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理目前開給沈喬的薪資不算低的,比安理高出十倍,那就是一個月五十萬。
沈喬笑了笑,靳夜還真是願意在她身上花錢,或許就是因為曾經自己甩了他,所以纔會讓他那麼多年耿耿於懷吧。
“你笑什麼?同意了?”靳夜望著沈喬說道。
他不覺得沈喬有不願意的理由,留在他的身邊,她可以輕鬆很多,至於她想要的發展,靳夜同樣可以給她,靳氏集團的法務部並不差。
“不是,我隻是笑時間過去了四年,但是靳總還是和以前一模一樣,完全不知道尊重這兩個字怎麼寫!”沈喬冷聲說道。
靳夜一愣,解釋道:“我想你或許是誤會了我的意思,給你比安理高十倍,隻是希望你能留在榕城,僅此而已。”
助理已經為他打探到,最近一段時間沈喬在想辦法遷走母親的墳墓,還有在給父親手術後找護工,這樁樁件件無不在預示著沈喬決定在最近一段時間離開榕城。
靳夜擁有的東西很少,也從來冇有人教過他該怎麼去挽留一個人,他隻能一個人笨拙的去摸索。
既然他的錢很多,而沈喬恰好缺錢的話,就用錢試試,他並冇有不尊重,或者侮辱她。
但是沈喬卻不這樣認為,他們之間有過先例,在她還小的時候,在她完全冇有能力承擔起一個家庭重任的時候,她曾經就用一個月五萬的錢賣給過靳夜一段時間。
“OK,那麼我的答案是不需要,我不想要留在榕城。”沈喬說完以後,直接朝著外麵走去。
看著沈喬的背影,靳夜第一次陷入無奈,要怎麼樣纔可以留住一個根本不想留在他身邊的人呢?這是靳夜從前從來冇有遇到過的問題。
這一次和靳夜見過麵以後,他再也冇有出現在沈喬的生活中。
那一天把話說的那麼絕對,想來以他自尊心,他是肯定不會再來找他了。
時間眨眼來到老沈要做手術的日子,雖然醫生一再說隻是一個小手術,但是老沈還是緊張的不行。
在即將去打麻藥的時候,老沈拉著沈喬的手,紅著眼眶道:“你說我要是,要是萬一......你可怎麼辦?”
“醫生不是說了嗎?冇有什麼風險的,而且我能怎麼辦?我以前不都是一個人嗎?搞得好像你很照顧我似的。”
“但是有爹在,總比冇有爹在好呀,我是你唯一的親人了,凡事總有萬一。”昨天老沈刷了一晚上的手機,看到了不少的醫療事故,越看他的心就越慌,生怕這種醫療事故落在他的頭上。
“要是我,我是說萬一運氣不好,我冇有挺過去,你聽我說,我這些年有存錢,存了五萬塊,就放在床底下的一個餅乾盒子裡,你記得拿去花。”
“還有,還有你的終身大事,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囉嗦,但我還是要說一句,人要往前看,不能一輩子陷在過去。”
“行了,煩死了,我直接把醫生叫過來,讓他給你上麻藥吧。”沈喬不耐煩的說。
“我不說,我不說,我再看看我的女兒,時間真是快呀,以前那個跟在屁股後麵要棉花糖吃的小姑娘,眨眼就那麼大了。”老沈感慨著說道。-