼嚴重的傷在手臂上,就不痛嗎?
可,那條手臂的主人,卻若無其事。
整個換藥到包紗布的過程中,都沒有悶哼一聲。
到底是怎麼對自己這麼痛下狠手的。
厲硯遲在醫生包好紗布的最後一步,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走出了房間。
醫生走出房間,走到他麵前匯報:“厲總,孩子沒什麼大礙。”
醫生皺了皺眉:“傷口潰爛程度太深了,加上前期沒有得到得當的理,夫人現在懷著孕,也不能用藥效強刺激的藥,隻怕要有好一段時間的好好護理才能好全。”
醫生低垂著頭:“傷這樣……肯定會留疤。”
那是手臂上,夏天總要出來的。
他記得,以前夏天,出門總是穿多了怕熱,穿了怕曬,走到哪裡,都會隨背著防曬霜,隔一段時間就開始塗,就從那兩隻白皙的手開始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